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糟,魔尊被我養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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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 24評論第1章 不 ban 能玩?
“真重生了啊。”許墨彎下腰,看著湖水里面自己面龐的倒影,喃喃自語道。
在短時間的震驚和欣喜之余,見慣了大世面的許墨很快平靜下來,畢竟他本就是一名穿越者,再重活一次好像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
雖然水面上這張臉英氣十足,棱角分明,眼眸烏黑深邃,一身白衣飄飄,堪稱帥氣無比……咳咳,但是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他的記憶還停留在重生之前和魔尊對招的那一瞬間,眼角似乎還殘留著劍光的余暉,脖子上還有一股刺痛感,讓他微微心悸。
回憶起那三刀,許墨砸吧砸吧嘴,說:“嘖,那魔尊出手真狠啊,雖然早就已經聽說過那家伙的鼎鼎大名,還以為總要夸大的成分吧,沒想到真這么強,我一個化神期巔峰,雖然差了一個大境界,但是這么多人一起圍攻,竟然抗不下三刀。”
至于為什么許墨會和魔尊對上,這件事情就說來復雜了。
那魔尊集齊千萬妖獸,聲勢驚人,想要進攻人族邊境。
為了能以最小代價解決這場滅族危機,人族花大力氣從間諜處截獲了魔尊的情報,趁其座下妖獸尚未集結之際,決定由化神期以上的修士圍攻,將魔尊格殺當場。
許墨雖然當時早已脫離宗門,成為了一介散修,也不忍看到人族生靈涂炭,收到消息后一聲長嘆,最終還是毅然前去。
只是當人族化神和大乘把魔尊重重包圍之后,魔尊卻哈哈一笑,瀟灑自若,就好像被包圍的不是她一樣,用讓人膽寒的語氣說:“圍攻我?誰給你們的膽子?”
而后便是無數的鮮血和殘肢,魔尊就像鬼怪一樣讓人根本抓不住身影,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她人到哪里,慘叫聲就到哪里,平日里價值連城的法寶和武器都成了不堪一擊的脆紙,她只需要用自己成名的九死劍法揮出一劍又一劍,就能破滅掉層層屏障取人性命。
簡直就像噩夢一樣,許墨從未見過這么多修士的尸體。
但是魔尊的靈氣也不是無窮無盡的,在人族前赴后繼的犧牲下,靈力的補充開始跟不上消耗,她最終還是開始受傷,鮮血把她黑色的常服染得更深。
等許墨要出手的時候,魔尊全身上下已經沒有一處地方沒有染上鮮血的,她用長劍撐起自己的身軀,幾乎已經是搖搖欲墜,但就是沒有死。
這時魔尊一直以來戴著的面具終于掉下了,許墨驚訝的不是這個殺人無算的魔頭竟然是個面容清秀的女子,這件事情早就是半公開的秘密。
在魔尊起勢以后,無數的好事者都想要探究她的來歷,但是他們得到的情報并不多,魔尊就好像從石頭縫里蹦出來一樣,不過魔尊是女子倒是確鑿無疑。
另外,魔尊是半妖的身份也確鑿無疑:她的頭發不同于常人,而是雪白的顏色。左邊還有半只狐貍一樣的豎耳,右邊的耳朵則是消失不見,傳說是她在挑戰上一任妖皇的時候被妖皇砍下的,但也只是傳說,沒人親眼見過,但除了妖皇,沒人能想到在她過去的戰斗里,還有誰能讓她受這么重的傷。
其實,真正令許墨驚訝的是他好像在哪里見過這張臉,但還沒等他想明白這件事情,魔尊的腦袋已經轉了過來,用漠然的藍色瞳孔盯上他,許墨就明白再不出手,恐怕就晚了。
一接觸到魔尊,許墨也和他的前輩們一樣,感受到了這家伙的恐怖之處:魔尊一劍便打破他的護身法寶,劍鋒只是微微一滯,卻震得他劍幾乎脫手而去,又一劍大巧不工地和他對拼,霸道的靈氣幾乎讓他渾身經脈裂開,而魔尊僅僅只是嘴角又滲出一絲鮮血,最后一劍則是以漫天劍氣鎖住許墨的所有去處,防止逃脫。由于她靈氣已經耗費得差不多了,動作不快,在劍氣劈開許墨的身體之前,眼角有幸見識到九死劍法的絢爛。
而作為回敬,許墨最后一劍則是砍在了她的腰間,為她增加了一道嶄新的傷口。
等許墨再一睜眼,就回到了現在這個時候。
“按人數來算,最后應該是我們贏了……吧?”許墨心里也沒有底,誰知道魔尊還有沒有什么底牌?
