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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 1評論第1章 秦壽
“這個太大了,我吃不下。”
“沒事,忍一忍就過去了。”
“好硬,好臭,好難吃。”
女人皺著眉頭,強忍不適盡量張開了她的櫻桃小嘴,一口吞下了一顆漆黑的大丹藥。
丹藥入腹,立馬化作了一股精純的能量在她的身體里亂竄。
從心肺到脾胃,再到肝腎,最后是子宮。
她現在只覺得自己的小腹里好像有著一股濃稠的熱流。
“yue。”
女人弓起身張開小嘴,一股混濁的白色液體被吐了出來。
“你個老牛鼻子,說,你給二小姐吃的什么東西!”
一旁的年輕護衛見狀,當即揪起秦壽的衣領,惡狠狠的問到。
“莫要著急,莫要著急。”
秦壽連忙揮手,“這只是在排毒,不行你看,等下就好了。”
護衛回頭,只見女人緩緩起身,一只手輕輕的撫摸著自己還在不斷上下起伏的酥胸,另一只手則是按著自己的小腹。感受著終年持久折磨自己的宮寒已然消失,她那還掛著一絲絲晶瑩口水的嘴角止不住的開始上揚了起來。
高人,絕對是高人!
自己這多年的頑疾一顆丹藥就能解決,若是把他帶回去栓在自己的身上,以家里老頭那怕死的性格自己豈不是贏定了!
女人眼中放光,看向秦壽的眼神好像豺狼盯著獵物。
秦壽不由得菊花一緊。
“二小姐,你沒事吧。”
啪!
一道鮮紅的掌印被拍在了少年護衛的臉上。
“小姐,我只是……”護衛又氣又怕。
“還不放道長下來?”二小姐臉色陰沉,語氣強硬。
護衛放開秦壽,膽怯的向后退去。
“道長,沒能管教好家里伙計,洛寧向您賠個不是。”
“無妨,無妨。”
秦壽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并不介意。
“道長果真是世外高人。”洛寧舔了舔嘴角,身體前傾,奶白的雪子被隨意的當做支撐壓在桌上,寬松的衣袍無意間掉落,泄露了蕩漾的春光。“不過,道長懸壺濟世,醫者仁心治好了奴家的頑疾,小女子又怎能不以厚禮相謝呢?”
只見她拍了拍手,一大疊銀票就被下人放了上來。
“還望道長能賞臉收下。”
洛寧把自己那細長的小手放在銀票上,一雙桃花眼活靈活現,狐媚的眼神看著秦壽渾身發毛。
連老畢登都敢勾引,是個狠人,惹不起,惹不起。
秦壽后退一步,隨便抽出一張銀票。
“出家人不打誑語,說只要一百兩就只要一百兩。”
“有緣再見!”
他把銀票塞進懷中,一把摟住“懸壺濟世”的大旗轉身就跑。
“小姐,要不要跟上。”
一旁的家仆上前詢問到。
看著秦壽逐漸消失的身影,洛寧眼中看似毫無表情,但是憤怒的情緒已經難以忍受。
“不用了,既然道長不愿意,我們就不必強求了。”洛寧語氣冰冷,“對了,剛才那個護衛給我帶回去,家法處置。”
“是!”
仆人應答,隨后退去。
“能拿出這種丹藥的年輕人,是他背后有人還是他自己的本事呢?”
看著秦壽逃跑的方向,洛寧自言自語道。
此時,一間在孤兒巷的破房子里,秦壽見無人跟來,便撤下偽裝人皮,將它捏做一個丸子好好保存,然后癱坐在地。
原本老態龍鐘的面龐下,竟是一名俊俏的少年郎。
他叫秦壽,一名穿越者。
幾個月前穿越到了這個和自己同名同姓被活活餓死的年輕人身上。
沒錯,有手有腳的被餓死的年輕人。
倒不是原來的秦壽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惡霸,錢都被搶光了才餓死的。
而是這哥們自己為了覺醒神通,硬是去每天飯都不吃就去山里學仙人飲風采露。
神通倒是練出來了,不過自己卻喝西北風給喝死了。
想到這里,秦壽嘆了口氣。起身去水缸里舀了杯水,給自己洗了個臉。
“早晚有一天,我要煉一個能透氣的皮套。”
皮套不透氣,冬天還好。但是在這么熱的夏日,每次帶著皮套出門簡直就和蒸桑拿一樣。
至于秦壽為什么要套著皮套出門,沒辦法,這年頭誰又會去信一個毛頭小子說自己能妙手回春呢?
