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節
書友吧第1章 序章
在經過多次親身實踐后,我恍然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序章不僅僅可以用來裝B,還能在調整劇情節奏方面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有些劇情冗長,就可以利用序章快速進入劇情,免得超字。比如之前足球的故事、密室的故事。有些劇情簡單,就可以利用序章多啰嗦幾句,湊字數。比如之前和聲的故事、寒假的故事。我才不會說是因為我不擅長寫那些故事所以才湊字數的呢!
總而言之,現在我必須快速進入劇情,因為這次的劇情很長。長到什么程度呢?我想,或許這是我最后一次聊序章,也是我最后一次介紹我們的“王牌庭辯隊”了。
王牌庭辯隊,全稱是“云起市實驗中學王牌校園法庭辯論隊”,現有隊員多少名我已經搞不清了。首先要介紹的還是王天琳,我們高一11班的班長、兼王牌庭辯隊的高科技主辯手。她最大的特點就是后腦勺掛著一條活蹦亂跳的馬尾辮,而且使用萬年不變的銀色皮筋。本學期剛一開學,她就揚言往后的幾次月考都非考第1不可,這種不服輸的性格曾帶領了我們王牌庭辯隊多次走向勝利。然后是崔雋,高一1班的轉筆王,就任我們王牌庭辯隊的一辯手。他同班有個叫盧青藍的女助手,加上他廣宣中學的哥哥齊禹三人似乎是青梅竹馬,此間具體的JQ仍未明了。再是萬雪霏,她就讀于高一9班,任我們王牌庭辯隊的二辯手。她長著一張明星般清純美麗的臉龐,還愛拿著茶壺茶杯白花扇裝文藝,可誰也不知道她肚子里究竟流著多少壞水。還有歐陽笑之,他是高一5班學生、足球隊主力隊員、王牌庭辯隊三辯手,他擁有“能把歪的說成直的、錯的說成對的、壞的說成好的”的強大的口誤能力,在關鍵時刻總能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再就是蘇可,高一12班的害羞小姑娘,從高一開學到現在我已經足足訓練了她五卷,可她至今還在害羞,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才能獨當一面。最后是我,王牌庭辯隊的隊長。雖說是隊長,但我絕對不會再上臺了,因為一般的庭辯根本用不著我出馬。除非以后再遇到什么王昊軒之流……對了,還有一個家伙也是我們王牌庭辯隊的成員,就是因為這個家伙的存在我才數不清人數的。王昊軒,天河高級中學的高三學生,好像他和天琳已經成功地在天河高級中學創辦了一所校園法庭,設立了王牌庭辯隊的分部。這一切主要怪我打輸了鋤大D,不然準沒那么多麻煩事兒,所以我實在不想再提起他,一點也不想……
說起鋤大D對決,自從那次以后,我們王牌庭辯隊也開始流行用鋤大D決定事情了。新學期開學后,我們對鋤大D的熱情有增無減,因為一旦贏了就能得到好處。好處可不只是白吃長沙米粉這么簡單。比如,勝者可以讓敗者幫忙搞衛生、陪玩、甚至幫忙出庭辯護,總之什么都能賭。這風氣完全是我上次草率玩牌造成的。如果哪天再出現天琳想要的“色情暴力或賭博詐騙”等大案子,估計矛頭會直接指向我們自己。
于是活動室610里理所當然地出現了這樣一幕,這一幕便是我們接下來那場驚心動魄的庭辯的開端——
圓桌。
撲克牌。
我、崔雋、萬雪霏、蘇可等圍觀人士,以及桌邊兩名全力以赴的對戰者。
東位選手是天琳。她手里還剩7張牌,馬尾辮一動不動,雙眼聚精會神地盯著西位對手的雙眼,仿佛擂臺上要與對方生死角逐的斗士。
西位選手是斯文。他緊緊攥著手里剩下的9張牌,全身不停顫抖,牙齒“嘚嘚嘚”哆嗦,就像一旦失敗自己將淪為對方食物的老鼠一樣。
“三個10。”斯文哆哆嗦嗦出牌。
“過。”
“三……三個K。”斯文又哆哆嗦嗦地出牌,而后猥瑣一笑,“嘿嘿……”
“過……”
數著桌面的牌,天琳也有些緊張了。
“一對……一對、一對對對3。”斯文把最后兩張牌放到桌上,“哇呀!我贏啦!!”他高舉雙臂歡呼,像一只歷盡千辛萬苦最終獲得勝利的人猿。……但,你之前的結巴是怎么回事?
