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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序章
隨著真相被慢慢地揭開,這一切果真沒有那么簡單。原來被隱藏的傷口可以那么深,而事實卻如此嘲諷與不堪。
現在為大家播放一則新聞:北都的某家金融公司發生了一起案件,報案人是公司清潔工。今天上午6時,其發現金融公司總經理潘某吊死在公司的雜物室內。警方趕赴案發現場后,經過勘查,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員以及有效線索,警方初步判定為自殺。相關人士如有線索可向警方提供,聯系人×××警官,聯系電話1375625×××……
新聞主播話音未落,躺在沙發上的藍若竹思緒已飄到了多年前……
那個時候她還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她心氣兒一向很高,總覺得沒有最好,只有更好,但看到周圍的同學一個一個都進入好公司,而自己卻找不到工作時,她越發顯得焦灼不安。
藍若竹是一個非常要強的女生,學習上,如果成績不理想,她就會拼命學習,直到達到目標;生活中,能獨立完成的事情絕對不需要其他人幫忙,而她最怕的就是別人和她說:“不,你不行。”所以,她一直做的就是,向別人證明她肯定行。
藍若竹如此的性格特征,究其原因,不僅是天性使然,更多的是因為她不得不這樣。畢竟,誰不想在家里當小公主,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被呵護、被疼愛呢?
很小的時候,藍若竹的父母就鬧離婚。父親一直看不上她們娘倆,覺得女兒不夠聰明,母親沒有能力。但是父親并不想母親去上班,因為如果母親去上班了他就會失去控制權。全家的經濟來源都是靠父親的,母親沒有任何話語權,只要提出來相反的意見就會被罵一番。
藍若竹從小就告訴自己,一定要出人頭地,讓父親能夠看得起自己,這樣才不辜負母親對自己的期望。她曾經因為這樣的家庭模式非常難過,認為母親總是絮絮叨叨的,但母親卻是最關心自己的。
藍若竹上小學的時候成績名列前茅,但是到了初中就下滑不少。藍若竹偏文科,所以中考她想考取一所藝術高中,但最后硬是被父親改成了市重點,從今以后人生便走上了不一樣的道路。
在父親看來,這是為了藍若竹好,但其實他根本就不知道藍若竹到底需要的是什么,只是把他認為好的強加給藍若竹而已。每次成績不理想,要不是有母親的維護,藍若竹就會被父親打一頓。慢慢地,她喪失了對學習的興趣,但又不得不強迫自己去學習。
令她印象最深的一次是,由于成績不理想,被老師請了家長,而父親不僅臭罵了她一頓,甚至不讓她吃飯、睡覺,以此作為懲罰,因為這件事情母親也受到了牽連。自此,藍若竹就發誓,自己一定要考上名牌大學,要讓父母以自己為傲,要不然很可能因為自己的不爭氣,父母就離婚了。
但事情并沒有如她想象中的順利發展,無論她怎樣努力,怎樣一次又一次地向父親證明自己是有能力的,總是擺脫不掉父親看不上自己的眼光,她只能自我安慰:也許,父親只是方式用錯了罷了。
大學畢業,因為找不到工作藍若竹不敢回家,害怕父親說三道四。直到母親通過好友幫她聯系到了浦升公司的總經理潘志之后,這一切才有了轉機。
那天,她穿了一條白色的裙子,把頭發扎成馬尾,和母親一起去了潘志家里做客。潘志是一個雖看起來嚴厲,但卻十分慈愛的人。他向藍若竹簡單問了幾句話,便讓藍若竹第二天拿著簡歷去公司面試。經過層層面試,藍若竹最終被錄取了,從實習生做起。
藍若竹很欣賞潘志的才華和為人處世的風格。實習期間,雖然他的要求很嚴厲,但卻對藍若竹很細心,很多事情都手把手教她,遇到問題都會掰開揉碎地講解,直到她徹底明白了為止,這讓她有種被父親疼愛的錯覺,可他和自己的父親卻又如此不一樣,他是那么溫柔、那么親切,給了藍若竹一種在父親身上從未體會過的被呵護與疼愛的感覺。
好在,藍若竹沒有辜負潘志的用心,由于各方面都很出色,兩個月后便成為正式員工,但周圍的人卻覺得藍若竹轉正得太快、太順利了,故而認為她走了后門。為了堵住別人的嘴,潘志對她的要求越發嚴格,除了讓她多加班外,還讓她每天早早到公司,業績也必須排在公司的前三……藍若竹對這些都欣然接受,因為她知道潘志是真心為自己好,而私下里,藍若竹一直喊潘志為“師父”。
可即便如此,不少閑言碎語仍在同事間流傳,不過藍若竹并不在意,一笑置之,因為藍若竹自己心里知道,光靠師父對自己的偏愛是不夠的,畢竟自己在公司的業績一直都不錯,不管別人怎么說,成績是不會騙人的。就這樣,藍若竹慢慢地升為部門經理。
其實,藍若竹一直都有一個疑問——為什么師父會對自己那么好?可是由于各方面原因,她一直都沒有找到機會去問他。
而如今,潘志猝不及防的離開讓她再也不會有機會問了,這將成為她永久的遺憾了。
當得知警察初步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時,藍若竹一直不肯相信,因為在她的印象中,師父一直是一個樂觀且有責任心的人,所以他不可能自殺。這背后一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但警察只相信證據與線索,單憑她的懷疑,警察無法妄下定論。目前案件還在偵查中。而藍若竹則暗暗發誓,她一定要幫警察捉到兇手,不能讓師父死不瞑目。
她自言自語道:“如果有來生,我還愿意做師父的學徒,因為我藍若竹有今天,全靠師父的提攜。”
隨著真相被慢慢地揭開,這一切果真沒有那么簡單。原來被隱藏的傷口可以那么深,而事實卻如此嘲諷與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