都是為了生活啊。
別人修仙不是打怪升級,就是系統帶飛。而他不僅要自己掙錢賣藥煉丹慢慢水磨功夫,還要時刻小心被天道克扣功德。
若是功德不足,哪怕法力修得再是深厚,也是白費力氣無濟于事。屆時就算秦壽修得長生道果,也難逃三災九難。要在劫云之下,化作灰飛。
真是活得憋屈。
天道感應,功德減除。
正當時,秦壽卻見自己頭上功德祥云縮減。
不是,又是哪里被扣功德了呀。
秦壽不再細究只是拿出銀票,然后把銀票整齊的對折,掏出葫蘆對著大喝一聲“銀票,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
銀票沒有嘴巴自然不能答應,隨后便被吸入葫蘆之中。
這么大金額的銀票拿出來用可真的太顯擺了,所謂財不外露。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秦壽決定先去錢莊把錢給換出來。
石城錢莊。
只見這大氣的錢莊外是人聲鼎沸,車水馬龍。
“我過來取錢。”秦壽左顧右盼,在確定沒人看自己之后,便開口說到。
“額,給我看看。”前臺的侍者見秦壽這般鬼鬼祟祟,不由得仔細多看了兩眼銀票。
這一看,侍者頓時震愕。
洛家的專門禮鈔?
這人什么來頭,竟然有這種東西。
他抬頭,看向秦壽。
一個小年輕,長得倒是眉清目秀,但穿著卻是個窮酸模樣。
莫不是偷盜來的。
侍者心有定論,不敢妄斷。
于是開口說到,“這位貴客,您的這張銀票比較稀有,我這里不能辨認。還請您和我一起去找專業人士辨認。”
取個錢還要專業人士?
秦壽沒有多想,只當是侍者謹慎。便跟了過去。
穿過掛著各種稀奇古玩的豪華走廊,他跟著侍者走到了一間小房間的門口。
“專業人士就在門口,我就不進去了。”侍者面帶微笑。
秦壽點頭,推開房門。
錚!
“說,你這錢是從哪里來的!”
秦壽剛一踏進房間,一紫衣女子便將一柄長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秦壽連忙舉起雙手,“女俠饒命,這銀票是我掙來的。”
女人輕笑,看向秦壽的眼神里還帶著一絲不屑,“掙?就憑你這個樣子,能掙到這種銀票?”
“我看這是你偷盜來的贓物吧。”
“走,跟我去官府。”
女人提劍,鋒利的劍鋒緊緊地貼在了秦壽的脖子上。
“女俠,實不相瞞。這銀票是我從洛家二小姐,洛寧那里得來的。”
秦壽當場就招,“當時我在給人家看病,她就給了我這張銀票。”
“呸,二小姐的名諱也是你能直呼的?”
“等等,你說這銀票你是怎么得到的?”
女人眉頭一皺,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給洛二小姐治好了病,這是她賞給我的。”
秦壽連忙回答,深怕這瘋女人一劍給自己梟首了。
“你先在這不要動。”
女人退出門外。
這是在干嘛,找人求證嗎。
秦壽有點發懵。
不過一會,女人便帶著一個面上有幾道猙獰傷疤的少年走了進來。
那少年一見秦壽,就立馬跪了下來。
“草民李子昂叩見仙人。”
“仙人?弟弟你在干什么啊,他這種人會是仙人?”
“之前那位仙人難道不是個老頭嗎?”
