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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陳易風
時間:2018年5月16日
地點:華夏大地碧水市
晚上九點,在一條冷清的街道上,有個人影在奔跑,腳步急促,臉上露出焦急的神情。這人身著藍色的短袖,黑色的短褲,遮住了膝蓋,腳上則穿著一雙在奔跑中發出“嘎吱”作響的人字拖。
他焦急的原因是室友打電話給他說輔導員要查寢,要他馬上回來。陳易風急急忙忙從網吧跑出來,往學校里面趕。如果被老師抓到,估計教室里一個星期的衛生他要承包下來了。
陳易風今年22歲,家是在離碧水市很遠的一個小縣城里,父母是小縣城里面普通的公務員,天天朝九晚五,平凡至極的家庭。
陳易風以優異的劣勢考到碧水市區一所三流大學讀書,今年是最后一年,馬上臨近畢業實習。陳易風本人屬于普普通通的學生,智商一般,長相一般,身材一般,如果不發生意外,會按照人類正常的模式:在社會打拼幾年,存了點錢找個差不多過得去的女人結婚生子,最后在子孫的悲鳴中不甘的送走。
他對自己人生早已失去拼搏的動力,以前的他總身懷著夢想,比如他總以為自己能改變這個世界,后來他被這個世界所改變,變成了一個宅男加屌絲。可他覺得不是,他覺得他沒有改變這個世界,但至少沒有沒有這個世界所改變。
陳易風自從入學以來,什么活動都不去沒參加,加入學生會也是沒幾天就退了,網吧是他這大學三年去的最多的地方,只要在學校沒課,他和寢室的人就會組隊去網吧打英雄聯盟之類的團隊游戲。如果沒人陪他,他就會躺在寢室的床上,用電腦看點日本片子。日子就是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一年、二年……絲毫沒有變化,直到有一天一次意外讓他的生命軌跡發生了改變。
今天周末,室友都要去上選修課,所以只有他一個人到網吧來。急忙跑在回學校路上的陳易風,心里總是想著那最后一局,嘴里還不停念叨隊友坑。
“啊,救命啊!救命啊!”有一道女孩悲慘的呼救聲傳入陳易風的耳朵。
陳易風聽到呼救聲,停住腳步,四處觀望,發現聲音是從前面一個小巷子里傳來。他悄悄的、謹慎的走過去,靠在墻邊,漏出一只眼睛觀察。
原來是一群社會的人渣調戲一個女孩,他心揪了一下,馬上把視線收回來,頭靠在墻壁,望著圓月,心中罵道:“一群人渣。”心里憤恨不已,可又躊躇不前,想英雄救美,自己又沒實力,不救的話,女孩可能就被禍害了,因為糾結,臉都擠在到一塊了。
他在用眼睛看了眼,發現這群混混要脫女孩的衣服,女孩楚楚可憐的躲在墻角求饒,他忍不住了。
“住手,放開那女孩,你們這群人渣,”一道洪亮又帶有氣憤的聲音從巷子口傳來。
五個人圍著一個穿白色裙子女孩動手動腳,這些混混被陳易風的聲音嚇了一跳,反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一個剃著平頭,濃眉大眼、穿著短褲拖鞋的國字臉青年用氣憤的神色看著他們,眼睛中透露出鄙視。
一個穿著黑色背心男子的興致被打斷,他滿目猙獰的反過頭惱怒的說:“哪里來的小屁孩,快給我滾蛋,敢攪和爺爺們的好事。”說完,混混們看著陳易風稚氣未脫的臉龐,哈哈大笑起來。
聽到這話,陳易風不能忍了,敢罵他小屁孩。就算是,你也不能當著那女孩的面說,這讓我情何以堪。他滿臉認真 的說道:“放開那女孩,我再說最后一遍。”
混混們看著前面不識好歹的陳易風,惱羞成怒,心道哪里來的屌絲,跑到我們跟前來找死。不等陳易風說完,幾人直接從地上撿起磚頭、棍子沖上去。
陳易風這頭腦發熱、心懷正義的中二少年無所畏懼的站在原地,雙手握拳,準備等混混們沖上來,直接一拳把他們打倒在地。想法是美好的,可現實很殘酷。
那穿黑色背心的男子趁陳易風在意淫的時候,直接一磚頭磚頭砸在陳易風頭上。“啊”的一聲,陳易風應聲倒地,其他混混拿著棍子、板磚就往身上砸,口中還罵道:“讓你最后一次,讓你不學好,讓你英雄救美…….”
