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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妖孽,我早就看出你不是人(6000字)
“咔嚓!”
剎那,山林上空電閃雷鳴,烏云密布,預示著暴雨即將來臨。
周圍數百里之地,杳無人煙,只有那山間一破廟尚存于此。
電閃過后,照亮破廟周邊,與此,一道火光在廟宇之中緩緩出現。
“呼!”
頃刻,狂風大作,暴雨已至。
山間那泥濘小路之上,有著幾道人影正在向著破廟而去。
“咯吱!”
原本就不算完好的房門,被人暴力推開,一股涼風徑直灌入廟宇之中。
“這位公子,多有……打擾!”
李源的身軀緩緩站起,兩米七的身高,500斤的體重,那一身筋肉緊實的肌肉,將其書生袍撐得滿滿當當,甚是只要一看,就能夠看出其肌肉輪廓。
“咕嚕!”
面前的女子,忍不住咽口唾沫,這人的塊頭,實在是太大了些,這要是按照往常的套路來,那不得昏死過去。
“這位公子,小女子這般唐突了,我與家中姐妹路過此地,只想在此借宿一宿,并無惡意?!?
五名女子中,其中一名稍微成熟一點的女子走出,對著李源微微躬身,言語之中,帶有些許歉意,以及一些懇求。
與此,還有一些魅惑之意,要是一普通人,還真就可能著了她的道。
李源眼神一掃,看著面前這五個女子,其身形凹凸有致,相貌皆是上乘,還各有千秋,加之從暴雨中而來,身上衣物皆是濕透,這一下,就顯得更具誘惑力。
關上房門,李源俯視著面前的五個女子,眼中露出不屑,“你們妖魔現在的套路都不更新一下嗎?這都多少年前的套路,小孩都不會上當?!?
他身為一個穿越者,怎會受到這種低劣手段的蠱惑,這要是上當,那不得給穿越者丟臉。
聽到李源這話,這五名女子瞬間就反應過來,這人是名修士,觀其儀態,就是不知是儒修還是武者。
“書中自有黃金屋……”
話音剛落,李源手中出現一柄兩米高的巨劍,其上附著浩瀚的浩然正氣。
“是儒修,各位姐妹,這點子扎手,一起上!”
“是!”
面對這五人的進攻,李源一臉的不屑,“找死都不看日子,今天心情好,我就留你們一個全尸?!?
腳下一動,地板瞬間碎裂,隨之半米左右的深坑出現,瞬間,李源已到一女子跟前,一劍劈下,那女子還不待有所反應,就已是被劈成兩半。
“咔嚓!”
剛剛那一劍落下,地面隨即還出現一道三米左右的溝壑。
看到這一幕,周圍剩下的四名女子微微愣神,這哪是點子扎手,這簡直就是要了老命。
“逃!”
“還想逃,你們逃得了嗎?”說罷,李源追出,找準其中一人,直接一道劍氣打出,那在半空中的女子被劍氣攔腰而斷,落地之時,已是化為兩截狐貍尸體。
其余三人見狀,哪還敢回頭,只能使出畢生法力,向著不同的方向逃竄。
“書中自有顏如玉!”
右手握劍,橫于胸前,揮劍,一道大型金色劍氣激發。
“轟??!”
周圍樹木倒塌,那三人亦是被這一劍給波及,亦如之前那只狐貍一般,化作狐貍尸體。
待到這結束,一團只有李源看得見的光團,向其飛了過來。
“浩然正氣+20.”
“書生意氣劍+10.”
“力量+3.”
看到這,李源表示很滿意。
“五只小狐貍精,居然敢誘惑到我的頭上,不知死活?!?
