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亂世修仙:從提取詞條開始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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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落魄獵戶
天玄國,浩峰嶺,黃花村,秋。
破落小屋里,一位少年被漆黑包裹,木墻縫隙打進來一絲光線,隱約能看出少年枯黃的面孔。
嘀嗒!
發(fā)黑的木梁上滴下一滴晨露,在少年臉上濺開。
“天亮了嗎……”少年喃喃自語,撐著石板床起身。
無視肚子的哀嚎,少年在缸里缸里舀上一盆水入肚。
肚子虛假的充實了一些,走到門口推門而出。
咔!
門上的釘子帶走一片墻皮,與搖搖晃晃的木門一起倒下,像是浸水的硬紙板被用力的拍在地上。
沒了木門,少年與門外的僧人沒有間隔的面面相覷,習(xí)慣黑暗的情況下,僧人的光頭有些晃眼。
僧人看了看少年,又看了看木門,抓著念珠行了一禮,“蘇元施主,可要小僧幫忙修繕?”
看著斷成兩半,摔出木屑的門,被稱作蘇元的少年嘆了口氣,“免了,有沒有這門一樣,家里也沒什么能偷的了。”
僧人閉上眼,雙手合十,不知在念叨些什么。
不一會兒,僧人睜開眼,他照例對蘇元行了一禮,然后問道:“蘇施主可愿皈依佛門?”
這突兀的一幕沒有引起蘇元的情緒波動,從他半月前穿越過來開始,這個僧人每天都會來他家門外問他要不要皈依佛門,一如始終。
他們找蘇元入佛門正好是從他穿越過來開始,還只找蘇元不找別人,這讓蘇元不禁懷疑是不是他們讓自己穿越了。
當(dāng)然,蘇元沒敢問出來。
以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村里的同齡女人都能給他弄趴下。
僧人有沒有秘密不好說,但要真刺激出什么問題來,他就可以干脆利落地一睡不起了。
蘇元放不下凡心俗念,但也不想真的餓死。
看了看唯一還能頂幾兩銀子的獵弓,蘇元苦笑一聲,“不想去,什么時候我活不下去了你來找我吧。”
“可。”僧人似乎一點不介意蘇元把他們當(dāng)備胎,他摘下一顆念珠放到一邊,一如既往的留下一句話,“望蘇施主收下這顆念珠。”
僧人轉(zhuǎn)身,消失在晨霧里。
蘇元上前摩挲起那顆念珠,念珠很新很尋常,看起來不值錢。
穿越來第一天開始,僧人就堅持要蘇元收下念珠,如果蘇元門外的念珠被路過的小孩老人撿走了,他第二天還會補上,似乎非常確信那不是蘇元收下的。
“又是那個和尚?”一名豆蔻年華的少女從隔壁小院里探出來,略帶點拱火的意思道:“蘇大哥脾氣真好,他們天天來蘇大哥都不生氣!”
少女名為蕭欣禾,是蘇元現(xiàn)在這個屋子的鄰居。她面容略顯稚嫩,約莫十四五歲。
她身著一身淡雅長裙,長發(fā)如墨水般宣泄而下,胸脯似青筍般微微探了個頭,未來可期。
“我拿什么生氣?”蘇元嘆息一聲,然后說道:“我要去打獵了,你注意安全,最近有不少人失蹤。”
聽到這句話,蕭欣禾連忙遞給蘇元一袋包子,“蘇大哥,路上吃。”
蘇元沒有接下包子,他們雖然住的是院子,但她也就比與人對罵處于不敗之地的蘇元好一半,家里還有個母親。
除開繼承下來兜底的院子,他們兩個婦道人家并沒有什么多的余糧。
一個婦人也從隔壁的院子里走了出來,蘇元稱她為張姨。
她四肢粗壯,膀大腰圓,是標(biāo)準(zhǔn)的農(nóng)家婦人形象,也是黃花村有名的悍婦。
但她若不當(dāng)這悍婦,守著這宅子的母女二人怕是早讓人吃了絕戶
她看了看碎掉的木門,輕聲道:“吃吧,這是我們多買的。”
解釋完,她便獨自走了回去。
蕭欣禾看了看她娘,心虛的說道:“蘇大哥你看,我娘都說了。”
蘇元沉默片刻,接過包子,笑嘆一聲,只在蕭欣禾額頭上點了一下,“你呀!”