陳易風就這樣被簡單粗暴的放倒在地,血順著額頭流到臉上。他還不甘的抬著頭對女孩說:“快走。”
看到陳易風倒在地上,滿臉鮮血的女孩。
“啊,”尖叫了一聲女孩,以為陳易風干掉的她,從巷子的另一頭驚慌失措的跑掉了。
混混們也沒理會逃走的女孩,興致都被地上這家伙打擾了,沒興趣追了,只想好好教訓這家伙。
混混們恨恨打了幾分鐘后,黑背心的男子喊停,停下來的黑背心的男子用腳踢了踢趴在地上不動的陳易風,陳易風翻過身來滿臉血漬、頭上還在流血的陳易風,發現半天沒反應。以為他死掉的了,混混們驚慌的說:“怎么辦,老大,好像把他給干死了。”
黑背心男子腳尖朝著巷子的出口深吸一口氣,眼神平靜的看了一圈周圍的兄弟說:“沒事,有我在,不怕……”話還未落音,就在混混們目瞪口呆下跑掉了。
一個混混看著老大的背影喃喃自語道:“老大走了,我們怎么辦。”
“廢話,跑啊。”
不到一分鐘,整個巷子變得清靜無人,只剩下陳易風大臉朝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頭的周邊布滿了已凝固的血液,紅黑相互交錯,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眼的光。
在某個軍事基地里,一個穿著軍裝的將軍正站在辦公室的陽臺上,抬頭看著黑乎乎的天空,偶爾有星星閃耀,證明著它還存在。將軍仰望星空的眼神凝重、深邃。他對站在后面的人說:“時間不夠了,即刻啟動計劃。”
后面的人聽到后,沉思了一會,神情嚴肅說:“情況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了嗎?”
“根據情報站傳來的消息,他們已發現了地球。用你千年的智慧想想,根據他們的秉性,你覺得他們會放過地球嗎?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戰士們成長是需要時間的,”將軍聲回答說。他沙啞的嗓音和握緊的拳頭,表明他的怒火在心中燃燒,因為他想起了過去。
后面的人神情黯然地說:“希望他們能遲一點到來,畢竟我們地球的科技技術與他們差距太大了。”
將軍默然無語,看著外面萬籟俱寂的世界,一道道回憶浮上心頭,最后凄然一笑。
與此同時
一個苗條精壯的男孩正好路過陳易風被打的巷子。他看到陳易風被打的滿身是血,躺在地上,他在看著那群跑路的混混,心中怒火中燒,正義之心開始爆棚。
男孩朝著混混們逃跑的方向追去,他躍過陳易風的身體,口中還喊道:“打了人還想跑,速速死來。”
陳易風還是面部朝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不過身上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愈合,全身還發出淡淡的白光,跑遠男孩和混混們都沒看到。
跑路的混混們聽到這話,心中叫苦道,怎么這么倒霉,今天總碰見些二貨,想到這里跑的速度更快了,他們怕停下來把這二貨也打死了。
事實證明混混們想多了,這枚二貨比上枚二貨厲害多了。不到一分鐘,男孩是如疾風快如閃電的追上他們,幾拳就把他們五人撂倒在地。二貨看著前哀嚎的混混們,不屑的說:“你們這群人渣,碰到濤爺我算你們倒霉。”
混混們已無力吐槽,重傷的躺在地上,只求警察叔叔們來送他們進局子。今天晚上這一驚一乍的,讓他們肉體和心靈有點不堪重負。
說到這里,黃濤摸了摸頭,喃喃自語道:“我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對了,我記得好像有什么事情忘記做了,到底是什么呢?什么呢!”邊走邊說,不一會就消失在街邊盡頭。
