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鬼大明:我判案覓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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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老登竟是我自己
洪武歷二十八年七月二十二日大暑
廬江縣
方府里面早早就掛上了紅燈籠,門前擺上了許多的花圈,邊上擺著一些挽帶,出出進進的人們都打扮的甚是喜慶。
這種情況已經持續有兩天了。
因為廬江縣的縣太爺這幾日就要走了。
大夫是這么說的。
“良爺,您還有什么交代的么?“
方良一晃神的功夫就來到了這個世界。
聽到這話還沒回過神來的方良心里嘟囔道。
膠帶?什么膠帶?
方良本是二十一世紀一個苦逼打工仔。
此時卻是來到了這病榻之上。
我這是怎么了?
方良知道一個成語,叫做老眼昏花。
此時用在自己身上,那是再恰當不過了。
他只能隱約看清面前有一個婦人模樣的人影,還有兩個瘦高的少年。
“良爺,您要是還有什么沒了的心愿,您就跟兒媳說。”
好消息,穿越了。
壞消息,也許馬上又得穿越了。
方良感覺此時的身體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樣,哪兒哪兒都難受。
原來方良是這廬江縣的縣令,而今年已經高壽八十有六了。
按照當地的習俗,這是喜喪。
而作為縣太爺府的兒媳為了體現自己的孝順,則是在縣太爺還沒走的時候就已經在操辦了。
躺在病榻之上。
眼見著兩個剛剛弱冠的瘦高俊俏少年隨時都準備給自己哭喪。
方良只能在內心吶喊道。
悠悠蒼天,何薄于我啊!
【叮咚,檢測到穿越者,根據身份綁定青天大老爺系統。】
【本系統主張為人民服務,為百姓伸冤,伸張正義即可得到獎勵!】
【檢測宿主屬性中】
【宿主屬性生成中】
方良
體質:0.01(有什么遺言趕緊說)
根骨:5(老頭兒你沒有靈根吶)
buff:
病危:兩個時辰掉0.01體質。
武功:無
道法:無
看著自己的屬性方良快變成方涼了。
因為他感覺他此時距離涼,也就只有那么0.01的距離。
他能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現在這副身軀里的生命力。
就好像燃燒到末尾的燭火,隨時都可能熄滅。
都不是風中殘燭。
沒有風,他會自己滅。
【恭喜宿主綁定本系統,作為新手福利,系統獎勵屬性點1點。】
屬性點!
那還用問么?
這個時候誰加根骨啊!
你可真是白蛇問法海,問了也是白問啊。
給我加體質上去,夯的給我加!
咚……咚……
方良感受自己的心跳稍微的有力了一點,他用力的呼吸了一口空氣感受著……
嗯,強點,但有限。
就這樣,當著兒媳衛夫人的面,方良仿佛用盡全力支起了身子。
“扶我……起來……我要判案!”
???
“良爺您說啥?您要潘安?”良爺老的有些口齒不清,衛夫人聽著方良的話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說!我要判案!我要審案子!我要為民服務!”
說完偷偷瞄了一下自己的面板,果然體質掉到了1。
?!
“快!快扶老爺去看卷宗,方賢方杰你快去問問衙役,這兩天衙門里有沒有報案的。”衛夫人以為良爺這是回光返照。
這是咱良爺的遺愿啊,必須得完成。
“欸……啊啊!好好!我現在就去。”方賢方杰聽完立馬就跑了出去。
此時良爺則是開口。
“案子的事兒緩一緩,給我弄口吃的。”
許是人之將死,方良現在的這具身體這幾日都沒進食,屬實是餓的前胸貼后背。
“小蘭,你快去廚房弄點米粥。”
衙門內
一個身穿黃色袍子,肥頭大耳頭戴儒冠的男子正在案臺上研墨似是要書寫著什么,兩兄弟就闖了進來。
“孫師爺,爺爺要判案,現在衙門里有案子么?”方杰見到孫師爺直接開口問道,方賢則是站在一旁看著。
“大夫不是說老爺這兩日就要走了么?怎么還要審案子?”孫師爺疑惑的問道。
“哎呀,你別管這個,你先說這兩日有什么案子。”
方杰沒有回答孫師爺的問題繼續問道。
“少爺,這縣里最近還算太平,就……就是……”孫師爺突然有些吞吞吐吐的說道。
“就什么?趕緊說啊?!”方杰一急就對著孫師爺大聲吼了一下。
“哎,就是有一個小案子,那個劉樵夫去年不是死了閨女么?這前幾日見了趙員外的下人,非得說是自己閨女。”
“人家下人自己都沒認,而且人家是簽了身契的。”
“這案子就走個流程,屬實算不上什么事兒……”
哈哈,就這個了!
“你別管了孫師爺,爺爺可能是回光返照,就是想臨死前再審個案子。”方杰說道。
孫師爺一聽卻是面上顯露為難的說道。
“哎,這……”
“你別這那的了,爺爺的事兒最大。什么時候升堂?”
“未……未時。”孫師爺說道。
得了消息的方杰風風火火的回了方府。
“爺爺,未時!未時有案子!”
