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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退婚?忘恩負義?
在乾國的千江郡,有一座氣勢恢宏的古城,屹立于巍峨的岐山余脈之上。那山脈如同一條蜿蜒的巨龍,雄偉而壯觀,兩側,兩條波瀾壯闊的大江日夜奔騰不止,江水滔滔,氣勢磅礴。那洶涌的水流聲仿佛是大地的脈搏,永不停息。正因如此,這座城被稱作——凌江城。
初春的清晨,楊柳萌發出新綠,柔嫩的柳枝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仿佛是大自然在這個季節里畫出的優美線條。春風中透著絲絲寒意,那寒意如細針,輕輕刺痛著人們的肌膚。一位身著白色長袍、身姿挺拔的俊朗少年,安靜地守候在江家府邸的大門之外。他宛如一尊雕像,紋絲不動,那白色的長袍隨風飄動,更增添了幾分飄逸出塵的氣質。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那朱紅色的大門,眼神中透著堅定和執著,右手在袍袖里摸索著婚書,仿佛那婚書是他此刻世界里最珍貴的寶物,神情既沉著又堅毅,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街道上過往的行人,看到白袍少年的模樣,紛紛駐足觀望,還小聲地交頭接耳議論著。
“喲……那不是楚家的少主,咱們凌江城曾經大名鼎鼎的第一天才楚青云嗎?”一個聲音充滿了驚訝和疑惑,仿佛看到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楚家少主?那都是過去的事兒啦!聽說他半個月前遭遇了嚴重的創傷,丹田都被損壞了,已然成為不能修煉的廢人。雖說命是保住了,可楚家哪能讓一個廢人當少主呢?就在不久前,楚家已經把他的少主之位給撤掉了。”另一個聲音帶著幾分惋惜和不屑,仿佛在講述一個悲慘的故事。
“那他不在楚家好好養傷,跑到江家干啥來了?”一個滿臉好奇的人忍不住問道,眼睛緊緊盯著楚青云。
“你難道沒聽說?楚青云和江家的大小姐江月泠,從小就定下了婚約。”一個看似消息靈通的人壓低聲音說道,臉上帶著神秘的表情。
“楚青云這個時候來江家,多半是為了他與江月泠的婚事。”這聲音在人群中響起,帶著幾分猜測和看熱鬧的心態。
“嘖嘖……楚青云從天才淪為了廢物,還妄圖娶到凌江城的第一美人江月泠?依我看吶,今日定然有好戲瞧了。”有人連連咂舌,那語氣里滿是譏諷,仿佛已經看到了一場鬧劇即將上演。
那白袍少年正是楚青云。他如同一棵挺拔的青松,在這紛紛擾擾的議論中獨自屹立,身形筆直而堅定。
正如眾人所猜測的那樣,他今日前來江家,的確是為了他和江月泠的婚約。然而,他要做的事,卻是退婚!這份決心在他心中猶如磐石,不可動搖。
即便他聽到了眾人的非議和嘲笑,卻始終面色平靜,絲毫不見動怒。他的面容如同平靜的湖水,沒有泛起一絲漣漪,那深邃的眼眸中透著一種歷經滄桑后的沉穩。畢竟,自從他重傷被廢之后的這段時日,早已看慣了他人的冷眼、嘲笑和幸災樂禍,心態已然平靜如水了。那些曾經的傷害和挫折,如同千錘百煉的烈火,將他的心志磨礪得更加堅韌。
……
江府深處,那富麗堂皇的花廳之中。廳內布置精美,雕梁畫棟,彰顯著江家的富貴與氣派。
“夫人,楚青云前來求見家主,已在大門外等候了盞茶工夫。”頭發花白的老管家,恭恭敬敬地彎著腰,向主位上那位雍容的婦人稟報著消息。他的聲音低沉而恭敬,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婦人衣著華貴、裝扮講究,眉眼之間頗具威嚴。她身上的綾羅綢緞閃爍著細膩的光澤,頭上的珠翠搖曳生輝。
她正是江家主母徐鳳儀,也是江月泠的生母。她微微抬起頭,目光從手中的茶盅上移開。
“他可有表明,因何而來?”徐鳳儀端起茶盅,輕輕吹了吹,淺嘗一口,神色冷淡地問道。那語氣波瀾不驚,仿佛對楚青云的到來并不在意。
老管家躬身說道:“未曾說明,想來應是為了他與大小姐的婚事。”他的腰彎得極低,語氣中帶著小心翼翼的揣測。
