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差里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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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與之初相識
“Ladies and Gentlemen, Flight 3154 from Theodore Francis Green State Airport in Providence to Beijing Capital Airport is about to take off. Please board the plane immediately.”譯:女士們先生們,由普羅維登斯西奧多弗朗西斯格林州機場前往北京首都機場的3154次航班,即將起飛,請沒有登機的乘客立即登機。
“媽媽,你不要擔心我這工作不就是這樣到處飛嘛!”傅思檸是美國羅德島設計院畢業(yè)的服裝設計師,日常就是飛來飛去的工作。最近五年來一直在美國,最近有了小長假才能回國。
“Hello, stewardess, please give me a glass of juice.”
“Ok, please wait a moment.”
傅思檸叫了一杯果汁。
她看了一會兒舷窗外的風景,期待著回國的風景。打開電腦,繼續(xù)為設計圖努力。
“Oh, my god! Sir, what are you doing?”傅思檸正在電腦畫圖,被從天而降的茶水潑了一身,電腦也進水黑屏了。
“I'm sorry. I didn't mean to. Tell me your contact information, and I will compensate you for a new computer.”這位男士愿意賠償一臺新電腦。
傅思檸看到了鄰座上放的他的護照“中國同胞?”
“是的,真的不好意思?!?
“我不需要賠一臺新電腦,但是你要幫我修好。這個電腦里面的數據對我來說非常重要,一周內一定要修好,因為我還要回美國的?!?
“那麻煩給我個電話號碼,我修好之后送還給你。”
傅思檸寫了個紙條給他,不小心對上了他的眼神,細細打量這個男人肌膚白皙若羊脂玉,下頜線條溫潤柔和,眉似遠山含黛,目若秋水含星。對上他的眼神的時候,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他眼中的傅思檸凝脂般的肌膚泛著珠光,發(fā)絲輕拂臉龐的瞬間,文藝復興雕塑般的古典美撲面而來。
“我叫顧桉染,請教一下美麗的小姐,您的名諱。”
他的這句話竟然把傅思檸逗笑了“傅思檸?!?
傅思檸從書包里拿出了自己的繪畫本,繪制手稿。她是服裝設計師,她的設計基本上是以婚紗為主。電子版的設計圖基本上都是她反復修改過的,畫本上的是用來記錄及時的靈感。
只見她拿起鉛筆在紙上上臨摹,不一會兒一見美麗的婚紗草圖遍誕生了,顧桉染一臉不可置信“你是婚紗設計師?”
“嗯?!?
“那你是哪個品牌的設計師?”
傅思檸沉默了一下還是決定告訴他,從包里拿了一張名片給“Bao Wei中文叫寶唯。”
歷時五十多個小時的折騰,他們可算是都落地BJ了。巧合的是,傅思檸和顧桉染座位都是挨在一起的,兩個人在飛機上談理想談學問,儼然成為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檸檸,我的檸檸回來了?!备邓紮幍陌职謰寢尭绺缟┥┒紒斫訖C了,媽媽趕緊抱住了三年沒見的女兒。
“還有一個月就是你哥哥嫂子的婚禮了,我們還擔心你趕不回來呢。你媽媽天天就念叨,怎么還不放假,我們盼著你回來呢。”爸爸看到女兒笑的不知道多開心。
“是呀,全家人出動接機的待遇我都沒有呢,你可得多呆幾天?!备绺绺邓紳櫲滩蛔≌{侃。
傅思檸一回到家就看到了一大桌子的好菜。
“洗個手可以吃飯了?!?
傅思檸把嫂子文嘉拉進了書房,登錄了自己的賬號“這個是我給你設計的婚紗還有晨袍還有秀禾的樣稿,看看滿意不滿意?!?
“好漂亮,我都很喜歡,但是原先是打算辦古堡婚禮,現在我們改成了海邊篝火婚禮,婚紗就不需要那么重工了?!?
“如果你喜歡我可以給你改的稍微輕奢一點,然后加入海的元素進去。伴娘服我們寶唯也有很漂亮的,到時候可以送你幾套?!?
“吃飯吧,你這次回來最好多住幾天,我好換著花樣給你做好吃的。”媽媽的愛就是這樣。
“我一周后走,過幾天去一趟杭州。”
“這么倉促,我和你嫂子準備約你一起旅行呢?!?
“我后面工作會很忙,趁這段時間有個小長假正好搬家?!?
“搬家?你重新租房子了?搬到哪里,租金多少?”爸爸很好奇。
傅思檸放下了碗筷回答他們的問題“不是租的,是買的,在舊金山?!?
