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暗不成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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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再多的時間也無法消化的往事(1)
歲月更迭,改變不了的是已經(jīng)在心中落下的痕跡。
我選擇關(guān)一扇門,不再走出去。
但是窗外明媚的陽光慢慢暖著我。
告訴我,也許。
冰冷的心同樣可以擁有花開。
正如,每一株小草都是花。
記憶是把刀,試圖劃開門鎖,沒想到,劃傷了心。
“其實你根本就不開心,對嗎?”臨源很深沉的對我說,“小昕,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倚在楊樹干上,單腳撐地,好像一個憂郁的王子。
不是夸張,只是我這個人的詞庫量很匱乏,我是個徹底的理科女生,只是不是才女,我只有中等的成績,中等的樣貌,至少到昨天,我都覺得上帝待我是比較公平的,給我的沒給我的,很均勻。
臨源是個很優(yōu)秀的人,記得小學(xué)的時候,人家就說他是個元帥命,又帥又聰明,連街坊的大媽都叫他“元(源)帥”,可想而知,他是個很不一般的男孩……
“哥們兒,你……”我有些語塞,“你不是要轉(zhuǎn)學(xué)嗎?快走吧……顧媽媽在校門口等你了……”
“昕兒”,臨源不知道是不是哭了,他的話里充滿了咸澀的味道,“你不能一起轉(zhuǎn)嗎?這里……我……你……”
我不想聽他的道歉他的難以言語,我只想不給他留下軟弱的印象,短短的半天,我估計已經(jīng)把這輩子的淚水哭完了。
“走吧。也許,大學(xué)里……”我背對著他,輕輕擺擺手,“不去送你了,我怕……我怕……我會哭……”
已經(jīng)落淚了……對不起,我怕我會因為你的存在變得軟弱不堪。該面對的,終究要我自己去面對……
多年以后。
我,紀可昕,在別人眼里是個朝九晚五的粉領(lǐng)一族。賺錢,是我生命里不可缺少的真理,財不外漏,也是我的人生守則。
和臨源分開之后,就再也沒有聯(lián)系,也沒有再見到。對于我來說,這是個好的消息,因為這樣,他便是艾昕生命里那個一直一直很陽光的男孩,背倚著楊樹的深沉的模樣,是我記憶里一道很美很美的風(fēng)景。
“紀可昕”注定不是其他的“灰姑娘”,妄想成為白天鵝,其實,我更奢望的是做一個丑小鴨,普普通通快快樂樂的過著自己認為的幸福生活。在別人眼里,或許真的可以這樣一直平淡下去。
但是,如果沒有了曾經(jīng),沒有了現(xiàn)在的依舊,又怎么會有這個故事……
“嗨,丁經(jīng)理,有什么事情?”
我獻好似的走進15樓人事部經(jīng)理的辦公室。丁麗默是我高中認識的同學(xué)。“哎,都說了,兩個人的時候叫我‘小默’,你磕磣我吧。”
丁麗默是個很清秀妖嬈的女人……不是矛盾,她比我大兩歲,卻是有著比她同齡人更出色的地位……Ahome總監(jiān)尤新的妻子,Ahome的人事部經(jīng)理。
當(dāng)同齡人還在大學(xué)幼稚的做著學(xué)生會的干部干事的時候,她毅然踏入社會,結(jié)婚生子,當(dāng)同齡人在為求職四處拼爹尋親的時候,她已經(jīng)是把寶貝兒子丟給保姆而自己開著標(biāo)致背著LV拿著iphone全世界旅游去了。這或許是因人而異的結(jié)果,但是她的大學(xué)同學(xué)毫無例外的均評價她:傍上大款了。
的確,尤新就是那個大款。有錢又帥這個不說,單單說尤新的爺爺是個老海龜,家產(chǎn)好幾個億,就知道丁麗默的底氣了。
小默……你還記得曾經(jīng)有個人也是這樣的呼喚你吧……那些無法消逝的傷痛。
“阿昕,你明明很有能力,為什么要在這里做個粉領(lǐng)啊?”小默開著車硬是要拉我去吃飯。下車前她似乎隨口問問。
抬頭一瞥,依舊園,我一笑,抹去那些傷痛帶給我的苦澀。
“呃,等你這個大經(jīng)理提拔呢!好吧,今天我拍拍馬屁,吃啥點啥,我請客!”隨手把menu遞給她,順手把包包掛在椅子背上,邊做邊朝服務(wù)員示意,邊詢問:“這里的代駕服務(wù)還可以,不如先來兩杯DryMartini,可以嗎?”小默看著我,顯然處于半沉思呆滯狀態(tài),愣愣的點點頭。
服務(wù)員點點頭隨即去準(zhǔn)備飲品。片刻之后,沈文端著兩杯酒過來,優(yōu)雅地放在我們面前,沒等我開口,就先低聲的和我說:“明天的董事例會,是不是依然老規(guī)矩?”我點頭低語:“按照之前的模式,我不希望每月有兩次例會。”
似乎沒有人知道依舊園中了什么蠱,就是這樣一個特殊的產(chǎn)業(yè)存在物欲橫流的S市,價格便宜?不至于。很多高企總裁上層人士會選擇在這里談生意建人脈;門檻低?很難說。有全市上流才能消費的場所也有平頭老百姓可以進入的超市;究竟是什么讓這簡單的“依舊”兩個字在這里那么耀眼,無人知曉。只能說,滿滿的,沒有人沒有遺憾,沒有人沒有曾經(jīng),而這里,卻是一個你戒不掉的憂愁……
“你們老板的工資應(yīng)該不低吧?”丁麗默拉住沈文的衣角,那昂貴的西裝上折起不相符的褶皺,她很打趣的問著,沒等沈文眼中的目光閃爍沉浸下來,她又抓住我的手,“說,當(dāng)個普通的職工,有什么陰謀。”
我心中有那么一絲的膽顫,望著她的笑臉,但是盡量讓自己的目光平穩(wěn)一些。陰謀,確實有,而且不止一個。
“安排完代駕,你就下班吧。”我不動聲色的拿開小默的手,輕輕抿了一口DryMartini,然后讓沈文離開。
“你果然不簡單。”
丁麗默說的很輕,我的心卻被震得充滿了不安。
沈文停滯的身影一震,他知道這一刻如果不是紀可昕在,他會慌了全部的神。
我怕你聽到我的腳步聲那么刻意。
我怕你抓住我的衣袖。
我怕我回頭看到你還依然站在那里。
我怕我沒有勇氣離開。
你的愛太沉,可是他的心太遠。
而我,心里愛的好痛。
可是,這么多年,你有沒有找到……找過我呢?
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