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節(jié)
- 第25章 偶遇,巧合還是故意
- 第24章 無奈,請珍惜現(xiàn)在
- 第23章 習(xí)慣,真不是個東西
- 第22章 愛情,就是一個線段
- 第21章 學(xué)習(xí),不是盲目的
- 第20章 老張,我要和你學(xué)策劃
第1章 第一張 男人,你能再摳點不
臘月二十八,農(nóng)歷年除夕前一天,雪。上午我9:16,京都火車站3站臺。
“周銘,我們的車廂還有多遠。”一個女孩甜美的穿透了她前方三層人群。
“前面最后一節(jié)車廂。”一個純亮的男孩聲音從三層人群前傳來。
“還有那么遠?不行了我走不動了,我要歇一會兒。”女孩立起拉桿箱,摘下單肩包放在了跨過拉桿的手提包上,又動了動雙肩包但沒有取下來。
“喬欣你不會吧,走這么點路就累了?”只背著雙肩包的周銘也停了下來。
“你還說,你拿滿滿三箱子?xùn)|西試試?”喬欣撒嬌抱怨道。
“就是去我家讓我奶奶和我爸媽見一下,咱們五天后就回來了,你用拿那么多東西嗎?”
“為了去你家我都沒回家過年。”
“我不是給你錢了嗎。”
靜,整個站臺都安靜了,著急回家過年的人們這一刻也不再著急了,喬欣和周銘此刻成了兩個圓的圓心,更奇怪的是他們家人中間出現(xiàn)一條一人寬的,一直延伸到火車的最后一節(jié)車廂上別處。一雙雙飽含或好奇、或吃驚、或莫名、或了然或是沒有任何情緒的眼睛在周銘和喬欣倆人身上一遍一遍地掃過。
“你……喬欣抬起右手,食指狠狠地點指著和她對面的周銘,她感覺憤怒的自己有千言萬語要發(fā)泄,又不知道說些什么,用力的跺了一下腳,拉起拉桿箱和單肩包向最后一節(jié)車廂快速又去,在經(jīng)過周銘身邊時還狠狠地哼了一聲。
周銘揉了揉鼻梁,他感覺自己做錯了,轉(zhuǎn)身向喬欣追去。
不知誰先帶的頭,人群想起了起哄聲祝福聲,還夾雜著一些議論聲。歸心似箭,什么也擋不住那份回家和親人一起團圓一起過年的急切和速度,人們紛紛向自己的車廂擠去。
…………
“媽,咱們在云港過年多好,那邊又暖和又方便,什么也不用收拾。”周正財一邊拖地一遍低頭說著。
“今年銘兒第一次帶女朋友回來過年,也是咱們家第三代人開枝散葉,咱們要讓老祖宗看到讓他們也高興高興。”坐在沙發(fā)上一頭花白頭發(fā)面色紅潤身體硬朗的周奶奶笑著說到。
“媽,天兒他……周正財用力的咳嗽了一聲,沒有讓擦玻璃妻子李文麗繼續(xù)說下去。
“天兒他怎么了?今年又不回來過年了嗎?”老人家問道。
“媽天兒工作忙,越是節(jié)假日他越忙您是知道的,今天他還跟我打電話說年后他不忙了就回來看您。”周正財怕李文麗再說出點什么來,干嘛回答到。
“他弟弟帶對象回來過年他也不能回來嗎?還有他啥時候成家啊,過這個年他都36了,唉。”
周正財和李文麗都沒接周奶奶的話,也不知道怎么去接。周天是他們的大兒子,比周銘大9歲。以前周正財和妻子李文麗都是正式職工,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生活也是小資無憂。周爺爺去世得早,家里就留下周正財一個孩子。周奶奶一直希望家里人丁興旺,希望周正財能多要幾個孩子。
周銘出生時正好趕上國家實施計劃生育,所以李文麗就在老家生下了周銘,出了月子就回單位上班,周銘童年是周奶奶陪著度過的。
后來一封舉報信把周銘超生的事兒捅到了周正財和李文麗的單位。沒有辦法倆人主動下崗開始做生意,跟在身邊的周天經(jīng)常是每天看見爸爸媽媽出門,等不到爸爸媽媽回來,久而久之養(yǎng)成了內(nèi)向自卑孤僻的性格,也習(xí)慣了什么事兒自己決定。
大學(xué)畢業(yè)后周天就在外面工作,09年的時候和認(rèn)識僅三個月的前妻結(jié)婚并有了一個女兒,直到女兒滿月時才給周正財和李文麗發(fā)一張照片。2年后和前妻離婚,女兒也跟前妻一起了,這么多年一直沒用再談女朋友,也沒復(fù)合因為他前妻再婚了。
周天一直說忙,沒有時間,也從沒對周正財和李文麗說過他在做什么。當(dāng)然這些事兒一直都沒讓周奶奶知道。
……
靠著車窗還沒消氣的喬欣看著窗的雪地,粗重的呼吸聲告訴著身邊的周銘她很不爽。周銘好幾次張開嘴又閉上了,沒有談過戀愛追過女孩的周銘,感覺自己應(yīng)該說點什么,畢竟自己是男的,又不知道說什么,只能無奈地一次次閉上嘴。
返鄉(xiāng)的人太多了:車廂過道、車廂連接處甚至洗手池和廁所都擠滿了人。車一次轉(zhuǎn)彎晃動,擠的喬欣幾乎趴在了車廂上。
“周銘,飛機就不說了,坐火車你就不能買臥鋪嗎?”
“我買票的時候沒有硬臥了,剛上車時我和乘務(wù)員說了,有硬臥給咱們留著。”
“現(xiàn)在是春運,你看看這人,咱們還是最后一節(jié)車廂,有硬臥還能輪到咱們?起開。”喬欣怒沖沖站起來,發(fā)泄性地用膝蓋頂了一下周銘的大腿。
“啊,你干什么去?”
“買臥鋪。”
10分鐘后,喬欣回到最后一節(jié)車廂,對周銘說:“拿上行李和我走。”對喬欣豎了一個大拇指,周銘拿著行李和喬欣來到軟臥車廂。
放好了行李,喬欣向周銘伸出右手:“拿錢,1080。”
“不是給你2000了嗎?”周銘摸著腦袋發(fā)懵道。
喬欣眼睛噴火,拳頭緊握,“是臥鋪錢。”喬欣吼道。
“哦”,周銘知道自己誤會了,“我沒錢。”
“啊”喬欣把自己摔在臥鋪上,狠狠地拉上拉簾,她怕自己控制不住,下一刻和周銘動起手來,25年來她還從沒動過手,也沒向今天這樣憤怒過。
周銘不動地站在那里,他本想說他沒有那么多現(xiàn)金的,可一急之下說成了“沒有錢”,用力的再自己的腦袋上錘兩下,他要讓自己反應(yīng)度跟上來。
這時,一聲尖銳的怒吼響徹車廂:男人,你還能再扣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