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弒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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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還得是咱家皇上
經久十二年,南渡城再次爆發了新一種的病毒——抑病。
南渡城是周邊城市有名的“病窟”,隔三年一流感,隔五年一病毒,里面的原住民早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每天的菜譜中抗生素是必備的。
可能在他們的認知里,藥物跟蔬菜也差不多了。
這一回的抑病爆發極其嚴重,媒體報道出抑病的發病癥狀很恐怖,患者會發瘋一樣用尖銳的玻璃片傷害自己的身體,包括使用各種極端的自殺自殘方式來結束自己的生命,且患病者大多數都是孩子。
抑病剛剛爆發半個月,南渡城就出現了一個神秘的機構,聲稱自己是最好的醫療系統,可以暫時安撫患者的病情,借此說法囚禁著全城患染上抑病的孩子。
說來也奇怪,這抑病通過各大醫學領域專家鑒定,是無傳染源的,但孩子們被團滅的事實又不得不相信這抑病就是個傳染性疾病。
南渡城的負責人為了盡快平息這場病難,特意花了重金聘請艾梵地區的抗疫戰隊來南渡城進行消毒查殺。艾梵地區是有名的“戰神聚集地”,效率最高裝備最貴的團隊便是Rescue部。
Rescue中文是營救的意思,凡是Rescue出過的任務,最短時間是在五個小時內完成的,這次救援南渡城還是看在大boss楊赦的姐姐面子上,楊赦是Rescue總部領導,也是同行中年紀最輕,資歷最高的董事,他的姐姐名叫楊青夢,是南渡城十八醫院的骨科醫生,南渡城出了事,他自然要援助他姐姐。
剛剛接收到南渡城的求援消息,楊赦立即召開全員的緊急會議,十分鐘之內,總部內所有人都落座于此,只有三個位置還是空蕩蕩的。
楊赦臉色一沉,暗暗咬牙等待著那三個遲到的,秒針走滿一圈,楊赦開口道:
“不等了,現在給大家通知一件緊急事件,明天一早...”
“報告!”
“報告!”
“報告!”
楊赦的話被沖進屋子里滿頭大汗的三個人打斷,冰冷的目光掃在他們身上,徐喚不覺打了個寒顫,眼神示意了一下燕閥,低聲道:
“咱家皇帝生氣了。”
燕閥嘖了一聲,徐喚立即站直身子,尷尬的咳了咳,楊赦沒好氣的瞪了三個人一眼,說:
“入座。”
“是!”
剛剛坐到凳子上,徐喚的手就忍不住按到腰部。
這又酸又軟又癢的感覺還真是刺激,連屁股都有些隱隱作痛,由于剛剛在和燕閥季痕兩個人比試翻跟頭,自己吹了個天大的牛,剛連續翻了不到三個便朝后摔去,燕閥和季痕兩個人來不及抓住他,徐喚便摔了一個極其標準的四腳朝天。
楊赦眼神掃過徐喚亂動的身影,擰眉冷冰冰的盯著他,燕閥在桌子下踢了一腳徐喚,這才老實的端正了坐姿。
楊赦播放了南渡城的病情現狀的視頻,說:
“近期南渡城出現了一種病毒,叫抑病。照目前的形式來看,患染上這種病的都是些孩子,百分比值占到七十,成年人應該沒有多大的患病風險,抑病的發病癥狀比較獨特,它更像是從心靈上摧毀一個人,就像抑郁癥一樣,所以南渡城的總部發來求援消息,希望我們Rescue可以去前線支援,搜救組,醫專組,還有特警隊的成員,明早八點,帶好自己的東西,準備去南渡城抗戰。”
“收到!”
會議開完,燕閥三個立即從位子上起身,楊赦冷著臉又將他們逼退了回來,開口道:
“其余人解散,你們三個跟我過來。”
燕閥一臉愁容的看了一眼季痕和徐喚,唇語比劃道:
“殺無赦了...”
走到楊赦的私人辦公室,沒看出來,楊赦這個冰塊男居然這么有少女心,連座椅都是粉色的。
燕閥徐喚季痕三個人就這么站立在楊赦面前,活生生的一堵黑墻,楊赦喝了一口桌邊的熱茶,一邊整理著文件夾一邊說道: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回應該是第四次遲到了。”
燕閥嘿嘿的笑了笑,撒嬌的語氣回答道:
“我的好boss,這回我們兄弟三個是真有事耽擱了,下不為例,放過我們吧,啊?”