吃了米粥的方良此時感覺身上暖和了一些,看了一眼體質。
哦豁,0.86了!
此時距離加點已經莫約過了兩個時辰多一些。
這意味著自己還剩一天多的時間!
有案子!有案子!有案子就行啊!
“扶我……去衙門!”
方良不敢再去看自己的屬性點,催促著衛夫人說道。
“哦!小巧,快去吩咐下人備馬車。”
吩咐了下人備馬車之后衛夫人就抓著方杰走到一邊問道。
“怎么樣?是什么案子?”
“娘…忘了……”方杰說道。
啪!
“你這孩子能記著啥!”衛夫人訓斥道。
方賢則是在一旁笑著。
下午未時
衙門口
堂役擊堂鼓三聲,三班衙役兩廂伺立,齊聲高叫。
“升堂!”
“威武!!!”
方老縣太爺被下人扶著坐上了主座。
穿著華服的趙員外帶著他的次子此時趾高氣昂的和一個神情呆滯的女子站在了被告一側,劉樵夫則是孤零零的一人來到堂上。
此時眾人入座后,師爺也不等方良開口,直接用著方良的醒木擊打了一下桌子問道:“堂下有何冤屈,速速道來。”
只見那穿著破爛眼神悲傷的樵夫哭訴道
“青天大老爺啊,俺閨女被趙員外搶走了啊。”
“您看她都被折磨成了一副癡傻的樣子啊,她娘走的早,這些年俺就跟這一個閨女相依為命啊,請青天大老爺做主,請青天大老爺做主啊!”案臺下的劉樵夫哭訴道
“笑話!你說是你閨女就是你閨女了?啟稟大老爺,這女子名叫小香,是我趙府的丫鬟,這都是有身契的!”
“劉樵夫啊,我也知道你思女成疾,可是你也別亂咬人啊。”
趙員外發話了,先是對著孫師爺說,然后又嘲諷了窮苦的劉樵夫。
“大老爺啊,您看到了啊,小女已經被折磨的癡傻。”
“定是他們趁著小女癡傻,騙小女簽下了這什么身契啊。”劉樵夫焦急的說道
孫師爺看了看兩人,跟那趙員外對了對眼神。
“大膽樵夫!你說這女子是你女兒,你有何證據!就敢擊鼓鳴冤?趙員外有著身契為證!你有什么?”孫師爺直接就朝著劉樵夫展開了攻擊
“大人……大人!”劉樵夫先是看了看師爺,再是看了看主座上的方良,模樣無助至極。
“你沒證據就敢報官,來人啊!將這樵夫杖責三十,驅逐出去!”
原來孫師爺是趁著方良病危自己收了那趙員外的好處。
此時看方良還是一副病怏怏的樣子他決定賭一把。
哪怕給方老太爺氣的當堂去世,他也得保住他袖口里的一百兩銀子。
孫師爺下了判決,然后有些心虛的看向了方良。
“狗官!你這狗官!你不得好死!”劉樵夫指著坐在高堂之上的方良怒斥著。
而此時方良還在分析利害關系,就被這劉樵夫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好啊!敢辱罵朝廷命官,再加二十!”孫師爺則是趁機又加了刑罰。
方良在心里罵道。
好哇你個孫師爺,你這板子打下去,帶走的不是劉樵夫,你是要帶走我呀!
你可真是給老頭兒拔氧氣管兒,盼著我早點死啊?!
要知道,在這個年代,并沒有什么碘伏和酒精。
杖刑之后如果感染,那就是一個死。
一個樵夫家里能有什么余糧,更別說吃藥看病更是花費甚多了,這三十板子下去皮開肉綻,這樵夫就只能孤身一人不知何時生生痛死在自己家中。
再加二十,反倒是仁慈一些,直接杖斃了事。
封建社會,人權低微。
而方良呢?如果這板子打了,怕是還得死在劉樵夫前面咯。
誰曾想此時。
那民女竟然掙脫出被抓著的手,護在了樵夫身前。
“你們不要打爹爹!”女子高聲道
“!”孫師爺此時眉頭一皺,看向了趙員外。
趙員外也被此時的變故嚇了一跳,但是他還是強穩心神道:“這下人失了神智,經常亂認爹爹,讓老爺,師爺見笑了。”
“原來如此,堂下還在等什么?還不快快上刑!”孫師爺一聽這解釋,會心一笑,當下繼續安排上刑。
“?”方良終于是知道了。
這孫師爺跟趙員外是一丘之貉,跟這兒演雙簧兒來了?
“我沒傻!我裝的!都是那趙框欺負于我!是他搶了我!你們不要打爹爹!”見衙役要去壓劉樵夫,那民女竟然上去用力反抗著。
“妮兒,你沒傻!是爹沒用啊……妮兒,沒傻就好!”劉樵夫此時才知道自己女兒并沒有失了神智,此時竟是喜極而泣。
眼見眼前這一副鬧劇就要被拍板釘釘。
方良終于忍不住了。
“慢著。”
此時孫師爺心虛到了極點,然后在方良旁邊問道。
“老爺,是否升堂時間過長,您內急了?”
內急……
倒是有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