“呃!~”蕭欣禾戲精上身,怪叫一句,捂著頭夸張的踉蹌往后退去,一路退回院里,白花花的小手伸到門外揮了揮,然后拉上了院門。
蘇元好笑的看著蕭欣禾的表演,搖了搖頭,帶著一身兜底的打獵裝備也往村外走去。
“蘇兄弟,等等!”
還沒出村,他便被一道聲音喊停。
聞聲,蘇元回頭,只見一個身形高大健碩的男子朝他走來。
蘇元認得他,他是同村的董修明,是個有名的獵戶。
蘇元收回思緒,淡漠道:“有什么事嗎?”
他對董修明的觀感并不好,董修明打獵的本事足夠讓他過的比較滋潤,但他經(jīng)常在風(fēng)月場所出沒,還嗜賭,在鎮(zhèn)上的天記賭場倒欠了一屁股債。
感受著蘇元的態(tài)度,董修明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我的弓被賭場押下了,蘇兄弟能不能把獵弓借我?你也知道我打獵的本事,我打獵回來把東西分你一半。”
“不借,你找別人吧。”聽到他要借東西,蘇元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原身給他留了一片爛攤子,獵弓是他身上唯一還能值幾兩銀子的東西了,弓要到了董修明身上,萬一被催債的搶走,還要不要得回來就不好說了。
董修明有些急了,“蘇兄弟,你半個月都沒打回來幾只獵物,你不如把弓借我,我怎么也能打點東西回……來。”
看到蘇元搭箭挽弦對著他,董修明瞬間偃旗息鼓。
蘇元冷漠的掃了他一眼,收起弓離開村子。
董修明視線追隨蘇元,眼神里充斥著不甘與怨毒。
……
林子里,蘇元循著連串的蹄印和散落的斷枝,搜索著目標(biāo)獵物。
蘇元摸了摸樹干留下的泥跡,還比較濕軟,應(yīng)該剛沾上不久,樹皮在較為低矮的地方被劃破,劃痕不深,里面流出一點透明汁液。
野豬嗎……蘇元心中計較著,繼續(xù)往深處搜索。
走了幾百米,蘇元忽地頓住,他蹲下身子藏在灌木叢后細細傾聽,身前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透過樹葉縫隙觀察,身前一小片空地上出現(xiàn)一只壯碩的野豬,它長著尖銳獠牙,皮毛黝黑,不知在地上拱著什么。
這么壯?這很難殺啊!
看到獵物的模樣,蘇元面露難色,他弓雖然不錯,但他并沒有足夠力氣拉滿,而且他的箭矢還是普通樹枝削出來的,箭頭只是尖一點的木頭,這種箭重心靠后,精準(zhǔn)性很一般。
雖然他繼承了原身的弓術(shù),但這種箭矢誰來都不能保證射準(zhǔn)。
這只野豬又這么壯,想殺掉它可不是射到就行,還要射中要害,不然危險的反而是他,一豬二熊三虎可不是瞎傳,原身可是打獵的時候被比眼前這個小很多的野豬撞死的。
蘇元陷入兩難,如果放棄這野豬,想在林子里找到其他獵物太靠運氣了,獵人經(jīng)常是很多天碰不到合適獵物的。
家里已經(jīng)徹底沒了糧,他今天有力氣打獵已經(jīng)是靠著蕭欣禾她們給的包子了,總不能明天再這樣吧?
心里激起一股狠意,蘇元咬咬牙,搭上箭,將弓對準(zhǔn)野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