全家人都沉默了。
媽媽感到生氣又傷心“我們家的親女兒,買房子都不跟我們商量一聲。你在美國買是什么意思,不準備回來了?一個人在美國很開心是不是?”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音量越來越高。
“我十八歲就出國,已經在那里待了十二年了。畢了業(yè)就入職了寶唯,這些年薪水待遇發(fā)展空間都很好,我為什么要回來呢?我在那里可以隨心所欲的玩設計,可以完成我的夢想。我回來了之后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只能和你們擠在這個三居室里面。”傅思檸慢條斯理的訴說著內心的想法。
“這都不是理由,你不在美國買在BJ買不行嗎?”
“檸檸,我跟你媽都希望你可以在我們身邊。我們好照顧你,你也可以時常在我們身邊承歡膝下,只是你連一句商量都沒有,就自作主張買了,著實讓我們傷心?!卑职终f的算是很客觀,他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這個女兒和他們不親了。
傅思檸沒有接爸爸的話“哥,陪我出去走走。”
兄妹倆漫步在小湖邊,傅思檸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緩緩落下“哥哥,你別怪我,從小到大媽媽就一直支配者我。我是女孩我不可以學理科,我是女孩她可以改了我的高考志愿,要不是爸爸及時發(fā)現在老師交上去之前改回來了,我都不知道我如今是什么樣的人生。遇到了彭暢,她又嫌人家是婦科大夫,家又不在BJ,拼了命的拆散我們?!碧岬竭@個名字,思檸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了“我們五年的感情被她拆散了,彭暢一個人坐上了出國的飛機,飛機失事了。如果她不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決定我的人生,我不會到今天三十歲了還是一個人?!?
哥哥很心疼妹妹,但是安慰的話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他知道無論說什么,也撫慰不了她已經破碎的心。
“下午去杭州晚上不回來了,杭州的工作結束之后我就會離開回到舊金山。你照顧好爸媽,我就不在家待著了。”
“思檸,爸媽為了你回來提前好多天開始忙活,不要掃了他們的興?!?
“嗯?!?
“顧律師這次去美國玩,有沒有什么新的見聞呀?”顧桉染的助理李陽很喜歡八卦顧桉染。
“那是玩嘛?天天都在工作,對了我包里有個電腦你拿去幫我修好,然后買一臺一模一樣的。多少錢我一起給你,最好明天就要辦好?!?
傅思檸在外面坐了一下午,午餐和晚餐都沒有吃,剛剛洗漱好爸爸就端著熱騰騰的面進來了。
“哇塞,是爸爸你做的打鹵面嘛,好香?!备邓紮幜⒖涕_吃了。
爸爸看著女兒有些驕傲又有些心疼“檸檸,你也三十歲了,有些事情不要再怪你媽媽了?!?
傅思檸聽出來了爸爸的意思,不過她已經不生氣了“媽媽覺得把我拴在身邊就是為我好,其實不一定的。你看,有的孩子對于工作沒有太大的追求,貪戀家庭的溫馨和下班后吃上爸媽的熱乎飯,所以就留在了父母身邊。但是也有像我這種的,是翱翔的鷹,在世界列國到處飛,就是為了尋求心靈的安逸,完成工作的追求。強行把我放在身邊,朝九晚五的工作,時間長了就像是魚兒離開了水,會缺氧的?!?
爸爸看著女兒,也就這一瞬間覺得女兒長大了,有了翅膀。
思檸從行李箱里拿了個紅色本子遞給了爸爸。
爸爸看著上面寫的房屋所有權證書驚呆了,打開仔細看,原來是女兒把他們以前賣掉的房子又買回來了“你怎么,你又把以前的家給買回來啦!”
“以前為了我留學你們把它賣了,現在我可以賺錢了,再買回來送給你們養(yǎng)老。還沒有裝修,我打算你和媽媽按照你們喜歡的裝,我出錢?!?
“好,都好。就是你對我們可能是有一個誤會的。你哥哥跟嫂子結婚,我們是單獨買了一個房子給他們的,所以,這里你什么時候回來?這里都是你的家。而且,我們跟你哥哥和嫂子已經商量過,達成了共識,我們現在的這個房子,以后就是屬于你的,以后是由你來繼承的?!?