“哼……”徐鳳儀微微蹙起眉頭,嘴角泛起一抹嘲諷的神色。那一聲冷哼,仿佛是從鼻腔中擠出的寒風,冰冷而無情。
“他如今已成廢人,楚家竭盡全力也無計可施。如今他這廢物的名聲已然傳遍凌江城,還妄想著娶泠兒為妻?帶他來見我,我倒要瞧瞧,他還有何臉面提及婚事?”徐鳳儀的話語如利箭般射出,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尖刻與鄙夷,那高高在上的姿態,仿佛楚青云在她眼中已如螻蟻般卑微。
老管家提醒道:“夫人,是否需要老奴向家主稟報?”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猶豫,似乎在擔憂這樣的決定是否妥當。
徐鳳儀揮了揮手,語氣冷淡:“家主事務繁忙,此等小事,怎可去打擾他?”她的手勢顯得極為不耐煩,仿佛老管家的提議是多么的愚蠢和多余。
老管家應了聲遵命,躬身退下了。他的身影在這富麗堂皇的花廳中顯得如此渺小,匆匆離去時仿佛帶著一絲無奈和嘆息。
不多時,老管家去而復返,帶著楚青云走進花廳。楚青云的步伐堅定而從容,仿佛對即將到來的冷遇毫不在意。
徐鳳儀高高在上地打量著楚青云,心中暗自思忖:“兩年未見,這小子已然成年,身量長開了,愈發英俊挺拔。雖容貌出眾,氣質不凡,可他終究不再是凌江城的第一天才,反倒淪為了凌江城的笑柄……”她的目光中帶著審視和挑剔,仿佛在評估一件失去價值的物品。
這時,楚青云在廳中站定,向徐鳳儀行禮。他的身姿筆直如松,動作流暢自然,盡顯良好的教養。
“晚輩楚青云,見過夫人。”他的聲音平穩而有力,不卑不亢,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從容。
其言談舉止,一如既往地沉穩成熟,頗具禮儀規范,實乃世家子弟中的杰出者。
但徐鳳儀毫不放在心上,輕輕抬起下頜示意:“坐。”她的態度冷漠而敷衍,仿佛這只是一種形式上的客套。
“多謝夫人,不過不必了。晚輩此次前來,是為了婚約之事。”楚青云的語氣堅定,目光直視徐鳳儀,沒有絲毫的退縮和猶豫。
“江伯父不在場,晚輩與夫人相談,也是一樣的。”楚青云神色平靜地說完,便伸手探入袍袖,欲取出婚書。他的目光堅定而清澈,仿佛已經做好了面對一切的準備。
然而,徐鳳儀卻擺手示意他莫急。她的手勢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讓人不得不暫時停下動作。
“聽聞前不久,你于天絕谷遭受重傷,丹田受損,往后都無法修煉。楚家曾出過神通境和道宮境的強者,應當留有天材地寶或靈丹妙藥。難道你的傷勢,楚家也毫無辦法?”徐鳳儀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探究和質疑,仿佛在審視楚青云話語的真實性。
楚青云搖了搖頭。他的動作輕微而堅決,那一頭黑發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更顯得他的神情落寞。
徐鳳儀又皺起眉頭問道:“楚家可曾考慮過去千藥閣,為你求藥醫治?那畢竟是乾國最負盛名的醫藥世家,應當是有機會的吧?”她的眉頭皺得如同山川起伏,話語中透露出對楚青云的不滿和對楚家的懷疑。
楚青云語氣平靜地道:“晚輩丹田消逝、經脈盡斷,能保住性命已是萬幸……”他的聲音平穩如湖水,沒有絲毫的波瀾,仿佛在訴說著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徐鳳儀眼底閃過一絲寒意,語氣冰冷地打斷了楚青云的話。“如此說來,你被廢已成定局,注定無法修煉,這輩子都只能淪為廢人?而且我還聽說,楚家已經廢除了你的少主之位,甚至要將你逐出楚家?”她的話語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向楚青云的內心,毫不留情。
楚青云眼神淡然地看著徐鳳儀,右手再次探入袍袖,又打算取出婚書。“江夫人,我的結局怎樣,無需您提醒,我此次前來只是為了……”他的眼神中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一種堅定的決心,仿佛已經超脫了這世間的一切苦難。