女人抓著少年的胳膊,想要拉他起來。
然而少年非但沒有起來,還要拉著他的姐姐一起跪了下。
只見少年搖了搖頭,說到。
“我自幼習護衛之法,自有識人之術,這位先生確實是之前在橋上治好二小姐的那位仙人。”
“起來,快點起來。”秦壽趕忙扶起少年,“沒想到這個樣子,你還能認出我來。”
秦壽也認出了李子昂這個人,不就是之前拎著自己的那個護衛嗎。
看著他臉上縱橫交錯的傷疤,秦壽下意識的問到,“你這一身傷是怎么搞出來的。”
“上次驚擾道長之后,被二小姐鞭打的。”李子昂面露苦笑,“不過道長無需擔心,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合著還是我的鍋是吧。
秦壽在心中暗想,是說自己昨天怎么就突然被扣功德了。原來因果在這啊。
“有因有果,你遭此大難事出在我。”
李子昂搖頭,說到。
“我并沒有怪罪道長的意思,只是有一事相求。”
“還望道長能救我那病重的母親。”
說罷,李子昂就要下跪。
“別別別,你可千萬別跪。”秦壽趕忙上前扶住李子昂,“你跪了要扣我功德的。”
李子昂抬頭,眼中凈是迷惑。
“總之,你先別急。有事慢慢說。”
他緩緩點頭,隨后開口說到。
“我叫李子昂,這是我的姐姐,李紫馨。”
秦壽善意的對李紫馨點了點頭,得到的卻是她的一瞪。
她的臉上帶著笑意,但并不友好。清澈的瞳孔死死地盯著秦壽似乎在說,“你個死騙子敢騙我弟弟,等死吧你。”
秦壽立馬偏過頭去,當做沒看見。
“我和我的姐姐自幼喪父,從小都是被母親拉扯長大的。”
“所以,我和姐姐的愿望,一直都是能夠讓母親不再操勞,過上舒適的生活。”
“只是,突然有一天,我的母親就和中了邪一樣,每天說自己見了佛祖,要去往生極樂世界。”
“剛開始,我們只是以為她老人家無聊,想讓我們陪她。”
“但我們沒想到的是,她老人家竟然開始動手殺人。”
“把一個親戚家的小孩往水井里丟。”
“幸虧我們發現得早,不然要出大問題。”
聽到這,秦壽眨了眨眼,出口打斷到,“這不明顯是被臟東西附身了嗎,我又如何去救,我并不會驅邪。”
李子昂搖頭,然后說到,“我們之前求過洛家小姐,后來小姐給我們找位云游路過的道長,幫忙趕走了邪祟。”
“只是,哪怕趕走了邪祟。母親她依然是昏迷不醒。”
“那位道長說,說我母親是身體虛弱,被邪祟傷了身體。要請一個會煉丹的道長來才行,他是采藥而食,不會煉丹。”
一旁的李紫馨這個時候接過話茬。
“所以,他就到處去找那些騙子術士,江湖郎中。把自己騙得傾家蕩產,到最后只能把自己賣了給洛家當狗。可就算是這樣,他還依然上當受騙。沒辦法,做姐姐的我就只能替他去收拾那些江湖騙子,將他們切成兩半了。”
“所以,這位道長。你到底有沒有真本事呢?”
李紫馨帶著威脅到眼神,讓秦壽不自覺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此人受傷事出在我,按理來說自己應當還欠他一份因果。
而且只是煉丹救人而已,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
秦壽沉思片刻,隨后開口說到。
“如果,二位沒有說謊的話。你們母親的病我倒能治。”
“真的嗎,那太好了。”
李子昂喜不自禁。
“咳,不過要我收錢,一次一百兩。”
秦壽輕咳,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別說一百兩。就算是一萬兩我也會湊出來。”
“李子昂,我再警告你一次。你要是再被騙,我以后就不管你了。”
“誰家仙人沒事收別人一百兩銀子啊。”李紫馨指著秦壽罵道,“他就是一個騙子。”
“你還要再被騙幾次才能清醒過來,現在隨便一個毛頭小子的話你都能信了?”
“起碼我還在努力,不像你只知道自己!”
“母親沒有病重的時候你有回來過嗎,母親想你回家陪她的時候你有回來嗎?”
“平時到也沒見你關心我和母親。”
“這個時候你到指責起我來了?”
面對李紫馨的指責,李子昂如此反問到。
“你,你……”
李紫馨一時語塞。
看著爭吵的姐弟兩,秦壽不禁挑眉。
真是兄友弟恭啊。
“道長,我們走吧。有什么需要的藥材和我說,我現在就去買。”
秦壽點頭,跟著李子昂走出房間。
“道長,我姐姐她不是這個意思,請不要往心里去。”
出門后,李子昂對秦壽解釋到。
秦壽輕笑,“其實你姐姐也是希望令堂能夠痊愈的,不然她為什么要專門過來叫你呢?”
“不過,我最后再提醒你一遍。”
“做人要誠實,可千萬別隱瞞病情。不然到時候出了問題可就不是我的因果。”
秦壽最后再提問到。
畢竟他愿意出手相助,也只是看在功德因果的面子上。若是此人不講誠信,開口說謊,那到時出了什么問題,可就與他無關了。
“我當然不會有隱瞞,畢竟這可是事關我母親的性命。”
李子昂信誓旦旦。
“既然這樣,你就按照這之上的東西去抓藥吧。”
李子昂接過藥方,開始面色變得紅潤呼吸變得急促,緊緊握拳,眼中充滿了期許和希望。
“這樣一來,我一定能,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