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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序章-暮光危城?1
......
夜色降臨,昏暗的房間里,茶幾上一臺老式收音機,倆顆按鍵早已銹跡斑斑,黑黝黝略帶卡磁的喇叭播放著廣播:
“請注意!近期爆發感染病毒,G病毒,請自發性隔絕,請不要出門,請不要出門,請自覺待在家中...”
懨懨黃昏,街道寥無人煙...
灰暗房間里,顯得特別陰涼,收不到頻道破舊老電視微微閃動著,頂上風扇咯吱作響,仿佛隨時要掉下來一樣。
墻上貓頭鷹時鐘,那兩顆眼睛盯著看向時鐘的你,窗邊下,暗黃躺椅上,躺著一位七旬銀發老人,深邃的目光里夾雜著溫和的暖流,借著昏暗的燈光看著手中的舊報紙。
時間慢慢流逝,被風吹得嘎吱不停的老舊門邊,堆積著空罐頭,空盒子。老人放下手中的報紙,雍容雅步的來到門旁,打開電燈,燈光閃爍,持續了一會才穩定下來。
這時,樓梯間的感應燈微微閃動著,樓下爬上來一個身影,緩慢的爬著,逗留在二樓呆立在二樓門外,目視把手,思索著,如小孩般似懂非懂的扭動著把手...
老人在門里慵懶的瞌睡,聽到把手扭動的聲音赫然驚醒,轉頭注視,隨后而來的是輕微的撓門聲,在外面的燈光下,門下縫隙的黑影晃來晃去...
老人從搖椅上艱難起身,呼吸急促,不清楚誰會在此時扭動鎖上的把手,除了小偷只能是老伴了,但如果是老伴,為何不用鑰匙?
老人心存余慮,透過門縫,看見門外有個行動詭異的身影,步履維艱的往樓上爬去。
身影中,展露出老人熟悉的衣角,老人靠著門框,對著門縫外輕聲道:“老太婆,是不是你?”
正要前往三樓的詭異爬行身影,再聽到這扇門內有回應,就像是觸動了某種機關一樣,攪動著嘴巴,用干涸的喉嚨低音:“我老頭子還在家里等我...”一直低聲重復。
老人聞聲,正是老伴的聲音,手忙腳亂的開著鎖,急切打開門,在閃爍不定的感應燈下,老伴背對著自己,雙手顫抖著,干枯似老樹皮的手扶在樓梯把上,緩緩轉過身來,深邃的眼眸,披頭散發如惡鬼般,徑直向老人直面撲了過來,老人慌張后退,還是被撲倒在地,后腦重重撞到地上...
倒在地的老人,不顧自己后腦勺著地的疼痛,透露著擔憂眼神。
“老婆子,你這是怎么了?”
“老伴還在家里等我...”
老人的老伴始終重復著一句話,白色的瞳孔盯著老人,在一陣自我的剎那后,張開干枯的嘴,往老人脖子咬去。
老人忍著疼痛,推開老伴,跌跌撞撞的拿起門旁的電話,撥打著電話,眼神透露著擔憂,對著老伴說著。
“老伴,我馬上叫救護車,你等會!”
剛拿起電話,老伴開始一瘸一拐的緩緩靠近,壓低身姿,徑直撲了過來,參差不齊的牙齒,再次如惡狼般咬進老人的肩膀。
巨裂的疼痛中,倆人滾落到門旁,氣喘噓噓的捂著肩膀,用盡力氣艱難的起身。
“老伴...”看著眼前如惡鬼般的老伴,老人心里無比的自責,老人伸出右手撫摸著老伴的臉,老伴在一陣呆滯過后,深邃的眼眸落下幾滴淚水。
老人背靠著半掩的門邊,緩緩起身,眼前的老伴正呆立原地,當老人再次靠近,又再一次撲了過來,老人后腦勺重重的撞到門框,破舊不堪的門,振聾發聵的關上...
幾分鐘后,二樓寂靜無聲,仿佛從未發生過任何事情一樣,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門縫下流出一攤血紅的血液。
......
三樓。
坐在書桌前的少年,他叫...林朝凡,是一名晚讀學生,在讀學生,一邊讀一邊兼職的學生。
自從幾天前的封城,已經在家無所事事好幾天,電視從昨天開始就不能正常觀看了,不過好在沒有斷水電,已經是萬幸...
剛才猛烈的撞擊聲,驚駭到林朝凡,但很快一切都安靜下來,就像從來就沒有這個聲音...
林朝凡坐在書桌前,剛才不小心睡著了,看著滿桌的書籍,非常整齊的劃分,分布著。
夜深了,吃晚飯的時間到了,林朝凡來到破爛不堪的門邊,看著這幾箱壓縮餅干和牛肉罐頭,這是幾天前領取的補給品。
從箱子拿出牛肉罐頭,拿到電腦前,旁邊還有昨天吃剩的壓縮餅干,打開罐頭,里面有非常大塊油膩色澤金黃的牛肉快,雖然平時很節儉沒買過牛肉,好不容易自己掏錢買了一次,沒想到,當天晚上送來的補給就送來了好幾箱牛肉罐頭...
林朝凡打開電腦瀏覽器,打開新聞:
1 :半夜居民樓出現喊叫聲。
2:護城河出現巨形食人鱷。
3:小孩在游樂園失蹤。
....