徐喚立即應和道:
“是啊是啊,我們真的是在辦一個很重要的事,所以才遲到了,你說對吧季痕?嘿嘿嘿...”
季痕可以說是他們三個里最穩重的了,但也耐不住燕閥和徐喚兩個闖禍大佬,無奈的嘆了口氣,說:
“對不起boss,我們下回一定注意。”
楊赦站起身,走到他們三個面前,一走一步教訓的話出口:
“身為特警人員,燕閥,徐喚,還有你們收的一堆什么小弟,都是惹禍精。你們把戰場當兒戲,戰場拿你們當炮灰!每人五千字檢討,五公里長跑,現在就去。”
“是!”
得到釋放燕閥直接推搡著季痕快步走出了辦公室,深深地呼出一口氣,嘆道:
“皇上還得是皇上啊,兄弟們,哥哥又連累你們了。”
徐喚突然停下腳步,把手放在燕閥肩膀上,說:
“都是兄弟,說這種話未免太外道了,既然你自己已經知道錯在哪兒了,就洗心革面,替我和季痕把那五公里跑了吧,我們倆還得蹲點追動漫呢,加油,老大。”
徐喚和季痕同時伸手拍了一下燕閥的肩膀,接著便神同步的略過燕閥走出了大廳。
燕閥剛想說些什么,突然眼睛狡黠一彎,暗自笑道:
“給老子等著。”
第二天一早,燕閥洗完熱水澡從浴室里走出來,精致的腹肌上流淌著水滴,照著鏡子擦了擦頭發,又拿出剃須刀刮了刮胡茬,看著鏡中自己不禁嘆道:
“太帥了。”
其余人也全部都準備好,在機場等待就緒了,楊赦坐在椅子上,臉上帶著黑色的墨鏡,一身白西裝,手邊還放著咖啡。
徐喚悄聲對季痕說道:
“敢情皇上是去南渡城旅游了,穿的比蔥苗還花。”
“boss可是冰山花蝴蝶。”
徐喚撇了撇嘴,朝后看了一眼,目光瞬間就被燕閥這一身奇怪的行頭吸引。
燕閥穿著黑色破洞牛仔褲,上衣也是同色系的襯衫和防彈馬甲,肩膀上挎著包步步清風的走過來,對徐喚拋了一個媚眼,站回隊伍,接著大聲喊到:
“2124,燕閥報道。”
楊赦抬起頭看了一眼燕閥的穿著,竟驚奇的沒有大發雷霆,從位置上起身,說:
“好,人都到齊了,出發吧。”
徐喚拿胳膊肘戳了一下燕閥,一臉八卦的問道:
“你偷boss情書了?今天穿成這樣都沒罵你。”
燕閥帶上墨鏡,拍了拍徐喚的肩膀,笑道:
“山高路遠,閥哥才是你的眼。以后坑我的事少干,好事兒自然就找上你了。”
“哎...?”
徐喚還想再問些什么,突然耳邊炸起一個人的聲音,這是一個讓所有隊員都害怕的女魔頭,邢如娟。
“徐喚!不上飛機別擋跑道!你讓我們碾死你還是撞死你?趕緊上來!”
“是是是,馬上來馬上來。”
徐喚朝著燕閥不斷使眼色,燕閥歪頭笑了笑,沒有和他上一架飛機,而是上了楊赦的私人飛機。
徐喚一臉驚愕,坐在座位還驚魂未定,抓著季痕的胳膊擔憂的問道:
“你說是不是因為boss的懲罰太嚴重了,燕閥承受不住,就讓他給......”
“給什么?”
“給...給弄的不干凈了...”
季痕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說:
“燕閥不好這口,就算是好這口,也絕對不會找boss那樣的人。”
“為什么?”
“你還是不了解燕閥,他這個人有S心理,喜歡虐別人,所以肯定會找一個乖巧可愛聽話的,咱們的boss全身帶刺,燕閥吃不消的。”
徐喚擰著眉毛哭笑不得的問道:
“S心理,還乖巧可愛聽話,我說季痕,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啊?難不成你倆背著我還干過一些不可理喻的事?”