地上的五人一臉無語的看著他的背影。
陳易風還是躺在地上。
打混混的這男孩名叫黃濤,碧水市人,父母在城里做點小生意。很早就輟學回家。因為父母做生意,也沒怎么管他,他就天天在街上混,逞兇斗勇,打架是常常有的事,但是頗有狹義之風。
黃濤從小喜歡看武俠小說,金庸古龍的書他百讀不厭。特別喜歡的一部武俠電影《功夫》,《功夫》里面有一句話是:天下武功無堅不破,唯快不破。
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原來是逃走的那女孩帶著警察來了。
警察在女孩的帶領下,來到巷子深處,看到滿是鮮血躺在地下的陳易風,連忙叫人醫護車把人送回醫院。
沒過一會,遠方傳來聲音,警察們連忙趕來,看到幾個東倒西歪的人。
女孩指認是他們對她動手動腳,還把陳易風打傷的。幾人陸陸續續被帶上警車。上車時,混混們還露出高興的神態。旁邊的警察怪異的看著這幾人,被打了還這么高興。
“咳咳咳,咳咳咳,”陳易風躺在床上,在咳嗽中醒來。頭上一陣劇痛傳來,他皺著眉頭,一臉痛苦的表情,用手摸了摸頭部,感覺好像沒問題。他忍著疼想起昨天好像被人打了,但是為什么頭上沒事,算了,不想了。
陳易風艱難的用手在床邊用力撐起,半躺著,用背靠在后面的墻壁上。他這時才注意自己所處的環境。房間是一個狹小的臥室,床是一個折疊式的,床的旁邊是一個露天的廁所。房間里光線暗淡,光是從床的正前方一扇鐵門那射進來的,其他的什么都沒有。用一句成語來形容這個房間—一覽無遺。
房間開鎖的聲音傳來,只聽見“嘭”的一聲,門緩緩打開,一道強光射進房間。
陳易風半瞇著眼睛看著門口的人影。門口站著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男子,他走進來說:“好一點了嗎?我是派出所的張力,你可以稱呼我為張警官。”
“咦,我這是救人救到警局了嗎?陳易風迷糊著說。
“我們的同志把你救了回來,這里是派出所,你已經在這里睡了一晚上了,”張警官解釋說,“可以跟我去辦公室做個筆錄,說說昨天的情況。”
昨天的情況,”陳易風有點疑惑。想了一會,自豪又帶有慚愧的說,“哦,對了,昨天我救了個美女,還沒成功,就被人打暈。不知道那美女又不有被那幾個人 渣糟蹋,都怪我一時不注意,讓那群人渣偷襲,哎……”
中年警官滿臉黑線看著前面這躺著的小年輕,他真的想跟陳易風說,你不是去救人的,是去送人頭的。還有就是美女救的你,被糟蹋的也是你。
“看你這么能說,身體應該恢復的還可以,下床跟我走吧,做完筆錄就可以回家了!”張警官淡淡的說。
陳易風還想再說說自己昨天的英勇表現,被張警官凌厲的目光給嚇了回去。乖乖地站起來跟在張警官后面。張力也怕被這年輕人的不要臉給惡心到。
“你還是學生,”在走廊上張警官問。
“恩,是的,”陳易風乖乖的回答,突然,大驚失色說,“完了,我昨晚沒回去,被輔導員抓到死定了。”
“放心,我會打電話給你們學校領導,”張警官安慰道。
“混蛋,去死吧,”走廊右邊的房間里傳出一道女孩歇斯底里的叫罵聲。
張警官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臉色馬上變了。立馬往聲音傳來的方向快速走去。陳易風也好奇的加速跟了上去。
來到門口,陳易風看見門上貼的牌子是審訊室。
走進去,陳易風的眼睛一亮,前面站著一位穿著警服的年輕女警察,身材前凸后翹,在制服的襯托下,顯得別有韻味。
