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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羅布泊曾被譽為‘移動的湖泊’,據說千百年來,湖的位置一直在變化,只有極為好運的人,才能在戈壁中發現它的存在。”
驅車前往塔里木盆地的路上,楊主編主動跟我們聊起了關于羅布泊的傳言,他說在19世紀下半葉,曾有不少國際知名的學者進入羅布泊考察,當時他們見到的是一片蘆葦叢生、清脆碧波的湖水。
“這里曾是我國內陸第二大湖,有可靠資料顯示,該湖的面積曾經達到過驚人的3000平方公里。古時候,它是承運‘絲綢之路’的要塞,也是當地最大的生命之泉。”
可到了21世紀,羅布泊留給世人的卻只是戈壁灘下的一片荒漠淺灘。
到底是什么原因,造就了3000平方公里湖水的枯竭?
……
“羅布泊究竟有多詭異?”
在前往羅布泊的路上,我們曾圍繞這個話題展開了討論。
楊主編表示,從古至今,針對羅布泊的各種詭異傳聞就從未間斷過,其中比較著名的‘彭加木雙魚玉佩’事件,曾多次被當成靈異事件寫進了小說里,在網上炒得沸沸揚揚。
“而據我的了解,羅布泊之所以被譽為魔鬼區,是因為這里曾發生過許多災難事故,自建國至今,羅布泊已經吞噬了60個人的生命,甚至在上世紀70年代,甚至曾有一架飛機在此地墜毀。”
正因為如此,羅布泊才成為了恐怖的代名詞,被譽為塔克拉瑪干沙漠中的“百慕大三角”。
談及關于羅布泊的神秘傳言,采訪隊的熱情空前高漲,女同事孫露說,“我在網上見過一張航拍圖片,羅布泊整體布局酷似一只人耳,據說每一次湖泊收縮,都會形成一圈耳輪線,直到湖水完全干涸,就呈現出了一個好似耳孔的低洼地,人們把它稱為地球之耳,據說政府還在湖心專門立了一塊紀念石碑。”
另一個同事丁健馬上提出了不同的意見,“但也有不少人認為,羅布泊之所以形成這種地貌,并不是因為它在逐漸干涸,而是湖泊自行遷徙的效果。”
狹窄的車廂里,大家各自發表著對于羅布泊的看法,就連一向沉默少言的楊主編也參與進來,為大家講述了幾個比較著名的事件:
1978年,曾有科考人員在羅布泊發現了一個很大的地下洞穴,隨后便在洞穴中打起了豎井,進行了一場核爆試驗。
這場核爆,炸出了數千條體型巨大的食人蜥蜴。
“這種‘狗皮黃’沙漠蜥蜴的個頭跟水桶一樣粗,常年生活在地底洞穴,兇猛、但是極度畏光。有人說,食人巨蜥居住的洞穴下面,藏著一扇“地獄之門”,一旦地獄之門被打開,后果將不堪設想。”
楊主編道,“事發后,有關部門已經將此地封鎖起來,禁地外人參觀,但還是有不少人表示曾見過這種食人巨蜥,網上也能查到不少關于巨蜥的圖片,不過圖片的真實性存疑,多半是好事者有意為之。”
而在“食人巨蜥事件”爆發的兩年后,另一場失蹤事件,更是為本就神秘的羅布泊披上了詭秘的外衣。
1980年,一位名叫彭加木的科研人員曾親身前往羅布泊考察,結果在“八一泉”附近神秘失蹤。
為了尋找這名科研人員,國家曾出動大量人力和物資,據說光飛機就出動了好幾架,幾百個軍人帶著幾十條軍犬,對失蹤地點進行地毯式搜索,卻一無所獲。
此外,從1980年至今,中科院四次派出考察隊伍搜尋彭加木,共計上千人數參與救援,仍舊沒有任何發現。
楊主編說,“彭加木的失蹤,看似只是一場普通的人員失蹤時間,可隱藏在事件背后的疑點卻很多,要知道彭加木并不是地質學家,而是一位專攻植物病毒領域的科學家。”
一個專攻植物病毒學的科研工作者,為什么要去荒漠搞調研?