不等他把話說完,徐鳳儀臉色一沉,迫不及待地怒喝道:
“既然你已然是個廢人,怎還有臉來我江家!”她的聲音尖銳刺耳,如同尖銳的哨音劃過寂靜的夜空,帶著滿滿的憤怒與厭惡。
“莫非,你想憑借婚約巴結我江家,來供養你這個廢物?”每一個字都仿佛是一顆燃燒的火球,直直地朝著楚青云砸去。
“可惜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楚家都不愿留你,我江家要你有何用!?”她的話語如連珠炮一般,不給楚青云絲毫喘息的機會,那凌厲的眼神仿佛能將楚青云瞬間吞噬。
“來人!將這個廢物給我趕出去!從今往后,不許這個廢物踏入我江家半步!”徐鳳儀歇斯底里地吼道,她的面容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仿佛一個猙獰的魔鬼。
望著徐鳳儀那盛氣凌人的模樣,聽著她那咄咄逼人的話語,楚青云的眼中掠過一絲嘲弄之色,心中不禁有些感慨。他的眼神仿佛一泓深不見底的潭水,那一絲嘲弄在其中一閃即逝。
“昔日的江夫人,任何時候都是端莊優雅、溫柔賢淑的姿態。對我亦是青睞有加,一口一個賢婿地喚著,仿佛將我視作親人一般。未曾想,見我重傷被廢,她竟變得如此尖酸刻薄、面目可憎。或許這才是她的真實面目?世態炎涼,人性善變,大抵便是如此。”楚青云的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滋味交織在一起。曾經的美好回憶與如今的殘酷現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他感到無比的諷刺。
哪怕被整個凌江城的人嘲笑、譏諷,楚青云都能夠不在乎。那些外界的聲音對于他來說,如同過眼云煙,隨風飄散。
可徐鳳儀是他的準丈母娘,曾經待他如貴賓,如今卻對他百般奚落、嘲諷,甚至落井下石。這種巨大的落差,就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心。
即便他的心性再沉穩,也不禁生出了一絲失望與憤懣。那失望如陰霾,籠罩在他的心頭;那憤懣似火焰,在他的心底燃燒。
見楚青云愣在原地,仍不愿離開,徐鳳儀接著說道:“楚青云,你曾是凌江城的第一天才,定然也是個聰明人。”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那眼神仿佛在說,你若再不識趣,后果自負。
既然你明白自身的境況,就應當有自知之明。徐鳳儀雙手抱胸,目光如炬,緊緊盯著楚青云,那眼神仿佛要將他的靈魂看穿。
你與泠兒,已然處于兩個不同的世界!她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你注定是泥地里的雜草,路邊的塵埃,渺小至極。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楚青云的心上。
而泠兒……她已于三日之前結束閉關,成功覺醒了水月道體!徐鳳儀的臉上瞬間浮現出驕傲和自豪的神情,仿佛在炫耀一件稀世珍寶。
憑她的天賦與資質,未來必定如九天之上的明月般璀璨奪目,登上道宮之境定然不在話下。她的話語中充滿了對江月泠的無限期待和信心,那語氣仿佛已經看到了江月泠輝煌的未來。
并且,泠兒已被乾國三宗之一的秋水宗看中。徐鳳儀微微揚起下巴,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不久之后便要拜在長老慕容月的門下,成為其關門弟子。她的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仿佛這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如今的你,給泠兒提鞋都不配!徐鳳儀的這句話如同冰冷的寒風,刮得楚青云的臉生疼。