此時,這美麗的女警怒氣沖沖的拿著手槍,槍口頂著正坐在審問椅子上的年輕小伙子太陽穴上。
陳易風視線又移到被槍頂著頭部的年親小伙身上。看到年親小伙夾著二郎腿,無所畏懼的與女警對視,毫不在乎頭上的槍。
陳易風一臉膜拜看著對方。被對方敢于在警局送人頭的精神給感動。
“好了,你給我回來坐著,你想被撤職嗎?誰準你亂掏槍的,一點規矩都沒有,早知道你這樣,我就該聽你父親的,把你調到檔案室去。”張警官呵斥道。
他再看了看吊兒郎當坐在那里的小年輕,皺了皺眉,“說說什么情況。”
“師父,…….”女警還想解釋,被張警官瞪了一眼。
女警委屈的把槍收起,坐回了審訊桌前,眼睛還一直看著前方的年輕人,看樣子是恨不得把對方吃掉。
“你們警員的態度太差,雖然是個美女,但也不能有特權把!我救了人,還把我拷起來,這樣對待見義勇為的英雄真的好嗎,”這年輕人吊兒郎當的說,還把被扯成兩半的手銬從地上撿起來,在張警官的面前晃了晃。
張警官看到這斷成兩截的手銬,瞳孔一縮,明白女警會拿槍對著他,尼瑪,純鋼筋的手銬都被他扯成兩半,能不嚇得拿出武器嗎?心道這家伙看上去其貌不揚,沒想到力氣這么大,現在的年輕人都這么厲害了嗎!不過臉色瞬間黑了下來,朝女警坐的地方看去,說:“誰叫你把他拷起來的,他救了人,應該得到不是手銬。”
“我……他哪是救人,明明是我們救得嘛,他去追那些混混,把旁邊這家伙扔在原地,要不是我們趕到,他那就不叫救人了,應該叫見死不救,”女警指著陳易風這受傷的當事人,不屑的說道。
這時張警官和年輕人聽到這話,相互對視了一眼,尷尬了,被打臉了。
陳易風這時聽明白了,插話道:“請問你們說的是我嗎。”
張警官和女警無語的看著陳易風,無奈的點了點頭。
“原來是你啊,你就是被昨天晚上被干趴下的那個,”小年輕搞怪的說,“昨天是我黃濤救得你,快點過來謝謝你濤哥。”
“謝謝,”陳易風尷尬的說。
“陳易風,以后注意點,救人之前先報警,知道嗎?下次可沒這么好運了。”張警官勸戒道,“還有你黃濤,不要以為自己力氣大,就為所欲為,現在是法制社會。
黃濤和陳易風路錄完筆錄。陳易風感激的邀請黃濤一起去喝一杯。
兩人來到門口,前面正站著昨天那群混混。
這群混混也從派出所出來,圍在一個帶著墨鏡的光頭佬面前。
昨晚那個穿黑背心的混混哈頭低腰的說:“羅哥,你一定要幫我們報仇,昨天我們可被那兩個混蛋整的夠慘。”
“放心,我們就在這警局門口出來,等那兩個家伙出來,我幫你們教訓教訓他們,萬一有什么事情我擔著,”這個光頭佬豪情萬丈的說道。
“風爺,你聽到有人在吹牛嗎?”黃濤不小心聽到了,然后用手搭在陳易風的肩膀上故意大聲的說道。
“不止聽到了,還看到了,牛在天上飛,”陳易風說完,兩人哈哈大笑起來。
那個叫羅哥的光頭佬臉色陰沉的反過頭來說:“是他們嗎?”
“是的,昨天晚上就是他們,”穿黑色背心的混混用仇恨的眼神看著陳易風他們說道。
“好,很好,我們走,”光頭佬看了一眼陳易風和黃濤二人,并沒有搭理,只是低沉跟旁邊的混混說,“你去召集人手,我們去前面等他們。”
陳易風和黃濤二人看見他們離去的背影,互相對視一眼,得意大笑起來。
兩人相約去往一家吃湖南人開的店子吃火鍋,店子比較偏,但是生意熱鬧,就在快到店子門口的時候。
兩人在互相吹著牛皮,說自己酒量怎么樣怎么樣的時候,說一見如故,一定要一醉方休。
突然,二人后腦勺被人用鐵棍重擊了一下,兩人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周圍的人看到此場景,嚇得四處散開,怕惹禍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