這件離奇的失蹤事件,最終也衍生出了許多怪誕的傳聞:
有人說彭加木所帶領的科考隊,在樓蘭古城找到了一枚‘雙魚玉佩’,此玉佩具有很神奇的‘克隆’效果。
“網絡上流傳著一種說法,彭加木并非真的失蹤了,而是被雙魚玉佩復制成了兩個彭加木,因為無法對外解釋真相,只能宣布彭加木失蹤。”
至于雙魚玉佩最終的去向,楊主編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如果傳說是真的,那么雙魚玉佩最有可能出現的地方,只能是國家的秘密研究所了。”
……
考慮到沙漠的獨特氣候,我們進入羅布泊的時間被定在11月下半旬。
為了補充物資,我們先去了RQ縣。
“漢唐時期,這里是通往東亞的要塞,也是古絲綢之路的必經之地,號稱整個西域最繁華的地方。”路上,楊主編對大家講述著RQ縣的歷史,勾起了大伙的向往。可到了地方一看,所有人卻大呼上當。
幾條馬路空空蕩蕩,稀稀拉拉的不見多少行人,城區籠罩在黃沙之下,隨處可見的都是灰塵,趕上汽車駛過身邊,必須捂著鼻子才敢呼吸。
此地位于塔克拉瑪干沙漠東南緣,晝夜溫差極大,我們剛來時還頂著一頭驕陽,強烈的紫外線讓人額焦面黃,可到了日暮時分,大自然便開始展露它的猙獰,黃沙夾雜著風暴,推著人踉蹌前行。
翌日早上八點,吉普車滿載著人員和物資,正式開啟了探秘羅布泊的行程。
塔克拉瑪干沙漠素有“死亡沙漠”之稱,但它同樣也是驢友們探險的圣地,行車途中,偶爾能發現散落在地的水壺、車胎,還有一些被人遺棄的登山包。
金色沙海中,吉普車宛如破浪的飛龍,在延綿的哈路主干道上橫沖直闖,驅車將近八個小時,我們終于抵達了抵達羅布泊鎮的邊緣,簡單補充了水和汽油,隊伍再次踏上旅程。
此時大伙心中那點興奮勁早已過去,望著窗外沉沉的霧靄,我們并未感受到“大漠孤煙直”的波瀾壯闊,有的,只是位于無人區的各種焦慮和煩躁。
夜里,楊主編將汽車停在了一堆小沙丘的后面,帶領大家扎起了帳篷。
我給汽油添完汽油,天色已經很晚。
入夜之后,大伙無事可做,便圍坐在篝火便閑聊,孫露把玩著隨身攜帶的指北針,忽然問我知不知道羅布泊干尸事件?
我笑著說知道,“上世紀有很多科研工作者曾冒險進入其中考察,其中也包括一些獵奇膽大的驢友,還有一部分挖礦的金農,由于當年的交通設施并不發達,很多人只能騎著駱駝在荒漠中穿行,死亡率極高,挖出干尸并不奇怪。”
孫露卻搖頭,說自己指的不是那個,而是羅布泊的樓蘭干尸。
“關于樓蘭古國的消失原因,史學界至今尚有爭議,有一種解釋稱,這里是遭到神靈詛咒的禁地,因此任何進入死亡沙海的人,都會受到神靈詛咒,而那些在05年出土的干尸,便是神靈們派來守護禁地的使者。”
“還有一種說法是,這些干尸存在的意義,是為了守護羅布泊下的地獄之門。”
楊主編對此并不認同,“這個傳言我也聽過,不過據我說知,05年期間,國家并沒有在羅布泊挖到過大規模的干尸,這種事一旦發生,必定會震驚整個考古學界,但至今為止,還未在任何權威雜志進行過類似報道。”
丁健笑嘻嘻地說,“沒準有呢?我還真期待干尸長什么樣。”
楊主編打了個哈欠,起身說天色不早了,還是早點休息吧,別凈扯這些聊齋。
荒漠中的氣候變幻莫測,普通的帳篷根本頂不住風沙侵擾,我只好將腦袋埋進睡袋,好像一頭沉眠的鴕鳥。
當晚還算平靜。
第二天一早,我睡得正甜,聽見帳篷外傳來丁健興奮的喊叫,“別睡了,趕緊起床看日出!”
我從睡袋中起身,打著哈欠走出帳篷。
此時天色已經放亮,半縷朝陽自地平線上冉冉升起,映紅了天邊的云團,此起彼伏的沙丘上籠罩著一層霞光,波紋狀的黃沙被映成了金紅色,與晴空相對,構成一幅壯麗的畫卷。
我開始有點理解,為什么會有這么多驢友熱衷于欣賞沙漠日出了。
這里很危險,但危險之中,也隱藏著大自然的壯闊。
就在大伙對著晴空艷陽嘖嘖感嘆之際,楊主編已經快速收好了睡袋,并叮囑大家立刻上車。
孫露很不情愿,問他為什么著急趕路?楊主編臉上則透露出一絲不安,“沒聽說過朝霞不出門嗎?你們看看天邊的云,濃得跟流血一樣,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有可能是惡劣天氣的前兆。”
好在接下來的行程還算順利,經過大半小時行程,采訪隊終于來到了羅布泊邊緣區域。
鏡頭下的羅布泊神秘而遼闊,宛如大自然的精雕細琢,在連續拍了多張照片后,孫露便提議,說是要驅車進入羅布泊的湖心看一看。
但楊主編卻表示反對,說早上日頭不對,這里沒準會刮大風。
“真要是起了風沙,危險性就大大增加了。”
丁健則頭指著金燦燦的太陽,說日頭正濃,哪里想要刮風的樣子?還是別杞人憂天了。
架不住我們勸說,楊主編思前想后,只好答應。
羅布泊并不只有沙子,確切來說,應該是一半沙漠,一半荒巖。
在驅車前往羅布泊核心的路途中,我們發現了很多湖水沖刷形成的環形條帶,還有許多嶙峋的峽谷,以及大量風化的砂巖。
砂巖的整體結構并不穩定,經過數千年的風沙沉淀,表面是暗金色的土質結構,拔開那一層細密的金沙,可見大量巖黃色的土坯,質感蓬松,用手指一捏就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