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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我是李家豪門丟失多年的真少爺。
親生父母嫌棄我在鄉下長大,性格孤僻,比不上他們豪擲千金養大的海歸假少爺,學識淵博又通情達理。
我媽說:“你沒見過世面,多跟你哥哥學學,別給李家丟人。”
我笑了,學他濫情不要臉,搶我女朋友,學他自視清高,目下無人?
要不是師父讓我下山歷練心性,這個家跪著求我,我都不回。
1.
剛進公司第一天,假少爺踮腳拍我的頭:“學歷低沒關系,但最重要的是做人要誠實本分,別在搞江湖騙子那一套,李家有錢養你。”
侮辱我碩博連讀的智商就算了。
但我師父可是國畫大師,非遺傳承人,多少大佬求他一幅畫,一個億都求不來,我得他真傳,什么時候是江湖騙子?
我血氣方剛,沒忍住,抬拳將他打到骨折。
他就在公司里,帶頭孤立我,又向父母說鍛煉我,不能在公司透露身份。
我前女友知道后,為跪舔他對我怒目而視:“許擇友,我只愛李建波一個人,你不要在因為我,而糾纏他,我們之間沒可能。”
笑死,誰要和她有可能?
要不是她偷我畫,拿著當畢設被我發現,誰認識她。
讓她給錢,她裝可憐,非要做我老婆。
我可憐她,就讓她照顧我生活起居還債,她在外面非說,我是她男朋友,道德綁架我,掛我的畫,參加各種畫展比賽。
我修復師父的畫卷,沒空管她。
她不要臉,收了名利,轉身就投向富二代的懷抱。
愛慕虛榮,人之常情嘛,但是上班第一天,就找我茬,這誰能忍?
陳嬋娟見我不理她,覺得受到挑釁,一杯熱咖啡潑到我身上:“你什么眼神?就你這個屌絲,能進這種上市公司,多虧我,你別不識好歹。”
我深吸一口氣:“現在你欠我,兩千八百二十五萬零一毛。”
身上的西裝,一套二十多萬。
陳嬋娟朝我翻白眼,她抱著手,眉梢一吊,我就知道她要放什么狗屁。
“想說我放屁是吧?明天把發票給你,別想賴賬,你也不想你的豪門夢破碎吧?”
我抓住她的三寸,斜眼看向朝我們走來的李建波。
陳嬋娟深吸一口氣,指著我鼻子:“你要搞我是吧?那李氏集團,你也別想在繼續待下去。”
我扶額,看來自己平時還是太低調了。
只見,陳嬋娟勾上李建波的手,在他耳邊耳語,暗地里飛舞著眉毛挑釁我。
下一秒,李建波插兜,假仁假義朝我笑道:“哥都給你說了,回家后就不要坑蒙拐騙,娟娟只是一個小女孩,她怕,不代表我怕。”
“再有下次,小心我告訴爸媽。”
蠢貨就是蠢貨,我嗤笑擦干西裝上的logo,雖然低調,但也是法國高奢純手工定制的,誰沒事騙他們。
二十幾萬,很多嗎?
確實很多,陳嬋娟一年工資都買起一套西裝。
李建波輕掃一眼,立馬皺起眉批評我:“你招搖撞騙就算了,還愛慕虛榮?假貨別穿在公司里,丟人現眼,影響公司形象。”
他說完嫌晦氣,摟趾高氣昂的陳嬋娟就進了公司電梯。
我被氣撅了,真金白銀砸出來的法國海歸,連真貨假貨都分不清,難怪品味如此獨特。
我看向隔壁公司,剛好是師母的分公司,穿著一身臟衣服,實在影響心情。
電話打過去,小何秘書很快就將新衣服送了過來。
衣服換好后,立馬回到崗位上。
“全場只要七十九,不要九十九,只要七十九。”
直播間里,熱鬧極了。
導播喊我,“新來的,麻溜點寫價格!”
我拿著手中的廣告牌,恍惚了。
這就是李建波給我安排的對口工作,還真是又寫又畫。
真以為這樣搞我,我就會走人?
2.