說此,李源像是想到什么,立即回到那廟宇之中,果然,之前那被他劈成兩半的狐貍精已是不見,只剩下一根斷尾。
“看來,還有著保命的手段,下一次,可就沒那么好運。”
李源咧嘴一笑,看了看周圍,還好他剛剛收力,沒有將這廟宇破壞,不然今日只能淋雨。
一夜無話,翌日來臨,陽光撒入這廟宇之中,李源緩緩起身,“今日應當能夠趕到清河縣了。”
收拾好行囊,撿起昨晚那死得透透的四具狐貍精尸體,沿著泥濘的官道而行。
傍晚之時,李源到達清河縣縣城門口,看著面前的城門,以及幾名守門兵士,想來是縣城的城衛軍。
李源離近之時,周圍的兵士皆是一臉警惕地看著他,不過李源已然習慣,就他這塊頭,不警惕那才是怪事。
一名兵士咽了口唾沫,在身后伍長的催促下,這才上前。
“你是何人,來此作甚?”
看著面前的兵士,李源微微一嘆,“我是清河縣新來的縣令,我包里有相關文書。”
“清河縣縣令?”
這一刻,別說是面前的兵士等人,就連一些來往的普通人,看到李源那身形,這和縣令有些不搭啊!
見此情形,伍長上前,微微拱手,“剛剛多有得罪,不知下官能否看看文書?!?
“可以。”
李源也沒為難這些人,直接將文書從行囊之中拿出。
伍長一觀,態度更加恭敬,“小人不知道是縣令大人,多有得罪!”
“這倒沒啥,都習慣了?!?
“那我現在能進城了嗎?”
伍長見狀,立即讓開,“大人,請!”
伍長見到李源走遠后,這才招來一人,“快去通知校尉大人?!?
“清河縣居然來了新的縣令,就是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對于李源的到來,他們這些人只能說,這縣令只要不作死,那還是能夠很安穩的。
這些情況,李源都不知道,他一路前行,一直在觀察周圍的情況。
要知曉,整個夏朝妖魔橫行,夜晚更是其活動之機,在一個地方,只要看其傍晚之時的境況,就能夠看出此地的安全程度如何。
現如今,這太陽都還沒落山,周圍的許多商戶皆已閉門,就連那客棧和酒樓亦是如此,可想而知,這縣城的安全程度。
沒急于去縣衙,李源在一家客棧即將關門前,走了進去。
“這位客官,你想要些什么?”
“開一間上房,再來上一些酒菜,將你們這的招牌菜,都給我上一份?!?
李源將銀子放在桌上,讓小二趕緊去上菜,他這趕路趕了幾天,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的,今天他得大吃一頓,然后好好睡上一覺。
小二見狀,也沒敢說什么,原本他們客棧都不準備接客,只是面前的李源,那塊頭和氣勢,看著他們就害怕。
沒辦法,他們只能接待。
“爽!”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這才是人生,特別是這家客棧的酒,還別說,別有一番風味。
“小二,向你打聽點事?!?
李源拿出一塊碎銀,準備向小二詢問一些事宜。
“大爺,你盡管問。”
“我初來此地,不知道這地方的規矩,不知道能否告知一下,就害怕到時得罪人?!?
“大爺,你這可問對人了?!?
“說來聽聽,好處少不了你的。”
見到李源又拿出一塊碎銀,這小二,那是嘴都快要笑到裂開。
“這位爺,這清河縣,你需注意兩王、一程、一張四大家族,其中那程、張兩家最為需要注意。”
“那程家,與清河縣縣衙有著密切的聯系,其縣衙內,不是他們程家的族人,就是收過其好處之人,可謂是整個縣衙都是那程家說了算?!?
“聽說,之前的縣令,就是因為沒有與之同流合污,然后就……”
李源聽到這,微微皺眉,想不到這里面還有著這么多的情況,還殺朝廷命官,不過這都不重要,要是那些人不上道,那就給他們點體面的死法。
“而那張家,則是與縣城守軍校尉大人有關,他們是遠親,在清河縣流傳著一句話,得罪其他三家都還好,但是得罪張家,就準備好遺言吧!”
