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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十歲,狗都嫌棄的年紀
時間是公元前174年,漢文帝六年。
大漢帝國心臟——首都長安。
那連綿起伏的宮殿群矗立在關中平原大地上。
戒衛(wèi)森嚴的未央宮內(nèi)。
涼風習習,秋月無邊。
此情此景,怎么能不吟詩一首呢?
未來的大漢頂流詩人--劉武,這個十歲左右、白白胖胖的小胖墩故作成熟地把自己的雙手背在后面,正在一塊大石頭上面仰天望月,一幅世外高人的模樣。
故作深沉地醞釀了半天之后。他終于發(fā)出了千古絕句:“宮前明月光,地上鞋兩雙,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xiāng)。”
“好詩!公子,真的是好詩啊!”名叫做小德子的小宦官搖頭晃腦的拍馬屁。
而另外一個名叫小石頭的小宦官真是人如其名,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俺也是這么覺得的。”
“別只顧著拍馬屁,記下來沒有?這可是我的第一首成名詩。”小胖墩叮囑道。
宦官也是分等級的,像這種陪著王子的小宦官都是識字。
“放心吧!公子,我小德子辦事你還不放心嗎?都記下來了。”剛才劉武一吟詩的時候,這個小德子就捧著一個竹簡用刀筆不斷刻畫。
“哎呀,我的小祖宗啊,公子你怎么跑到這么高的石頭上啊?”幾個成年的大宦官從遠處沖過來,邊跑還邊喊。
“糟糕,風緊,扯呼!左右護法,快跑。”別看劉武這個小胖墩白白胖胖的,身體素質還不錯。嗖的一下就跳了下來。
跳下來后,頭都不回轉身就跑,一邊跑,還叫上他的左右護法--小石頭和小德子一起跑。
別看小胖墩人小腿短。跑起來可一點都不慢。
加上起跑時兩者的距離比較遠。一時間,那些大宦官還真的沒追上他。
那些大宦官看見小胖墩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于是祭出了法寶:“公子別跑了。陛下有口諭,陛下說你要是不跟我們回來就讓你知道什么叫父慈子孝。”
小胖墩聽了眼珠子一轉,倒是沒有再跑,站在原地氣喘吁吁地辯解道:“其實我并不是逃跑。我是準備去父皇那里。讓我站著休息一會先,累死我了。”
小胖墩氣喘吁吁地雙手叉著腰,一邊想著脫身之計。
諸位大宦官都沒有道破小胖墩的謊話。畢竟誰都知道小胖子跑的方向,可是跟陛下所在的宮殿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這個小胖墩--劉武,是漢文帝的第二子。但是其實他身上有著兩個靈魂,一個是漢文帝真正的兒子的靈魂,而另一個則是從后世穿越而來的劉小二。
這兩個靈魂互相影響,互相融合。不過在現(xiàn)在這個年紀,原主劉武的靈魂和性格還是占據(jù)了主導,所以自然而然地繼承了原主劉武的頑皮。
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后世的劉小二的記憶更多的融進這個新的身體。
由于他過早的表現(xiàn)出聰慧,漢文帝當然非常驚喜,特意找了很多老師來教他讀書。
這可苦了劉小二了,要知道是這種下場,打死也不能表現(xiàn)出來。
讀書實在太無趣了,劉小二跟他阿父--漢文帝劉恒說:“我生而自知,不需要再跟著這些老師讀書了。”
只是漢文帝劉恒絲毫沒有理會他的胡言亂語,見到阿父沒有理會他的請求,于是劉小二便經(jīng)常的想盡辦法逃課。
劉小二站在原地休息了一會,感覺好了很多,突然伸手一指大宦官他們的身后,說:“父皇,你怎么來了?”
因為陛下所過之處都要有宦官提前出聲開路,這是為了防止其余人沖撞了陛下。
這些大宦官他們雖然納悶怎么陛下無聲無息就過來了,好像有什么不對。但他們下意識的就跪下低頭迎拜。
大宦官頭磕在地上,卻怎么也沒有陛下的動靜。
糟糕,中公子的計了。
......
而此時,這個大漢帝國的皇后--竇皇后所在的椒房殿里,竇皇后準備換衣歇息。
劉武的人還沒到,聲音倒是先傳來了:“阿母啊,救命啊!”
劉武這個劉小二的鬼哭狼嚎打破了椒房殿的寧靜氣氛。竇皇后一聽,得,她的最小的親生兒子又來了。
劉武一陣風似的沖了進椒房殿,那些宮女和侍衛(wèi)倒是一幅見怪不怪的模樣,顯然,劉武這個劉小二干這種事已經(jīng)多到讓人麻木到接受了。
只見劉武跑得是氣喘吁吁,汗水嘩嘩的流。
竇皇后看了連忙拿來手帕親自給他擦汗,一邊擦還一邊問道:“跑這么快干嘛?你又闖什么禍了?”
劉武一邊氣喘吁吁,一邊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哎呀,阿母,我可沒有闖禍,我是生病了。”
竇皇后有點不信,畢竟劉武已經(jīng)騙了她好多次,但還是不由擔心道:“真的?你生了什么病?”