聽到這個消息之際,楚青云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眼中閃過一絲欣慰,為江月泠感到喜悅。他的拳頭在袖中緊握,但臉上卻努力保持著平靜。
“泠兒能夠覺醒水月道體,未來不可限量,確實值得慶賀。”楚青云的聲音低沉而平穩,盡管內心波濤洶涌,但他仍努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
徐鳳儀的表情與眼神愈發鄙夷,身體微微前傾,散發出無形的壓迫感。她就像一只驕傲的孔雀,俯視著眼前落魄的楚青云。
“楚青云,我知曉你心中所想。但我勸你,最好舍棄那不切實際的幻想,認清現實。她的聲音嚴厲而冷酷,仿佛在下達最后的通牒。
你和泠兒的婚約,已然毫無意義,我們江家斷不會承認這份婚約!徐鳳儀的話語如同鋒利的刀刃,無情地斬斷了楚青云最后的一絲希望。
以泠兒現今的資質與身份,唯有王孫貴族、三大宗門的真傳天驕方能與她匹配。她的目光中充滿了對楚青云的不屑,仿佛他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蟻。
為了她的前程和聲譽,我期望你知趣些,莫要自討苦吃!徐鳳儀的最后一句話,猶如一記重錘,徹底擊碎了楚青云的尊嚴。
“從今日起,你與泠兒再無瓜葛,你也不準再糾纏于她!”徐鳳儀咬牙切齒地說道,那兇狠的表情仿佛楚青云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夫人說完了?”楚青云挑了挑眉梢,終于自袖中取出了婚書。他的動作不緊不慢,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氣度。
“江夫人,我與泠兒自幼青梅竹馬、情投意合,更有生死相扶的情誼。”楚青云的聲音中充滿了回憶和感慨,仿佛那些美好的過往就在眼前。
“聽聞她覺醒水月道體,我真心為她歡喜,此乃她的機緣與造化。我原本無意拖累她,亦不想阻礙她的前程。我今日來江家,本就是為了退婚!”楚青云一口氣說完,眼神堅定而清澈,讓人無法懷疑他的真誠。
講到此處,楚青云泛起了揶揄的冷笑,話鋒一轉。那冷笑如同冬日里的寒風,讓人不寒而栗。
“不過,江夫人這般尖酸刻薄,將我貶得一無是處,著實令人心寒。所以……我改變主意了!”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種決然的氣勢。
“這個婚,我不退了!你覺得我是雜草也好,爛泥也罷,婚書在我手中,只要我不退婚,你女兒就必須嫁與我!”楚青云的話語擲地有聲,如同驚雷在花廳中炸響。
“你還想攀附高枝,找乾國三宗的真傳天驕作女婿?呵呵……你就做你的黃粱美夢去吧!”他的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讓徐鳳儀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什么?!”徐鳳儀呆住了,雙眼緊緊盯著楚青云,臉色變得極為羞惱!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同時,她心中也有些懊悔。早知曉楚青云是來退婚的,她定然不敢當面羞辱對方,必定會好聚好散。可如今,說什么都遲了!那懊悔如同毒蛇一般,在她的心中噬咬著,讓她痛苦不堪。
“楚青云!你這個小畜生,我往昔怎就沒看出,你是這般厚顏無恥的小人?”徐鳳儀氣得渾身顫抖,指著楚青云怒聲罵道。她的手指劇烈抖動,聲音近乎嘶吼,那憤怒的模樣仿佛要將楚青云生吞活剝。
楚青云滿臉不屑地回擊道:“我亦未曾料到,向來雍容華貴、端莊大氣的江夫人,竟會是個尖酸刻薄的勢利眼!”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輕蔑,每一個字都像一支利箭,直射徐鳳儀的心窩。
徐鳳儀愈發怒不可遏,只覺胸腔內氣血翻騰,頭暈目眩。她的臉色漲得通紅,呼吸急促,整個人仿佛要被怒火燃燒殆盡。