“我認識他比你認識他早,多少知道他的一些小秘密。飛機上升了,安全帶系好。”
徐喚扣上了腰上的安全帶,嘆了口氣說:
“燕閥喜歡男人才好,不然他個花心大蘿卜,不知道要糟蹋多少好姑娘。”
季痕笑了一下,歪頭看著徐喚,回應道:
“萬一呢?”
徐喚也會心一笑,和季痕默契的抬手撞了下拳。
此時楊赦的飛機上燕閥的臉已經由白轉到了青,因為他的藍牙和季痕徐喚的都有關聯,也就是說他們剛才討論的話題,一字不落的讓燕閥聽了個完整。
楊赦注意到燕閥臉色不好,淡淡的問道:
“怎么,暈機了?”
“...沒有,怎么可能呢。”
燕閥咬牙切齒的摘下耳朵上的耳機,生硬的擠出來一個笑容,心里盤算著一會兒下飛機該怎么治一治那兩位口無遮攔的嘴。
可能是面部表情過于豐富,楊赦竟看出來燕閥的心思,開口說道:
“一會兒下了飛機,跟我去南渡大廈開會,別以為自己這一身衣服是白穿的,等完成了任務,立馬把警服給我換回來。”
“知道了。”
燕閥漫不經心的拍了拍上衣,Rescue的警服雖然不丑,但穿久了還是會覺得沉悶,要不是為了讓徐喚他們羨慕自己一把可以穿便裝,他才不來當這位皇太極的私人保鏢。
飛機即將降落,燕閥朝著窗外看了一眼,這街道上的人不說人煙稀少,簡直就已經人跡罕至。
下了飛機,南渡城的總部責任人小跑過來,面帶笑容的說道:
“歡迎楊總,歡迎Rescue!”
楊赦點了下頭,燕閥代表楊赦跟他握了下手,稍微寒暄了幾句,就帶著楊赦他們走進了大廈。
南渡城雖然病情頻繁,但好在經濟建設還算看得過去,起碼沒讓這位嬌貴的流金水的大boss坐火炕上開會。
樓內的設施豪華大氣,里面的接待人員長的也還算標志,就是這禿頭地中海的負責人讓燕閥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總想一拳打過去。
會議內容還是跟楊赦之前講述的一致,燕閥無心聽那老頭廢話,便自己走出來透透氣,看著落地窗外的城市風景,暗自嘆道:
“可惜這好地方了。”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燕閥已經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眼簾都抬不起來,突然腿上被踢了一腳,楊赦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走了。”
燕閥哦了一聲,扭動了幾下脖子,看見那負責人抱著文件出來,立即攔在他面前,乖笑的問道:
“怎么稱呼您啊?”
“哦,鄙人姓馬,叫馬原,小兄弟有什么事嗎?”
“沒什么事兒,就是想問問您,我家boss進去的時候可是笑著的,怎么一出來就板個臉,怎么,您嚇著他了?”
馬原立即慌亂陪笑的解釋道:
“沒有沒有,這怎么可能呢,估計楊總是擔心他的姐姐吧,他姐姐可是我們南渡城最好的骨科醫生,現在病情嚴重,十八醫院已經封禁了。”
“這樣啊,那謝謝馬叔叔了,我走了。”
燕閥笑著拍了一下馬原的肩膀,他虎軀一震,面部表情都有些失控,燕閥收回手,暗自想著。
有那么大勁兒嗎?
其余員工也都在預定位置站好隊列等著楊赦,馬原已經安排好了食宿,還特意提供了一間會議室,收拾好行李之后,都坐在會議室內等待著楊赦發話。
楊赦的臉色一直不好,一定是那個死禿驢添油加醋說了很多不利于他姐姐的話,燕閥咳了兩聲,開口說道:
“那個,我特意查了一下南渡城的病情介紹,分為低風險區和高風險區,十八醫院的方位正好在低風險區,所以不用擔心會有危險,boss放心,我們過會兒就去把楊姐姐接過來,您還有什么要吩咐的嗎?”
楊赦的面部表情緩和了些許,頓了頓,起身離開時說道:
“解散。”
燕閥目送著他離開,暗暗松了一口氣,隨即拍了拍手,對他們說:
“好了好了,都別傻坐著了,該吃飯了!”
“哎!我剛剛看到一家餐館特別好,還是意式風格,要不我們一起搓一頓?”一個女生說道。
“走著!”
所有人脫掉壓抑的警服,穿著光鮮亮麗的走在街上,雖然街道上沒有一個人,但還是成為了荒涼街道上最耀眼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