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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大學第一天
后來,賈欣欣愛上了別人。是賈欣欣主動變了心,還是那個男人對她做了什么,或者說了什么,才讓她決定放棄已經(jīng)愛了四年的男人。
她在即將投入別的男人懷抱時,是欣喜,是掙扎,還是后悔?
劉浩杰越想越睡不著。
這一切,開始于二零一六年九月,那時他們剛進入大學。
徽州師范大學傳媒學院新聞學專業(yè)。全班共54人,僅有4名男生。
大一新生報到第一天,教室里走進三人。
“我知道你們都想加入校記者團,但你們班只有一個名額。”
朱瑞瑞站在講臺上,臺下是新聞學專業(yè)大一新生,他們的手臂高高舉起,好像誰的手臂最高,誰就能得到這個唯一的名額。
朱瑞瑞是徽州師范大學新聞學專業(yè)大二學生,也是校記者團團長。校記者團招募新人是每年的任務。
朱瑞瑞:“你們手上的宣傳單上印著校記者團的簡介,有什么問題可以當場提問!”
“加入記者團有什么好處?”一位大一新生問道。
朱瑞瑞笑著說道:“好處當然很多,在我講解之前,請這位同學先做一下自我介紹吧。”
這位同學離開座位,朝講臺上走去,一下子吸引了全班同學的目光。
朱瑞瑞沒有料到他會主動走上講臺,朱瑞瑞趕緊說道:“不用上臺,在自己的座位上即可。”
他可能沒聽見朱瑞瑞講話,也可能假裝沒聽見朱瑞瑞講話。他一邊整理衣袖,一邊昂首闊步走向講臺。
朱瑞瑞往旁邊挪了兩步,講臺就成了這位同學一個人的了。
“我叫蔣天,來自廬州市。家里是做生意的,換句話說就是不差錢。記者團唯一的名額非我莫屬。偷偷告訴你們,我單身哦!”
蔣天講完話,面帶自信的微笑看著臺下的同學。他以為同學們會鼓掌歡呼,底下的人卻像看傻子一樣面無表情。
此時,蔣天不知是繼續(xù)站在講臺上,還是回到座位。
繼續(xù)站著?他已無話可講。回到座位?那就是對“灰溜溜”這個詞語的最好詮釋。
如果你不知道什么叫尷尬,那現(xiàn)在知道了。如果你不知道什么叫油膩,現(xiàn)在知道了。
這時,有位女生一邊鼓掌,一邊喊:“好!”其他人才跟著輕輕鼓掌,掌聲以極短的時間消失,只剩下這位女生還在鼓掌。其他人紛紛看向女生,女生緩緩低下頭,雙手放在課桌下面。
蔣天笑著回到座位,依舊昂首闊步,依舊自信微笑。同學們的視線早已不在他身上。
朱瑞瑞把同學們的注意力重新拉回講臺上:“如果你在全國媒體上發(fā)表兩篇通稿類新聞,就可以免寫畢業(yè)論文,畢業(yè)后還會被推薦到省級媒體工作。校記者團可以為你們提供這樣的機會。”
既能免寫畢業(yè)論文,還不愁找工作。這樣的機會,別說打著燈籠難找,就是拎著太陽也找不到啊!
這時,又一位同學舉手了:“學姐,進入記者團的條件是什么?”
朱瑞瑞笑著說:“你也做一下自我介紹吧!”
這位同學從座位上站起來,旁邊的人立馬側著身子,讓出空間,以便這位同學上臺。
這位同學并沒有上臺,他站在座位上說道:“我叫劉浩杰,來自農(nóng)村。我非常希望加入記者團,我會盡最大努力爭取這個機會。謝謝!”
