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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初見
夕陽的余暉灑在南賀川上,河水泛著金色的波光。斑站在岸邊,手中緊握著第四塊石片,目光死死盯著湍急的水面。刺猬般的黑發倔強地支棱著,發梢還粘著昨夜的露珠。十二歲的他心中滿是不甘,昨日父親演示的忍具投擲技巧在腦海中回放——本該完美的拋物線,此刻卻在指尖扭曲成可笑的曲線。
“再來一次!”斑咬了咬牙,手腕一抖,又一顆石片飛向河面。然而,在僅僅劃出四道微弱的漣漪之后,便沉入水底,濺起的水花仿佛在嘲笑斑一樣。南賀川的寒風掠過他支棱的頭發,將一縷不服輸的劉海吹得更翹。斑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手腕抬高兩寸,重心壓后腳跟。”一個清亮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斑猛地回頭,只見一個身穿灰布衣的少年倒掛在楓樹枝頭,衣襟上的補丁在風中翻飛。宮南閉目凝神,耳朵微微顫動,仿佛在傾聽風中的每一絲動靜。他輕盈地翻身落地,布鞋在碾碎河灘上鵝卵石的同時,腳踝以奇特的角度卸去了沖擊力。然后抬腳踢出一塊碎石,石頭在水面牽起四道銀鏈之后,穩穩地飛上了對岸。
“我知道,不用你說。你誰啊你?”斑猛地轉身,攥緊手里的石片,眼中滿是警惕。他注意到這是個和他差不多大,甚至更小一些的男童;穿著一身灰衣服,領口隱約露出灼傷的疤痕,形似某次忍族混戰中火遁留下的痕跡。最重要的是,他完全沒感覺到自己身后有人。
宮南沒有回答,只是身形一閃,便已至斑的面前。他的指尖劃過斑的手腕,多年的摸骨認穴經驗讓他瞬間摸清了斑肌肉的緊繃處。“這里要留三分的空隙?!彼穆曇艉茌p,仿佛在說給風聽。斑在驚愕之余反手肘擊,但在勁風掃過宮南耳際時,他已借著對方發力的慣性旋身,順便用布帶纏住斑的腰身,將他拽離原位。
“你們在打水漂嗎?斑?帶我一個!”一個頂著西瓜頭的少年從林中沖出來,剛好停在了斑剛剛的位置,他笑的十分燦爛。“我叫柱間,是斑的好朋友,姓氏由于某種原因不能說。你是?”柱間彎腰撿起一塊石頭隨手甩出,兩人便看見石頭帶著天然的水流韻律,在水面跳了七次。
宮南瞳孔微縮,柱間將查克拉融入本能的天賦讓他想起了曾在某個擅長水遁的忍族領地外窺見的訓練場景?!拔沂菍m南?!彼貞?,暮色中,他的手指已搭上柱間的手腕。
柱間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宮南的手,一時僵住了,只好將求助的眼神向斑投去,昔日里活潑的好友在此刻卻沉默不語,并未向其伸出援手。宮南則專心的探查著柱間的身體。“不愧是掛?!彼贿呄胫?,一邊聞到了柱間身上淡淡的藥草味,那是擅長醫療忍術的族群特有的氣息。
斑盯著宮南,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這個突然出現的人,不僅身手了得,還一眼看穿了他的問題。他心中既不服,又隱隱生出一絲欽佩。
“你從哪里來?”斑終于開口,聲音中帶著試探。
宮南沒有直接回答,目光投向遠方的河面,仿佛在回憶什么。“一個很遠的地方?!彼D了頓,轉頭看向斑和柱間,“你們兩個目前是我遇到過天賦最好的忍者,潛力都很大,但眼下還需要成長與更多的磨練?!?
柱間撓了撓頭,終于從宮南手里抽回手臂,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看你和我們差不多大,卻比我們厲害許多,你能教教我們嗎?”
宮南有些無奈地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羨慕?!盎蛟S吧,但實際上我不配教你們。”
斑冷哼一聲,撇過頭去,握緊手中的石片,“不愿意就算了?!?
宮南不再多言,他轉身走向了叢林,背影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孤寂。斑和柱間對視一眼,默契地沒有選擇跟了上去,而是看著他走遠。只有南賀川的水聲依舊,交匯著許多生命的自由。
這時候,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夜幕悄然降臨。河灘上,斑與柱間也做了告別,他們在黑暗中朝著相反的方向各自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