天琳凝望著桌面上的牌,托腮道:“不對啊,我怎么可能輸給斯文呢?是不是哪里搞錯了?”
我也覺得哪里搞錯了。想想斯文最后的牌,三個K一對3,一起出不就完了嘛。為什么不一起出呢?我看了一眼崔雋和萬雪霏,果然他們也發現了同樣的問題,都盯著斯文的手腕部位一直看。
“班長你輸了,履行約定吧!”斯文說。
你還是先想辦法把手腕里藏的那張牌處理掉再說吧。
天琳一捋辮子,指著他說:“你出千!”
“沒沒、沒有!”
“那你抖什么?”天琳一拍桌子站起身,嚴肅地望著斯文,“你出牌那么慢,一定是為了趁我把注意力放在牌面的時候,做什么手腳!”
斯文嚇了一跳,雙手握拳,做出一個“受驚的兔子”的姿勢。幾秒后他感覺這個姿勢不對,又換成雙手交叉在胸前的姿勢。他硬著頭皮挺胸抬頭說:“你說我有做手腳,那你拿出證據來呀!”他把腕部藏著的牌偷偷往身后一丟。
于是天琳檢查他的身體,查了許久也沒查出異狀。這種事要是交給我們查,早查出來了,因為斯文的目光一直往身后那張牌的位置偷偷瞄……不過就算現在查出來也沒用,反正斯文可以說那張牌是從桌面滑到地面的。
也就是說,今天在王牌庭辯隊的眾目睽睽之下,天琳鋤大D輸給了斯文,要履行之前的約定:王牌庭辯隊全體成員陪同斯文去纖云中學觀看旌歌庭辯隊vs飛星庭辯隊的庭辯。一路上斯文都表現得非常后悔,一個勁跟我哭訴:要早知道剛才能贏班長,就把賭注改為“穿女仆裝上臺辯論”了!
他之前每天都跟天琳賭,贏了就要天琳穿女仆裝上臺,輸了就必須包下教室及610的全部掃除。可開學一個多月,他每天都被同班同學標榜為“課后的活雷鋒”,還從沒讓天琳穿過一回女仆裝。誰知這次一換賭注,一個出千,他居然贏了,多半是從《考試王》中學會的。
當然也不排除天琳故意輸的可能性。畢竟我們從開學到現在都沒遇到什么有趣的案子,悶到不行,斯文忽然說要帶大家去看旌歌庭辯隊和趙揚帆,天琳多半也感興趣。正巧她考慮到老是贏斯文也不好意思,于是給斯文點面子,打牌放水。
崔雋、萬雪霏和蘇可一致認同天琳在放水,所以都沒揭穿斯文。加上大家也想去纖云中學的校園法庭看看,畢竟以前我們跟飛星庭辯隊有過一定交情,不知他們現狀如何。
剛一到法庭我們就囧了。
法庭門口圍堵著大量觀眾,什么“茶壺里煮餃子”、“2012登船”、“春運”都不足以形容,仿佛法庭建筑隨時會被人海擠塌。我們不甘心,集體埋怨天琳在出行前非要和斯文打一局鋤大D浪費時間。誰知天琳說:“一樣的,我們打牌前這場庭辯就已經開始了。”果然她是想找個借口來這里才故意輸給斯文的!
照說這場庭辯也快接近尾聲了吧?那我們還跑來看個什么?可斯文說他非要進去見到趙揚帆不可。于是我們王牌庭辯隊鼎力協助斯文,集體殺向法庭后臺,你一言我一語對看門人使用“蒙混”外加一點“買賣”、“解說”、“奉承”等戰術,弄得看門人頭昏腦脹,我們得以趁虛而入。
后臺原本是化妝用的,有面大鏡子,一堆化妝用具,各式各樣的衣服鞋子柜子,還有一個跟真人很像的人體模特。出奇的是,這個人體模特怎么會坐在椅子上、面對鏡子呢?