“楚青云!今日你若不交出婚書,休想踏出江家半步!來人,將他給我拿下!”徐鳳儀歇斯底里地咆哮著,那聲音仿佛能將房頂掀翻。
隨著徐鳳儀一聲令下,瞬間有四名持刀的護衛沖進花廳,把楚青云團團圍住。他們個個兇神惡煞,手中的刀刃閃爍著冰冷的寒芒,仿佛隨時都會撲上去將楚青云撕成碎片。
面對四把寒光閃爍的刀刃,楚青云卻毫無懼意。他挺直脊梁,目光堅定,猶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峰。
他不慌不忙地收起婚書,笑著對徐鳳儀說道:“江夫人,我與泠兒情比金堅,并立下了海誓山盟,你休想棒打鴛鴦、拆散我們!婚書,我斷不會交的。你女兒,我娶定了!”他的話語擲地有聲,充滿了決心和勇氣。
言罷,他無視了那四個護衛,轉身便要離開花廳。那瀟灑的背影,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他的不屈和堅定。
“混賬,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徐鳳儀的肺都要氣炸了,猛地站起身來,喘著粗氣下令道:“動手!速速拿下他!”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沙啞,眼中的殺意毫不掩飾。
四個護衛不再遲疑,連忙揮動佩刀,朝著楚青云的手腳砍去。那鋒利的刀刃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但就在這時,一陣疾風卷入花廳。那風來勢洶洶,吹得眾人衣袂翻飛。
一道白色倩影飛掠數丈,現身于楚青云身旁。那倩影如同仙子下凡,輕盈而飄逸。
她那纖纖素手輕輕一揮,便將四把刀刃彈開。“叮叮叮……”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花廳中回響,如同清脆的風鈴被疾風吹拂。
四個護衛被震退數步,手中的佩刀紛紛掉落于地。他們的臉上露出痛苦和驚訝的神情,仿佛遭遇了一股無法抗拒的強大力量。
徐鳳儀和楚青云的目光,當即落在了那白色身影之上。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同的情緒,徐鳳儀是驚訝和惱怒,而楚青云則是驚喜和欣慰。
這是一位身著月白色長裙的少女,約摸十六歲的年紀。那長裙如月光般柔和,輕輕拂動,仿佛與她融為一體。
她身形婀娜,面容絕美,周身散發著清冷高貴的氣質,宛如天上的皎月。她的身姿輕盈優美,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優雅。
她的五官精致到極致,那柳葉般的雙眉之下,是一雙仿若璀璨星辰的清澈眼眸。那眼眸明亮而深邃,仿佛藏著無盡的秘密和溫柔。
一頭如瀑布般的烏黑長發直垂至腰間,僅用一根素雅的發帶系著,更增添了幾分飄逸靈動的韻味。微風拂過,那發絲輕輕飄動,如夢如幻。
毫無疑問,她正是凌江城的第一美人,楚青云的未婚妻,江月泠。她的美麗如同春天綻放的花朵,讓人陶醉其中,無法自拔。
“娘!青云哥哥登門拜訪,彬彬有禮,您怎能這般指責、羞辱于他?”江月泠那俏麗的臉上滿是怒色,眼神中滿是失望地盯著徐鳳儀。她的聲音清脆而堅定,帶著深深的不滿和質問。
“我與青云哥哥相識相知已有十三年,不僅情真意切,還立下了海誓山盟,此生永不相負。”江月泠的眼中閃爍著淚光,回憶著過去的點點滴滴,心中充滿了感慨和堅定。
“青云哥哥更是助力我的修行,不遺余力,四年前甚至還曾為救我而險些丟了性命!”她的聲音微微顫抖,那是對楚青云深深的感激和心疼。
“自我與青云哥哥訂下婚約以來,楚家也在明處暗處幫助江家,這才讓我們江家的財勢大幅提升……”江月泠的話語如連珠炮一般,訴說著楚青云和楚家的種種恩情。
“娘,我著實難以相信,您竟會做出如此忘恩負義之舉!”她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失望,那憤怒如同燃燒的火焰,那失望如同冰冷的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