劉浩杰說完謝謝,周圍響起掌聲。
朱瑞瑞:“我們會進行筆試和面試,考察文筆和表達能力。選出兩個人到記者團進行一個月的實習。根據(jù)實習期的表現(xiàn),確定最終的人選。”
朱瑞瑞拿起一沓紙,說道:“這是報名表,你們現(xiàn)在上臺領表,現(xiàn)場填寫完交給我。”
蔣天暗自得意,表達是他的強項。他上過不少諸如口才培訓之類的興趣班,且自幼不懼在人前表現(xiàn)自己。
富人的孩子往往外向,他們的自信來自于家庭。蔣天確有這樣的底氣,在表達方面無人能出其右。
大家埋頭填表的時候,蔣天第一個交表,輕蔑道:“填表格那么認真有什么用!最終要靠實力的!”
劉浩杰亦暗自慶幸,雖然他不善于表達,普通話也不標準,但是他文筆出眾。
劉浩杰自幼喜歡文學,初中開始寫作小說,高中開始寫網(wǎng)絡小說。至今還有網(wǎng)文在連載。
且劉浩杰喜歡哲學,寫文章往往兼具深刻。
朱瑞瑞收完表后,敲了敲黑板:“這是筆試和面試的時間地點,請大家準時到。”
今天是新生報到第一天,面對新環(huán)境,新同學,他們有許多話講。
蔣天走到方才為她鼓掌的女生旁邊坐下,笑著問她:“你叫什么名字?”
女生笑著回道:“我叫張月月。”
蔣天:“家是哪里?”
張月月:“農(nóng)村的。”
蔣天:“你很漂亮。”
張月月的臉一紅,低下頭:“謝謝。”
蔣天:“記者團筆試和面試,你報名了嗎?”
張月月:“嗯嗯。”
蔣天試圖找聊天的話題,張月月的回答卻把天聊死了。
張月月既不抬頭,也不講話。蔣天看看張月月,又看看別的地方。
這時,一個十米外的男生對蔣天喊道:“蔣天,要不要到東門外擼串去?”
蔣天搖搖頭:“那玩意多臟!我不去。”
男生:“咱們四個一起,算是306寢室第一次聚餐。”
蔣天:“你找劉浩杰和武建吧,反正我不吃燒烤。”
同學們陸續(xù)離開教室,蔣天也準備走。
張月月對蔣天道:“你為什么不和他們一起聚餐?”
蔣天笑著道:“我以為你不會主動說話呢?”
張月月又低下了頭。
蔣天:“跟下鄉(xiāng)人能有什么共同話題!”
張月月沒有回應蔣天,背起書包離開座位。
蔣天:“要不要一起吃飯?”
張月月面無表情:“我也是農(nóng)村人!”
蔣天意識到說錯話了,追上張月月說道:“我沒有貶低你的意思。”
張月月:“你有沒有?與我無關!”
蔣天:“我只是不想跟他們混在一起,你跟別人不一樣!”
無論蔣天說什么,張月月一句也不應聲,只管下樓。
蔣天跟張月月一起到樓下,剛才叫蔣天聚餐的男生也在,他在等劉浩杰從洗手間出來。
男生調侃道:“怪不得不跟我們一起吃飯,原來是去約會。”
張月月聽見有人這樣說,臉頰一紅,加快腳步離去。
蔣天:“王志遠,你是不是腦子有病!”說完,小跑幾步跟在張月月后面。
待劉浩杰從洗手間出來,王志遠把剛才的事告訴他,又罵一句“見到女人就走不動道的貨!”
另一個室友也補充道:“就是!狂什么狂!目中無人的玩意!”
劉浩杰微笑道:“行了,武建,你別跟著補刀了。”
武建:“天要讓其亡,必先讓其狂!”
劉浩杰:“人家是富二代,怎么亡?咱們是普通人家,還是想著努力跨越階層吧!”
不論劉浩杰和武建怎么忿忿不平,劉浩杰的話他們無法反駁,現(xiàn)實無法改變。蔣天全身上下是名牌鞋服,有些他們連名字都沒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