“謝謝爸爸。”
杭州的設計展開幕了,這場婚紗設計展像打翻了銀河,每一件婚紗都綴滿星光,行走間仿佛流動著月光般的溫柔。設計師們把浪漫揉進了針腳里,蕾絲纏繞著夢境,薄紗托舉著幻想,每一件作品都讓人挪不開眼。從極簡的利落線條到繁復的手工刺繡,每一款婚紗都像在訴說一個獨特的愛情故事,美到讓人屏息。燈光下的婚紗泛著細膩的光澤,立體剪裁勾勒出恰到好處的曲線,仿佛下一秒就會有童話里的公主推門而入。這里不止是婚紗的展覽,更像一場關于“美好”的盛宴——珍珠與碎鉆碰撞出細碎的光,層疊的裙擺藏著對儀式感的所有想象。
“當時在夢幻佛羅倫薩的教堂,有一條拖尾婚紗宛如星辰般璀璨奪目。潔白如雪的婚紗裙擺迤邐展開,如同銀河在人間流淌,每一步都散發(fā)著夢幻與浪漫的氣息。其上鑲嵌的7顆鉆石,顆顆晶瑩剔透、熠熠生輝,它們不僅僅是閃耀的寶石,更是新郎新娘七年愛情故事的珍貴見證。
第一顆鉆石,象征著他們相遇時的心動瞬間,那如流星劃過夜空般的璀璨,點亮了彼此的世界;第二顆鉆石,代表著相識后的相知,每一次的傾心交談,都如同鉆石的切面,折射出彼此靈魂深處的光芒;第三顆鉆石,是他們相戀時的甜蜜,如同鉆石的純凈,不含一絲雜質,滿滿的都是愛意;第四顆鉆石,見證了他們共同面對困難時的堅定,如同鉆石的堅硬,無論風雨如何侵襲,都無法動搖他們攜手前行的決心;第五顆鉆石,寓意著他們相互陪伴的溫暖歲月,每一個平凡的日子,都因彼此的存在而變得如鉆石般珍貴;第六顆鉆石,代表著他們對未來的憧憬與期待,如同鉆石的閃耀,照亮了他們前行的道路;第七顆鉆石,則是他們步入婚姻殿堂的誓言,永恒而堅定,如同鉆石恒久遠,一顆永流傳,他們的愛情也將在歲月的長河中永遠閃耀。
這條鑲嵌著7顆鉆石的拖尾婚紗,將七年的愛情故事娓娓道來,也將他們的幸福永遠定格在這美好的瞬間,成為他們愛情旅程中最璀璨的象征。這場美妙的婚禮發(fā)生在六年前的佛羅倫薩,當時的新娘新郎沒有選擇知名設計師,而是大膽的啟用了新人設計師也就是現在的知名禮服品牌寶唯的華人女設計師Stella傅思檸。在美國很多人說Stella是設計界的瘋子,她的設計風格時而張揚時而溫婉時而平靜時而讓人難以捉摸,她說你要你給我你的愛情故事,我會給你一個難忘的婚禮。我不要你在婚禮那天當公主,我要讓你在婚禮那天成為女王,婚紗就是加冕服,頭冠就是王冠。當時的新娘放心大膽的把婚紗交給了她來設計,達成了一個雙贏的局面。婚禮過后新娘把婚紗以合作的方式交給了寶唯公司,從此這件婚紗開始了它為期十年的世界輪展。”
傅思檸看著來觀展的人們一直在討論自己的作品,心中的成就感油然而生。她竟然看到人群中有個熟悉的身影向她緩緩走來,定睛一看竟然是顧桉染。
“這位美麗有才華的設計師,我可以請你喝一杯酒嘛?”
他那秋水含星的目光落在傅思檸的身上,只這一眼傅思檸知道她愛上了眼前的男人“你看了我的作品?”
“自從那天飛機上與你邂逅,久久不能忘懷,所以必須來看你的設計。其實我是透過你的設計在看人,在看你?!?
顧桉染的撩撥讓傅思檸塵封已久的內心又開始小鹿亂撞,她莞爾一笑輕輕的抿了一口香檳“聽不懂?!?
“聽不懂?”顧桉染輕輕的撩撥她的發(fā)絲,手慢慢的放下了她的腰間,微微低頭俯在她的耳邊輕聲道“想讓你做我未來的顧夫人,聽懂了嗎?”
傅思檸微微一怔,徹底被他征服了,輕輕的靠在了他的懷抱里,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
設計展結束之后他們開了房間,香檳杯壁凝著細碎的水珠,像他眸底漾開的光。氣泡在舌尖炸開時,她的呼吸撞進他頸窩,帶著微醺的甜。窗簾垂落,隔絕了窗外的霓虹,只剩下交纏的影子在地毯上搖晃——他指尖撫過她發(fā)燙的耳尖,她的手環(huán)住他的腰,香檳的氣味還沒散盡,就被更急促的喘息吞沒。杯沿輕碰的脆響落定,剩下的,是衣料摩擦的沙沙聲,和彼此心跳里藏不住的洶涌。
“顧桉染,31歲,職業(yè)是律師父母是某食品公司的董事長和董事長夫人,有一個妹妹。我即將入職我律所美國舊金山分部,你呢?”此時此刻的顧桉染清楚自己是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傅思檸。
“傅思檸,英文名叫Stella,30歲。職業(yè)是設計師,今年是我在美國的第十二年。有個哥哥,父母是大學教授。之前是在美國羅德島,即將去舊金山定居?!?