“那可是守軍,只要從中動些手腳,那就會不明不白的死于妖邪之口。”
“剩下的兩個王家,他們主管著整個縣城周邊的各種生意,特別是一些防御妖邪的東西,基本上被他們所壟斷,在這一點,就算是程、張兩家都沒法插手?!?
“聽說,他們兩家的孩子,是大宗門中的弟子。”
聽完這些,李源對這清河縣有一個新的了解,看來這一個小小的清河縣,還真是錯綜復雜。
“對了,鎮妖司的人呢?”
剛剛這小二,一直沒提鎮妖司的事情,要知曉,這鎮妖司也算是當地的一個大勢力,明面上不能干涉其中的一些東西,但真實情況,鎮妖司在當地,那也屬于頂尖勢力的存在。
“這位爺,那鎮妖司,你就別指望了,前些年,鎮妖司倒是來了位很好的大人,但是后來不知怎么就失蹤了,現在擔任鎮妖司小旗的是張家家主的二兒子?!?
聽到這,李源微微一愣,他不得不說,那張家的人是真的勇,居然連鎮妖司的人都敢下手,還真就山高皇帝遠,任由他們胡作非為唄!
“行,我知道了,多謝!”
見到李源再次拿出一塊碎銀,小二口中連忙道謝。
“領我去客房。”
“大爺,這邊請!”
……
夜色不斷加深,李源沒有點蠟燭,就這般打開窗戶看著這清河縣的情況,整個縣城在這一刻,可謂是寂靜無聲,只有若有若無的打更聲。
忽然,李源察覺到一絲異動,眼神一凝,看向遠處的一戶人家。
“有意思,這還真是什么妖魔鬼怪都有,居然還有著妖邪這般正大光明地進入縣城?!?
“不知道是人為,還是潛入進來的?!?
李源身形一動,已是消失在客房之中。
縣城邊緣的一戶人家,家中之人皆已睡去。
忽然,一道特殊的黑影,越過圍墻,來到房門之前,看著那房門之上掛著的八卦鏡,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隨即這黑影口中吐出一陣煙霧,那煙霧順著門縫慢慢進入屋中。
約莫幾分鐘后,“啪嗒”一聲,門內鎖扣被打開,但屋內之人則是毫無動靜。
這黑影進入屋中,看著床上的三人,他的目光則是看向睡在中間的半歲小孩。
“這香味,簡直讓人……啊~”
黑影對著中間的孩童一吸,那種稚童的特殊味道,簡直讓他不能自拔。
“今晚,我要好好品嘗你的滋味,我先從什么地方開始呢?”
“心、肝、肺,或者從耳朵,簡直讓我有點難選擇。”
“要不,從你開始吧!”
“對,從我……”
聽到身旁一道突兀的聲音,黑影被嚇了一跳,“是誰?敢打擾本大爺……”
黑影轉身,正想教訓面前這打攪他的人,結果他這一回身,就看到李源的身影。
“你是誰,之前怎么沒見過你?!?
“鬼修?聽你的語氣,好像還是個慣犯!”
打量一番面前之人,李源就已經確定這人是名鬼修,而且還是一名很特殊的鬼修,看著模樣,好像是通過特殊手段走上這條道路之人。
“這位朋友,你可想好,得罪于我,你今后在這清河縣,將會不好過?!?
“要是我……”
李源可沒與之廢話,像面前之人這種鬼修,為走上修行之途,不知使用什么喪盡天良之法,才能夠有此修行機會。
他掐住其脖子,將其擰起,眼神之中充滿著殺氣,“你是誰不重要,你身后是誰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很不高興!”
“嗡!”
浩然正氣爆發,從李源的手中涌入面前之人的身軀,這一刻,浩然正氣和這人的鬼氣相撞,那種痛苦,猶如刀刮一般。
“你……”
“放心,你不會死,我會讓你多遭受一點痛苦,不然,不得對不起你鬼修的身份!”
李源微微一笑,掐著面前之人的脖子,就向著客棧而去。
與此同時,這屋中的兩個大人蘇醒,他們這一醒來就看到房門大開。
“這是遭賊了嗎?”