那人體模特突然扭過脖子看了我們一眼,嚇得我們毛骨悚然。
“鬼啊——!!!”蘇可尖叫一聲。
什么鬼啊,看仔細了,分明是個活人。
各位冷靜下來后,才認出那模特不過是個身穿廣宣中學校服的女子。只是她……長得實在太像模特了吧!白皙的臉龐,修長的身段,豐潤的嘴唇,纖細的手……不管再看幾次我都會第一眼把她錯認成完美的人體模型!
她見了我們,沒有說話,就指了指法庭的入口讓我們從那邊過去,挺友好的。我們便按她的指示過去,誰也沒敢問話,估計都和我一樣不太好意思問。
法庭觀眾人山人海,擠得像黃金周的風景區,有些觀眾甚至連落腳的地方都沒。從后臺走上去的我們也只能站在臺下的角落仰頭觀望。全場鴉雀無聲,無數雙眼睛盯著臺上的辯手。辯護方是纖云中學飛星庭辯隊,主辯手是上次幫過我們的孟晨。被告席上站的人也有點眼熟,好像是上次那個坑爹的余曉東。起訴方站著的,就是斯文最為關心的旌歌庭辯隊,那幾位……
嗯?
起訴方怎么又只有一名辯手,而且還是個女的!?
想看趙揚帆的斯文不禁張大了嘴,似乎想高呼什么。我立即捂住他的嘴。
“噓,旌歌庭辯隊認為只派一個人就能贏唄。”我說,“多半趙揚帆又去忙什么別的案子了。”
“那我的期待怎么辦……”
“你湊合著看吧,臺上那個女辯手也挺萌的不是嗎。”
斯文眼前一亮:“也對,給她穿女仆裝或許不錯?”
你太單純了……
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他們的起訴題呢。余曉東那種UFO成為被告我不覺得奇怪,但為什么旌歌庭辯隊面對飛星庭辯隊這種強大對手,膽敢只上一名辯手!?
“或許她手里握有什么決定性的證據,用不著出那么多人。”崔雋一邊轉筆一邊說。
“也可能她只有獨自出庭才能發揮才能。”萬雪霏一邊扇扇子一邊說。剛開春她也不怕著涼。
“也許他們想故意輸吧!”天琳剛才就試過故意輸,對此深有體會。
“不,我們就快贏了。”一陣從未聽過的女聲流入我的耳中。回頭一看,竟是剛才的人體模特!站在我們身邊的她,比我們所有人的身材都顯高挑。她說:“王牌庭辯隊諸位你們好,久聞大名。我是旌歌庭辯隊的二辯手,我叫慕容夢幽。”
慕容夢幽?這是真名嗎!?這名字感覺很武俠,武俠中又帶點言情,言情中又帶點靈異,靈異中還透著點漫畫色彩。她這名字讓我想起了以前的那個誰……上官泠風。
“我是王天琳!”天琳一捋辮子說,“臺上那個又是哪位UFO?”
“臺上的是我們的三辯,顧君來。”慕容夢幽說,“本來我也要出庭的,但趙揚帆臨時禁止我出庭。他希望顧君來獨自解決這一切。”
“哦,原來是考驗隊友。以后我們也這么考可可!”
“誰知道呢。”慕容夢幽輕松地靠到墻邊,“案件是這樣的。在纖云庭辯隊解散后,大部分成員都加入了飛星庭辯隊,其中包括余曉東。余曉東表現不錯,幫飛星庭辯隊辯贏了許多不靠譜的庭辯,導致判決結果也非常不靠譜。有人請我們駁回其中兩條判決結果,因為那兩條實在太不公平。”
“是哪兩條?”我問。
“看看他們的結尾就知道了。”她沒有再說話,抬頭望向他們的三辯顧君來。也好,就讓我看看顧君來是否真能以一己之力辯贏飛星庭辯隊的兩大高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