“夜場畫筆直播觀眾破一千萬了,是誰在播?給他月薪翻倍,年終獎加一萬。”
李建波是網絡營銷部門的負責人,導播給他打電話時,激動得不小心聲音點成了外放。
導播興奮地看著我:“李總還是你眼光好,小許這個新人比直播間的老牌主播還厲害,就一個小時銷售量就突破了八百萬。”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
剛剛負責賣筆的主播肚子疼,他們人手不夠才讓我頂上,筆是我吃飯的家伙,凱凱而談一天都沒問題。
結果,沒想到就播了一會兒就火了。
我看著屏幕上滾動的評論“主播好專業,我國畫老師都沒你講得仔細”,全是一水好評。
下播后,導播指著我的鼻子罵,說我給他們添亂,還要讓我掃廁所,說是新人進來應該做的。
導播蔑視我:“你敢玩李總女朋友,就得有個教訓,我最討厭玩別人女朋友的人,年輕人別不知天高地厚。”
我掃帚一扔:“你是他狗嗎?管這么寬,你不要的業績,有的人搶著要。”
小爺我活了二十年,頭一次進公司受這么大委屈。
下班打卡回家后,爸媽坐在客廳中央,見我回來都面色不悅。
爸沉著臉色掃我一眼:“沒出息的東西,我讓你跟著你哥學東西,你就到處惹是生非,能不能把你小混混的秉性收起來。”
媽抬起筷子敲敲碗,讓我趕快過去吃飯。
李建波從廚房里端出一盅燕窩,我沒想到他經過我身邊時,突然絆倒了。
李建波倒吸一口氣,隱忍地看向我:“小擇今天在公司受委屈了,回來發發脾氣也正常,小孩子嘛,就是可惜我給媽燉的燕窩了。”
這些畫面落到爸媽眼里,我又成罪人了。
爸和媽立馬關切地拉著李建波,媽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我,爸不論是否,抬手就給我一耳光。
爸氣急道:“別以為你是我們親兒子,你在李家就能做土皇帝,李家的一切都是你哥的。”
我怒了,我師父養我二十年,沒有動手打過一次我,他生我又不養我,現在倒是想管教我了。
我被保姆拐賣的,他們卻好吃好喝養著保姆兒子,二十年沒見,沒關心過我一句,卻只防備著我搶家產。
我憤恨看他們一眼,母慈子孝,其樂融融,合著我最不是人吧。
這破房子,誰愛呆誰呆。
3.
我走在馬路邊上,實在想師父他們就打了個電話:“師娘,師父身體怎么樣啊?”
電話那是師娘溫柔的聲音:“你師父跟著總理出國了,還是老樣子嘛。擇友,你最近在李家還好嗎?”
我望著那棟燈火通明的別墅,但又不想在師娘面前丟面,忍著道了聲還不錯。
師父讓我歷練,我怎么能半途而廢。
我和師母又寒暄了會兒,最后還是選擇回李家。
剛進門就見李建波,站在陽臺上沖我笑。
對付這種人,選擇無視就好。
第二天,我進直播間,導播記恨我昨天的事情,把我安排給新人主播賣內衣。
小主播跟我年紀相仿,長得很清純,介紹內衣時,一群下頭男全在開黃腔,她年齡小,直接被嚇哭了。
我拿過內衣,直接把屏幕評論給關掉,厲聲警告他們,還趁機拉黑好幾個下頭男。
下頭男走后,直播間又嘩啦啦涌進來一波人。
小主播看見數據,笑起來眼睛彎彎像月牙:“擇友哥,直播人數破十萬了。”
我點頭回應她,直播繼續。
中間下播一段時間,就見黃建波帶著爸在直播間巡視。
黃建波恬不知恥道:“對,昨天是小娟在直播,營業額翻了幾千倍,隔壁擇華分公司,點名要和我們合作。”
爸擰著眉,看著直播間里幾千人的觀看量,他有些不確信問:“今天怎么就這點人?擇華公司真愿意和我們合作?”
“剛開播沒多久,在等等直播人數就上去了。”
黃建波巧舌如簧,將爸哄得團團轉轉。
我喝口水的功夫,就被爸看見。
他指著我,老臉一黑,說我孺子不可教。
黃建波帶著爸走后,導播又怒斥我一通,說我偷懶也不找個時間,當著老總面給他難堪。
我休息時間休息,我有啥錯。
小主播看不慣,出頭替我說一句話:“張哥,我們直播間就是播兩個小時休息五分鐘,剛剛時間到了。”
導播侮辱我:“喲,這么快又勾搭上個妹子,許擇友你還真是饑不擇食,但是這種拜金女也只有你能看得上吧?”
小主播眉頭一擰,將衣服丟在導播身上,抬手給他一耳光:“你什么東西?把嘴放干凈點,我不干了。”
我憋笑,這公司里面的主播機制是真不行,小主播早走早好。
我掏出一張黑金名片遞給小姑娘:“喂,你可以去隔壁擇華看看,這是他們秘書長的名片。”
小姑娘接過看了一眼,沖我道謝。
我笑導播蠢,小姑娘一身名牌,都夠他十年工資了,又是天涯淪落人。
導播嗤笑我們倆個有瘋病,癡人說夢。
他們公司連跟澤華合作都排不上號,說我不可能認識澤華的人。
剛好澤華來人談合同,導播非要拉我去出丑。
“你們公司不講誠信原則,合同我們也是談不下了。”
辦公室門被推開,澤華的助理表情嚴肅。
他看見我,將我拉過去:“人在這里,你們說不在,你們公司是想趁機抬價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