“咯咯咯!”
“孩子他爹,你看咱兒子笑得多開心。”
屋中男子關上房門,看著自家的兒子,心中嘆氣,“這清河縣,越來越不安全了。”
剛剛,他已經看出,這不是遭賊,而是遭受了什么妖邪,只是不知那妖邪為何退走。
“快點睡吧,要是有機會,咱們就離開清河縣,去其他地方謀個生存?!?
“孩子他爹,我們能去哪?”
“哎……”
翌日,李源早早起床,這早晨,終于看到這清河縣本應有的生氣,周圍來往的居民開始上街,商販的叫賣等等。
拿好東西,手中掐著昨晚那個鬼修,也不管這貨怎么掙扎,就這般提著他,在烈日之下,向著縣衙而去。
周圍的人,看到這情況,皆是退避三舍,一些看出李源手中的鬼修是何人后,臉色紛紛一變。
“這人是哪來的,這般威猛?”
“不知道,但是你們看他手中那人的模樣,好似生不如死,這人簡直……恐怖如斯!”
“你不知道那鬼修的身份嗎?”
“那鬼修還有來頭?”
“那可是張家家主的庶子張顯武,雖說不受寵,但其好歹也是張家之人,這人怕是難了!”
縣衙,一些捕快看到李源掐著張顯武,瞬間整個人嚇得亡魂大冒。
“你是何人,還不快放下你手中之人。”
一名想要邀功的捕快,拔刀看向李源,你眼中全是臆想。
“身為一名捕快,居然為一名鬼修說話,枉自為人!”
看到這捕快,李源浩然正氣爆發,果然,這些人就是毒瘤。
“哇!”
面前捕快吐出一口鮮血,其修為直接被李源給廢掉,然后暈死過去。
“你……你……”
捕頭看到這一幕,愣神幾秒,隨即反應過來,“浩然正氣,你是新來的縣令!”
昨日,他們就收到消息,說是新的縣令已經到清河縣。
結果這一早,他們就以這種方式見到新縣令。
“嗯?”
“你叫我什么?”
李源走到這捕頭的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眼神之中全是俯視。
捕頭退后幾步,隨即躬身拱手,“縣令大人,下官納蘭修,不知是縣令大人,多有得罪?!?
“縣令大人!”
見到捕頭都這般,周圍的捕快也是趕忙躬身,這李源來得實在是太突然,讓他們有點沒反應過來。
忽然,李源指著一名捕快,“你,去找根木頭和繩子來。”
“是!”
見到那名捕快去找東西后,李源這才打量起這縣衙,只是這縣衙現在看著有些雜亂,甚是還有灰塵。
“嗯?”
“主簿等人呢?”
“這一個縣衙,連個官職之人都沒在,簡直豈有此理?!?
“啪!”
李源對著桌子就是一掌,瞬間,桌子碎裂,激起陣陣灰塵。
納蘭修等人,看到這情況,誰也不敢說什么,只能默默看著。
沒一會,剛剛那捕快拿著木頭和繩子返回。
見狀,李源將那木頭拿起,掂量一番,隨后向著縣衙的一處空地一扔,“boom”的一聲,木頭徑直插入地面。
隨即,只見李源將手中的鬼修張顯武綁在木頭上,讓其經受太陽的暴曬。
“不錯,這才像樣!”
看到自己的杰作,李源忍不住點頭,這種人,就該讓其受盡折磨才行。
納蘭修看到這一幕,微張嘴巴,猶豫一番后,看向李源,“縣令大人,這人是張家之人,你還是早些放了他,不然會有麻煩的?!?
李源聽到這話,露出譏諷的笑容,“麻煩?他們盡可以試試!”
“李大人,好大的官威?。 ?
忽然,一些人從縣衙之外走入。
看到這些人,李源沒去管,而是看向納蘭修,“他們中,誰是主簿,以及其他的一些縣衙官吏?!?