“我很愛你,希望你能認真考慮我。我希望我以后幸福是你傷心是你堅強是你,脆弱還是你。”顧桉染的告白充滿了哽咽,淚滴從他的眼角落下。
傅思檸為他輕輕擦去了眼淚“我愛你,希望有一天我的設計是為你和我?!?
顧桉染深深的吻了她“舍不得你回美國,我會想辦法和你在一座城市的。”
就這樣他們在杭州度過了甜蜜的一夜,窗簾縫隙漏進幾縷淺金色的晨光,落在交疊的手臂上,帶著剛醒的微暖??諝饫镞€漫著昨夜未散的甜膩氣息,混著他襯衫上淡淡的須后水味,在晨光里輕輕浮動。
她動了動,腰間的手臂下意識收緊了些,帶著惺忪的沙啞在耳邊低喃:“醒了?”被子滑落露出的肩頸上,還留著幾處淺粉的印記,像被月光吻過的痕跡。
窗外有早起的鳥鳴聲漫進來,襯得房間里格外靜。他伸手去夠床頭的水杯,發(fā)絲蹭過她的臉頰,帶著剛睡醒的慵懶。陽光慢慢爬上他的側臉,把睫毛投下的陰影拉得很長,像昨夜沒說盡的溫柔。
“真想時光停留在此刻,一直緊緊抱著你。”顧桉染是如此貪戀,如此癡迷她的懷抱。
地毯上散落著昨夜的衣衫,她彎腰拾起自己的裙子,指尖無意間觸到他丟在一旁的領帶,像碰著了什么滾燙的東西,指尖微微一顫。他正對著穿衣鏡扣襯衫紐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皮膚上還沒褪盡的紅痕。聽見身后窸窣的布料聲,回頭時恰好撞見她對著鏡子系背后的拉鏈,指尖夠不著的地方微微發(fā)顫?!拔襾?。”他走過去,溫熱的指尖擦過她的脊背,拉鏈順滑地向上合攏,留下一道細密的線。她轉過身時,發(fā)梢掃過他的鎖骨,帶著洗發(fā)水的清香,和昨夜的氣息纏在一起。她低頭穿高跟鞋,鞋跟敲在地板上發(fā)出清脆的響,他則彎腰撿起床腳的襪子,動作間襯衫領口敞開,露出頸側被她咬過的印記。兩人誰都沒說話,卻在目光偶爾相觸時,都忍不住別開眼,耳尖悄悄泛了紅。最后他拿起外套,順手替她拂去肩上的一根發(fā)絲,指尖的溫度像電流般竄過。她接過自己的包,拉鏈拉到一半頓了頓,抬頭時正對上他眼里未散的笑意,像藏著一整夜的月光。
“思思,你想吃什么?”顧桉染叫著對她的愛稱,心里覺得非常甜蜜。
傅思檸忍俊不禁“你買的我都喜歡,你去買,我再賴床一會兒。”
顧桉染出去買早餐,傅思檸接到了一通電話。
“Hello, Kelly. What's up?”譯文:你好凱莉,有什么事?
“Someone copied the design of your late love series. Come back soon. If they go public before we go public, we will lose a lot.”譯文:有人抄襲了你的晚愛系列的設計,你快回來。要是他們趕在我們上市之前上市,那我們就虧大了。
“OK。”
傅思檸來不及等顧桉染回來,只能在床頭留下一張字條就匆匆走了。
電梯“叮”地一聲打開,他提著打包好的早餐走出轎廂,紙袋里的熱粥還燙著手心。買了剛剛特意問過酒店前臺推薦的那家生煎包,排隊時特意多等了兩鍋,想著她貪嘴,得讓她吃個熱乎。推開酒店房門時,他還揚著聲音笑:“快起來,生煎包再不吃就涼——”話音卡在喉嚨里,房間里靜得能聽見空調運行的低鳴。被子疊得方方正正,她的行李箱不見了,他修好和給她新買的電腦也不見了,梳妝臺上那支他昨天剛給她買的口紅也收走了,只剩下空氣中還飄著一絲她慣用的香水味,淡得像要抓不住。他心里猛地一空,目光掃過床頭柜,那里壓著一張酒店便箋,是她的字跡,說臨時接到總部的緊急會議通知,簽證正好在有效期,就直接從機場走了,讓他別擔心,等她處理完就回來。末尾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笑臉,與她溫柔的容顏大不相符。他捏著那張紙,指腹把“緊急會議”四個字磨得發(fā)皺。窗外的陽光落在空蕩蕩的沙發(fā)上,她昨天坐過的位置還留著淺淺的印子,紙袋里的生煎包香氣漫出來,混著空調風打在臉上,竟帶著點涼意。他走到窗邊,樓下的車水馬龍看得不真切,手里的早餐袋漸漸失了溫度,就像剛才還在心頭的暖意,被那張輕飄飄的紙,帶向了萬里之外的時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