劉武一邊捂著心口,一邊說:“阿母,我得了一種讀書就會心口痛的病,而且一讀書就會渾身無力,頭暈......”
沒等劉武說完,竇皇后就說:“是不是,這種病是不是還一讀書就想睡覺啊?”
“是啊,是啊,阿母你怎么知道的?”劉武此時也納悶了,莫非我真的生病了?
“好了,阿母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找一位神醫(yī),必定能醫(yī)到病除。”竇皇后一幅意味深長的笑容。
“額,阿母,不用找醫(yī)生,我只要不讀書,休息個一年半載就沒事了”劉武感覺事情發(fā)展有點不對頭,連忙推辭,待會醫(yī)生看出他沒病不就穿幫了嗎?
說完,竇皇后就親自牽著他的手去找所謂的神醫(yī),只是走著走著,劉武突然發(fā)現(xiàn),面前的宮殿不就是父皇的辦公地嗎?槽糕,阿母說的所謂神醫(yī)是父皇?糟糕,上了阿母的當。
而劉武的阿父,也就是漢文帝劉恒,此時正在借著燭火批閱公務。一抬頭就看見竇皇后帶著劉武過來。
沒等漢文帝劉恒出聲,劉武就一幅孝子的模樣,沖了過去:“哎呀,阿父,好久不見了,可想死兒臣了,兒臣日日夜夜都在想念著父皇呢......”
見劉武越說越肉麻,漢文帝劉恒直接一揮手打斷他:“是嗎?那么剛才我派人找你,你問為何逃跑呢?”
劉武狡辯道:“沒有啊,我那會不是去玩,我是作了一首詩,然后去找阿母了,不信你問小德子和小石頭。”
額,等等,劉武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小德子和小石頭呢?
可憐的小德子和小石頭一路追到竇皇后的椒房殿的時候,發(fā)現(xiàn)竇皇后已經(jīng)帶著劉武去陛下那里了。
這可苦了這兩個小宦官了,他們兩個可不像劉武這種有大量資源打熬身體的皇子,加上宦官也不是正常男人,哪里有劉武這種體力。
這兩個小宦官跑到一幅要死的模樣,才終于趕到了陛下的所在宮殿。
劉武趕緊從小德子的手里拿過來今天做的詩,呈給了父皇。
漢文帝劉恒之前還不屑一顧,自己的兒子幾斤幾兩老子能不清楚嗎?還作詩呢?
劉恒一邊攤開竹簡,一邊念:“宮前明月光。”
咦,還可以。
又攤開一些竹簡,念:“地上鞋兩雙。”
唔,感覺有點怪怪的。
最后一次性攤開所有的竹簡,念完最后的兩句:“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xiāng)。”
喲,漢文帝劉恒有點震驚到了。“宮前明月光,地上鞋兩雙,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xiāng)。”這四句就地上鞋兩雙有點搞怪,其余真的很不錯哦。
漢文帝帶著質疑的目光詢問道:“真的是你寫的?”
“當然,我劉武可是未來的大漢頂流詩人,今天只是讓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先開開眼”
劉武雙手叉著腰,抬頭看著宮殿天花板,一幅小人得志,語無倫次的模樣。
“咳咳。”竇皇后看見這個最疼愛的小兒子開始得意忘形了,連忙咳嗽提醒一下劉武。
誰知道劉武這會壓根沒有明白阿母的意思,還說:“阿母,你怎么咳嗽了,要不要去看看太醫(yī)?”
漢文帝劉恒看著劉武那一幅得意忘形的賤樣,突然很想揍他。卻突然想起今天派人去找劉武的真正原因。
于是,漢文帝劉恒突然一拍桌子,喝問道:“武,今日你干了什么錯事,為父讓你想一想,要是想不出,待會別說阿父不教而誅。”
啥,劉武有點懵,接下的劇情,不應該是夸獎我的詩有多好多好嗎?又怎么說我今天犯錯了。
劉武開始自言自語起來:“好像我今天沒干什么壞事啊?”
“難道是在宮中隨地大小便?不對,我昨天干了,今天還沒有隨地大小便啊!”
“唔,不會是我藏在被窩的雞腿被發(fā)現(xiàn)了?”
“好像雞腿也沒有被發(fā)現(xiàn),難道是我拿小錘子開宮殿狗洞的事情嗎?”
“又或者是......”
劉武還在自顧自的說道,說的越多,卻沒有留意到阿父和阿母那晴轉多云,多云又轉小雨,小雨又繼續(xù)轉大雨,大雨又轉暴雨的臉色變化。
劉武的宦官小德子冒死拉了拉劉武,劉武突然意識到,糟糕,這下成了犯罪坦白現(xiàn)場了。
劉武故作開玩笑的說:“哈哈,其實前面說的那些我都沒干過。”
說完,全場鴉雀無聲,無人應和。場面一度尷尬。
看著阿父和阿母那寫滿鬼才信你的眼神,劉武不是慫,劉武是從心的跪下了。動作熟練的讓人心痛,想必沒少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