納蘭修看了一眼,隨即指向其中一人,“那一位是主簿大人,其他的都不是縣衙官吏,縣令大人……”
“嗡!”
納蘭修話都還沒說完,就只看到李源化作一道勁風,向著前方的縣衙門口就沖過去。
“boom!”
“哇!”
剛剛說話的那名中年人,瞬間被李源給踢飛出去,其整個身軀重重砸在地面之上,一口鮮血吐出,整個人仿佛要一口氣上不來一般。
“管事!”
一些人立即向那中年人跑去,剛剛李源的動作太快,他們都沒反應過來,結果這一腳,就將他們張家的管事踢飛出去。
“我還以為多牛呢,一個剛剛進入九品的武夫,看你那樣子,好像還是嗑藥上來的,就這水平,還想在這叫?”
看著那中年人,李源那是一臉的不屑,他開始還以為是個不錯的對手,結果,就這?
“縣令大人,你這不分青紅皂白就出手,是不是過了?”
一旁,主簿程昱看著李源,這李源一來就給他們個下馬威,要是真讓李源這般下去,他們的一些事情都不好弄。
“我不分青紅皂白嗎?這里是哪?縣衙,誰給他的膽子,隨便進的!”
“還有你,按夏朝律,縣令不在或空缺,暫由主簿頂職,而你呢?”
李源眼神微瞇,看著程昱,要不是這貨有著官身,他早就將這人也給踢出去。
“縣令大人,下官今日身體抱恙,在家休息,所以沒在縣衙當值,至于張家管事等人,是我邀請而來,專門為大人接風洗塵,結果大人你這……是要致我們四大家族于何地?”
程昱說著說著,眼神也凌厲起來,一個外來者,難道還能在他們的地盤翻天不成。
“哦,四大家族?”
“你是程家之人?”
李源像是想到什么,微微皺眉。
程昱聽到李源這話,以為李源要服軟來著,隨即點了點頭,“不錯,我是程家之人,縣令大人……”
“啪!”
李源一腳踢出,卻被程昱給抵擋,“縣令大人,你這是干什么,你別玩得太過火,不然,這清河縣周邊妖邪眾多,小心哪天喪生在妖邪之口。”
“哦!”
沒有過多言語,李源運起浩然正氣,對著程昱就是邦邦幾拳。
眨眼之間,程昱被李源打得節節敗退,甚是有幾拳還打在程昱的鼻梁之上,讓程昱心中怒意滋生。
“給臉不要臉!”
“撼山拳!”
“啪!”
雙方重重地對上一拳,程昱再次后退幾步,這一刻,程昱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李源,“你在隱藏實力!”
“不,我沒隱藏實力,只是在試探你,想要你出手而已?!?
說到這,李源眼神微瞇,“妖孽,我一早就看出你不是人,居然敢裝作程昱主簿,拿命來!”
“嗡!”
李源身上浩然正氣爆發,整個人如同下山猛虎,手中巨劍出現,對著程昱就是一劍。
“不要!”
“啊~”
看著面前那斷裂成兩半的盾牌,以及程昱那被他砍下的一條手臂,李源就不由得感嘆,“沒想到你還有防御型法寶,有錢人啊!”
“李源,你可知道,殺害朝廷命官的下場!”
聽到程昱這話,李源笑了,“殺害朝廷命官,這不是在說你嗎?不對,是說你們!”
“你是不是當主簿的時間太久,連人都變成傻子了?”
“還是你真的將自己當做主簿程昱了?”
“我來的時候,就看過一些資料,清河縣主簿程昱,未入品儒修,原本按照正常情況,經過幾年修行,怎么也能夠入品,但是一直沒有他入品后去州郡報備的消息。”
“剛剛,我試探你一番,你的身上,連半點浩然正氣都沒有,你告訴我,你是程昱?”
說到這,李源身上浩然正氣爆發,手持巨劍,一個突刺,身形一閃而過,程昱已然梟首!
“住手,劍下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