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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這里是鐵砂大陸豪賭之城辛達理,這個荒唐的故事應該這樣說來,我自小便能看見我的好人積分,每當我真心誠意做好事我的好人積分便會上升。
只是尷尬的是我的好人好事并不會給我帶來福報,每當我的好人積分疊加出現1920的倍數時壞事便會降臨在我頭上。
趨避利害本是人類天性,為了躲避災難我逐漸練就了一番冷漠的嘴臉和鐵石般的心腸。
只要我足夠的冷血,這世上就沒有人能脅迫我做好事,我天真的想著。
可是令人崩潰的是世上總有讓我看不過眼的人和事,因為這破事道我愈發憎恨那些逼我做好事的壞人。
我恨恨的想著,如果這世間沒有這么多壞人壞事,那么災難哪會惦記到我這個可憐蛋的頭上。
……
——好人積分+8,獎勵原因:見義勇為攔下酒駕車輛——
——好人積分經核算共193920分——
——恭喜,您的好人積分已經達到標準,正在味您準備新的災難。——
早上西因士上班的途中攔下了一臺醉駕轎車,他的行為讓一票在醉駕車輛前的行人保住性命安全離開人行道。
西因士把車攔下后,他看著自己眼前那一橫杠好人積分欄在車攔下后立馬增加了8分,看到核算統分那一刻他心里頭下意識算了算,就像報童賣報后都會數一數自己口袋里的零錢。
爸爸的爸爸是爺爺,193920是1920的倍數,當193920除盡時他突然倒吸一口涼氣。
按照他以往的經驗,每當好人積分出現1920的倍數他身上便有壞事發生。
看著只有自己能看見的好人積分欄目打出了一行恭喜字樣,他真是高興得快心肌梗塞差一點就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
西因士剛將那位醉駕司機移交交警后用不了多久他便被警署機關的人找到。
“您好,我是西部政府直屬調查組的拜厄,請問你是西因士嗎?”
“我是,您好。”
西因士忍著被好人系統氣出來的肝疼,與對方握手示意,他對方輕微的頷了頷首當做他們認識了。
對方是一名自然人,也就是沒有特異功能的人類,他氣質干練目光沉穩從年齡來看約摸三十歲。
他沒有穿警署的制服全然是便衣出行,如若他說的屬實那么他為什么要來找自己便是西因士需要思考的問題。
“我先簡要說明我的來意,畢竟世界政府是管理自然人的部門,你作為能力者與我們接觸得確實不多。”
拜厄拿出警員證表明他確實是一名公職人員,西因士這時才對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他細談。
他心里有預感,這次談話定然不會那么一帆風順。
“依凡昨日在她的住宅小區跳了下來,32樓,當場死亡。”
西因士喝了一口咖啡聽到“依凡”這名字后他眼皮跳了跳,原來這就是他的禍。
“愿死者安息。”
拜厄聽著青年在他隔壁枯燥的吸動吸管,塑料杯中的咖啡已經吸盡只剩下冰塊在里面無奈響動燥作。
青年對一夜間香消玉損的依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他看著玻璃窗外川流不息的車龍,辛達理的天空依舊晴朗太陽如常燦爛。
“我聽說你們是前男女朋友。”
“啊,沒錯,兩年前這段關系只持續了三天。”
西因士轉過頭對著拜厄笑了笑,他眼角沒有笑意但是嘴角翹了起來,有種皮笑肉不笑的虛假感從青年的臉上漫開。
“你覺得依凡是個怎么樣的女人?”
拜厄雙手手指交叉,西因士這個青年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憂郁氣質,尤其是他的雙眼看人就像隔著一層霧般讓人看不分明他的情緒。
像西因士這種散發著憂郁氣息的青年,他的異性緣不會太差,因為年輕的姑娘總想去認識悲傷憂郁的男人。
“她啊……她是個很善良的人。”
大善即大惡,依凡是那種善良得近乎等于犯罪那種大善人,這種人其實挺可惡的,有人無下限邪惡,而有人無下限善良。
“你和依凡是怎么認識的?你是能力者她是自然人,按理說你們的交際圈應該是不相交的。”
“讓我想想……嗯,應該是兩年前在夜皇后,那時候她還是那里的公主,公主就是那里穿制服給包間推車子送酒送果盤的服務生。”
拜厄聽到這里他頓了頓,西因士看他努努嘴像是在掩護嘴里舌頭刮牙齒般糾結了片刻。
“怎么了?”