許墨感受了一下自己現在的靈氣總量,大概在筑基初期,也就是說大概是他剛在青山宗待上了十來年的時候。
“他奶奶個腿,這魔尊實在太猛了,不 ban能玩?一個人把化神期上面的修士都殺得差不多了。”死前回憶結束,許墨咬牙切齒地說道。
如果這個世界是個一個游戲,許墨早就把數值策劃罵得狗血淋頭了,這魔尊的數值難道是拿腳填的嗎?數值平衡做得跟屎一樣,能不能顧及一下平民玩家的體驗啊。
“如果不能把魔尊這個問題解決掉,就算我重生回來也沒有用,早晚還得死在她手里。”許墨惆悵地抬頭望天。
重生回來,許墨自然有無數的資源可以利用,前世有太多的遺憾可以彌補,想起之前他所經歷的一切,他很有把握能不走彎路,順風順水地晉升到大乘期以上,但是魔尊殺的大乘期難道還少嗎?就算最后能把她殺掉,但是那群被她聚集起來、虎視眈眈的妖族也不是吃干飯的。
“要不躲起來算了,打不過我還躲不過嗎?我茍個一千年,魔尊和別人打這么多次,身上肯定一堆暗病,我賭她活不過我。”許墨心中憤憤,暗暗詛咒她。
他知道不少可以躲藏的地方,完全足夠他茍到天荒地老。
可是想了半天,他還是嘆了一口氣。
真要躲的話,前世就躲起來了。
也許是他迂腐了,但是要讓他看著那么多人死在自己面前,自己卻不管不顧地躲起來,終歸還是心有不忍。
“重活一世,這是一個天大的機會,怎能畏手畏腳,不管以什么方式,我肯定要把魔尊解決了,”許墨下定決心,“這一世不會再有遺憾了……”
“那么只有一個問題了,怎么找到她?不管是提前出手殺了她,還是把她囚禁起來,都必須先找到她。”
許墨又想起自己看見她時莫名的熟悉感,莫非自己之前見過她?
她長相這么特殊,作為一個人族和妖族的混血,有耳朵有尾巴,在正常人中應該特別顯眼,見過怎么會沒有印象呢?
“我身邊根本沒有半妖……咦,等等,好像還真有……”許墨猛然站起身來,想起三年前,在青山宗招收外門弟子的大會上真見過一個半妖。
由于許墨是親傳弟子,去外門的次數極少,那次看到這個半妖印象很深,當時還想怎么一向古板保守的宗門竟然都開始接收半妖了,雖然當時只是一面之緣,那個半妖一直躲在角落里,但是因為他一直盯著她看,察覺到視線的那家伙抬起了頭,他無意間和她對視了。
“眼睛,眼睛也是藍色的!還有耳朵!”許墨激動地跳了起來,但想了想他又覺得奇怪,“但是好像頭發是黑色的,不是白的。”
聽說妖族血脈覺醒外表會變化,難道是血脈覺醒過?又或者只是他一廂情愿認定的巧合?
不過換過來想,要是真的,豈不是說魔尊和他在一個宗門待過好幾年?
“不行,不管是不是,我得往外門走一趟了,我見過她的臉了,一定能分辨出來的。”
許墨自言自語地拔出劍,拋向空中,剛踩上去還沒施展口訣就摔在了地上,還好筑基期皮糙肉厚,沒什么大礙。
他撓撓頭,灰頭土臉地說:“淦,上輩子用飛劍太多,都成條件反射了,都忘了現在還只是筑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