這都是最近幾天新增的新聞。
起身來到窗邊。
窗外一片黑暗,借著慘白的月光,街上空無一人,枯葉滿地無人理,街燈也沒有像往常一樣亮起。這里不是市中心,沒法像中心那么熱鬧云集,只是城市邊緣而已。
林朝凡趴在窗上,看著后窗遠處的居民樓,那里樓頂燈光璀璨,仿佛渡劫一般。
回頭翻箱倒柜,尋找著兼職導游時候,被老板騙買的高倍望眼鏡,想想就好笑,一般都是導游宰游客,反倒他被宰了!
呵呵...
林朝凡用望眼鏡就是想了解下小區居民的情況,拉近區友關系,僅此而已。
在床下的箱子中,終于找到放了許久未用的望眼鏡,鏡片上有點灰塵,用紙巾擦拭一下,里面還有點灰塵,雖然還是有點模糊,但還是勉強能看。
拿起望眼鏡,緩步來到窗前,再重申一遍,他只是為了拉近鄰里關系才這樣,他絕對不是愛好偷窺...
林朝凡注視著后窗外的樓區,那是高檔樓房,有陽臺,還能養花,小區還有個游泳池,不過被門隔開了,他幾次想進去,都被保安攔住了,就算住的這樓也是小區的一部分,但是也無法隨心所意進出,誰讓他這樓建在外面呢!
他只是個區外樓戶。
左邊區域的樓全是單調的白燈,三樓陽臺上,搖椅上躺著一位大叔,喝著茶,吹著風。
另外一棟樓有五層,只見樓頂上燈光閃爍,一閃一閃的,這,這果然是在渡劫...
林朝凡無聊到爆!
洗刷完后,關上門窗,門窗還有幾天前留下的洞,勉勉強強用報紙填上去,關上燈,倒席而睡,
希望這種日子早點結束...
......
高高的月亮掛在天空,漂白似亮白。
小區內,幢幢樓房,四周是鋪滿鵝卵石的小道,入秋后的楓樹,枯枝敗葉,一地的暗黃楓葉,中心潔白丘比特雕像水池,水池旁鋪滿藍磚的游泳池,不過已經沒水,只剩下一些枯葉子。
小區門口保安室內暗牖空梁,門外是一排排電動車,小轎車,車上布滿了季節性落葉。
區外一片漆黑,只見遠處左邊街道,過來了一群年輕人,三男兩女組合,打著手電筒過來,照著手電,抹黑爬過自動門路障。
其中一名女生躡手躡腳慢悠悠的爬過去,視乎帶傷在身,摔倒再地,身旁人似乎是她男友,連忙扶起來,拉著她悄無聲息的溜進右邊那棟樓。
漆黑的夜晚,姣白的月光下,依稀能看見,電動門的鐵架上,有一個血手印,不知是誰?又是何時留下來?
五人站在電梯前,反復按著按鍵,但是電梯一點反應都沒有,五人中一名比較強壯的男生小壯低聲細語道:“這電梯可能故障了,我們走樓梯上去吧!”
“嗯!走樓梯!”幾人跟隨著小壯。
五人就這樣,一前一后,走進黑漆漆的樓梯,開著手電,樓間伴隨著腳步聲,回蕩著。
走在二樓的時候,最后面的女生小瑾,左手扶著樓梯護杠,氣息緩慢,右手按壓著右脖子,舉步維艱的跟在后面。
“你怎么了?”女孩的男友小張關心的問候著,轉頭跟其他人說:“你們先上去,我們等會就來。”
“那你們要快點,小富他最討厭等人的了。”小張點頭示意知道了,轉頭看向女友,連忙過來攙扶,女孩無力的靠著樓梯坐著,捂著脖子。
小瑾摸著脖子,心力交瘁的說:“我就是感覺脖子后面這塊有點脹疼。”小瑾向左轉過頭,露出脖子,小張順勢撥開女孩的頭發,看見后脖子有一處潰爛,微微流著鮮血:“你脖子怎么回事,怎么在流著血。”
小瑾不舒服的捂著脖子,粉嫩臉龐漸漸變得暗淡失色,失去光澤,小瑾暗淡無光的臉龐,回憶著,吞吞吐吐的說道:“我今晚來這里的時候,在森林那邊路上遇到一個人,把我撲倒,我在掙扎的時候,他咬了我脖子一口,我找到機會把他推開后,就跑來跟你們集合,我怕你誤會,所以沒跟你說。”
“那個人沒把你怎么樣么?”小張目光降落到瑾年身上繼續說道“怪不得你衣服殘破不堪!”
小瑾緩緩抬起頭,清楚男友的想法,有氣無力的爭辯著:“我真的沒怎么樣,就是脖子被那個人咬了!”小張聽著樓上的音樂聲音,看著眼前即將昏迷,已經昏昏沉沉的女友。
小富是南洋集團老總的二兒子,家大業大,聽說是為了體驗平民生活,住在一般樓房,和一般人做朋友,只是為了體驗生活,和一般人玩也是體驗,逢場作戲。
不管他是不是真心交友,反正自己不是,因為每次這個公子哥在喝醉的時候,總喜歡拿錢往人的臉上砸,尊嚴什么都無所謂,這世道,錢最重要。
小張思慮一會,抱起已經昏迷的小瑾說:“等派對過后再去醫院,現在先上去。”小瑾已經昏昏欲睡,聽不見任何聲音,緊閉的雙眼微微顫動著,眉毛之間不時的緊湊一下,似乎對抗著疼痛。
抱起小瑾,眼神無光的看著小瑾破爛骯臟的衣角,緩緩深呼吸著,撇著嘴角,再看看樓下,一片漆黑,嘴里咬著手電緩慢上著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