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節
- 新書發布
- 第192章 越州之戰(十五)之無雙鬼神
- 第191章 越州之戰(十四)半步圣尊
- 第190章 越州之戰(十三)孫悟空棍碎合道
- 第189章 越州之戰(十二)火君炎刀逞兇,大羿神箭救場
- 第188章 越州之戰(十一)火君圣威
第1章 風雨欲來
蒼武大陸,本蠻荒無主之地,各族紛爭不斷,敵仇族恨,明爭暗斗不計年數。
千年前,一代神皇,起于蒼武中土,集天地氣運之所鐘,收各族人杰,平四域八荒,改制定亂,通文字,行新法,安各族,分諸王。
使天道還復于正軌,建國稱帝,立國號為“周”,為匡正天下之意,各族各派心悅誠服,自愿為大周子民,尊其為始帝,天下遂歸于一統。
但天道至公,人得逆天之運,必殃咎其子孫,故始帝崩逝后,大周三代帝皇都英年早逝,朝堂權利更迭失序,天下動蕩,加之始帝分封之諸王野心日盛,趁朝堂混亂,不斷招兵買馬,強大實力。
以至于大周太宗皇帝雖然亦有雄才偉略,上位后向外頒布新政穩定百姓之心,向內不斷扶持黨羽收攏皇權,以安定大周三代衰亡之敗相,但當皇權盡握于手之時,環顧四境,諸王強而朝廷弱,周皇之威已不復存矣。無奈,太宗皇帝只得讓權于諸王換得周室“共主”之位,最后慟哭于宗廟含恨而死。
自太宗皇帝崩逝后,大周再無中興之主,周室只有共主之名卻無共主之實,終于,在大周傳國第五百年,周愍帝死于朝廷爭權奪利,諸王以“清君側,振周室”為名,盡皆起兵,天下再次陷入動蕩。
而始帝所分封諸王中,有一“晟王”,封地居于中土,恰逢天下大亂,當代晟王又是超世之杰,故近水樓臺先得月,起兵直入京畿,挾天子以令諸侯。
晟王一如當年始帝,集天地氣運所鐘,故昭告天地,開“始帝皇陵”取天子劍,攜天子之劍二十四年平定天下,東,西,南三面諸王盡皆覆滅,只余殘黨各自逃竄,唯北方三王同氣連枝,雖然勢微但精誠團結共抗晟王。
三王勢力聯合,在北境尋得周太宗皇帝第五子后代,擁護其稱帝,以明與晟王這亂臣賊子勢不兩立之決心,時人呼其為“北周”。北周立國后,軍隊戰意極高,故雖晟王軍隊神武無敵,最終也只能收復小半數北境土地。
晟王權勢愈重,帝王之心愈盛,暗中處死周室忠臣,又散布讖言于天下,“始帝昔年分封諸王時曾曰‘月缺不周,日成則霸’”,此讖言正印今日晟王代周之勢,故京畿百姓在煽動下,萬人空巷,伏跪于皇城之外,請周天子將神器讓于晟王。
最終,晟王受三辭三讓之禮,于明淵山祭告天地神祗,祖宗神靈,改大周京城“鎬京城”為“晟京城”,改元稱帝,立國號為“晟”,意為照亮天下之意,且深悟前朝異性分封之遺禍無窮,將天下劃歸為十三道,以皇室封王者統御天下各道,集中皇權,傳至如今,又近五百年矣。
自太祖皇帝開基立業以來,大晟傳至如今,傳承數十代,王朝雖以帝為尊,但各地豪族世家盤根錯節,有時,即便皇權,在地方也未必好用。
上代晟帝雄心萬丈,欲重新將皇權布于四方,上任以來每每頒布政令,扶持寒士,興科舉,限制豪強,可收效甚微,甚至連寒士為官的唯一出路的科舉制度,也慢慢落于世家之手。
于是二十年前,上代晟帝終于被此境況徹底激怒,將世家與皇權的矛盾擺在了明面上,又令吳王姜淼帶領大晟麾下鐵騎以諸多罪名清剿了王朝內部部分勢力龐大卻不愿服從管束的世家以及王朝附近的各方勢力,清剿時間長達數月,最后使得王朝內部其余世家、教派盡皆臣服,史稱“日瞑之變“。
自日瞑之變之后,上代晟帝便疾病多發,不就便駕崩了,由太子姜炎繼皇帝位,御極天下,然則姜炎比之上代晟帝更加乾綱獨斷,為了針對世家鞏固皇權,雖政令頻發,卻無一利于百姓,數年來王朝內百姓生活水平急轉直下,加之天災頻發,民間甚至有傳言此乃大廈傾崩之兆。
……………
帝都,晟京城,皇帝書房紫極殿內。
晟帝姜炎正不斷用筆在桌子上擺放的大晟地圖上涂畫著,面前幾位身著朝服的官員正襟危坐著,姜炎的筆尖在大晟朝的每寸疆土上慢慢游走,在劃到江南道時,停了下來。
“老虛,進來”,晟帝一聲呼喊,將養心殿外待命的總管虛遇叫了進來。
“陛下有何吩咐?”虛遇彎腰低頭問道。
“三弟的兒子,今年,已是舞象之年了吧?”姜炎不經意地問道。
“回陛下,正是,吳王殿下的世子,今年已十五歲了。”
姜炎看了一眼面前的三位大臣,接著說:“嗯,想當初父皇在世時,最愛三弟,我和三弟又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如今我這親侄子已經長大成人,我這做伯父的,怎能不見見呢。”
“陛下與吳王真是兄弟情義深重啊,先帝知陛下如此,定然欣慰。”虛遇連忙吹捧一句。
三位大臣眼觀鼻,鼻觀心,見此也都知道晟帝何意,便齊聲應和“陛下真是情深義重。”
“好,既如此,虛遇,你去擬旨讓韓統領帶隊送去江南道,就說我十分想念皇侄,讓韓統領護送我皇侄來京,以敘兄弟、伯侄之情。”
“奴婢遵旨!”虛遇高聲應和道。
……………
離宮的路上,三位大臣中旁邊那位問“慕相,您說,這吳王世子年不及弱冠,陛下便著急讓他來京,是何故啊?”
他口中所說的“慕相”,指的正是三人正中間身著紫色華服的中年男子,也是大晟朝的當今丞相—神相慕文荊,回道“陛下這么做,自有他的考量,我等做臣子的,只管奉命便是,今日陛下當我三人之面談及此時,便是讓我等明白,此只是陛下兄弟間的情義,非是其他,望兩位大人謹言慎行。”
“慕相放心,我等明白”兩人一齊說。
三人話雖如此,但心中卻十分清楚,這吳王世子年不及弱冠,陛下便這么急切招其入京為質,還讓京城禁軍統領,位列大晟“五尊”之一的韓楓親自帶軍隊護送,看來陛下對吳王的重視已到了極點了,或者說,是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