“去夜皇后做公主有這么吸引人嗎?”
拜厄這次來突襲西因士其實和依凡的死亡有關,依凡生前曾是一名在辛達理名人圈里頗具名氣的富貴交際花。
資料顯示她的父親原來是夜皇后會所的大股東,因為家中重金加持人脈相護她這幾年娛樂場走得十分順暢。
只是上年依凡患上抑郁癥,辛達理警署初次偵破依凡墜樓認定其系病發意外身亡。
而偏偏這個節骨眼有人像西部政府匿名舉報近十年來辛達理因為抑郁癥病發意外墜樓的女星過案并非偶然。
因為這匿名舉報信,西部政府抽調西部各城警力組成直屬調查組前來辛達理再查依凡墜樓。
只是在這走訪調查的過程中,依凡的檔案與西因士口中她的履歷大相庭徑,西因士突兀的一句話讓拜厄這位警員立刻警覺起來。
依凡跳樓身亡后調查組調取死者遺物,依凡家中50封遺書中字里行間都是絕望。
她表示自己光鮮亮麗的生活背后活得連會所小姐都不如,每當她換新衣服她就知道自己要去陪尊貴的客人。
而這50封遺書中最后一封便是揭露那些曾經肆意冫夌辱她的社會精英各界高層,加起來總共有31位,而名單中最后一位便是西因士。
依凡在遺書中多次重復“九月有三十一天,每天對應一個惡魔,現在我將他們公之于眾,我化作鬼也會找他們復仇”。
只是九月為什么有三十一天,九月明明只有三十天,一開始這個問題沒有人關心。
“家里欠了高利貸她還不起只能去夜皇后從公主開始做起一路升上去。”
西因士把塑料杯掐開蓋子把里面的冰塊倒進嘴里嚼動,聽著青年牙齒開合咬冰塊令人不適的咔嚓聲不斷傳來。
青年此時說話的語氣平淡,他對依凡十分漠然,對她的死壓根牽不起情緒,他就像看路邊的被車碾死的青蛙般無動于衷。
倘若依凡的名單屬實,倘若西因士也是九月惡魔中的其中一人,那么擋在拜厄和直屬調查組跟前的不再是西因士這個人這般簡單。
西因士是西部執政黨現任領袖的唯一養子,如若西因士是九月的惡魔,那么擋在調查組跟前的那座高山便是賭城派的執政者和只手遮天的權勢。
“依凡死后她將對她加害的名單羅列出來,名單牽扯領域之廣輻射的層級之大讓人震撼。”
拜厄沒有說名單有誰,他注意觀察西因士的神態。
“善良的人死得早,魔鬼卻在人間呆得好。”
西因士嚼著冰塊坦然的說到,他這種自在的神態讓拜厄感覺脊椎一股寒意在慢慢升起。
青年缺乏正常人該有的情緒,他不慌張也不拘謹,仿佛他在此這前經歷了無數演練心靈萬分通透。
“聽我一句話不要查依凡,你們查不來。”
西因士的腳一推椅子便站起身來,他拍拍拜厄的肩膀示意他有事不能久陪。
依凡的死多少人盯著,想在無數雙眼睛的監視下摸查真相只會把真相越推越遠。
要查不能光查依凡,想要知道依凡曾經經歷了什么,那就必須從即將代替依凡成為惡魔祭品的女孩那邊入手。
依凡死不能復生,但是依凡之后下一個犧牲者還會重復她的老路。
西因士還不知道拜厄是正還是邪究竟是真的打算徹查到底還只是虛晃一槍。
看不清局勢的他選擇回避,西因士要站得遠些才能將這些看得分明。
這個世界壞人總在刷新他的底線,今天又是西因士不想當好人但是被邪惡的世界脅迫就范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