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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我身披黑袍
入秋后的北海,是雨的國度,尤其到了夜里,氣溫下降的厲害,冰冷的風就會裹挾著雨在轟隆作響的雷聲里淋下來,讓小島上陷入無盡無休的晦暗。
這氛圍,活像暗黑破壞神里的荒野。
可惜,這里不是那個有著溫暖的大媽和諸多長腿小姐姐的世界。
格文嘆息著,飄出阿茲卡班黑色的高塔,身邊的同伴們……一群同樣黑色干尸樣的攝魂怪沒有跟上,但值得一提的是,它們都把注意力掛在了格文身上。
也許,它們也覺得自己腦子有問題吧。話說,作為攝魂怪的自己,腦子應該,可能,或許,沒有爛掉吧?
作為一名生活在阿茲卡班多年的攝魂怪,格文著實給死氣沉沉的族群帶來了許多異樣的歡樂,所以雖然所有攝魂怪外表看起來都像是裹著黑色破布的干尸,但格文卻在族群里小有名氣,他甚至獲得了一些獨特的稱號,就比如大家伙特別愛稱道的:喜歡撒歡挨雷劈的格文。
唉,這群精神生活空洞乏味的可悲伙伴們啊,除了每天折磨那些黑巫師囚犯,就不能再有點別的追求嗎,就比如我,格文,就特別愛運動。
從黑塔里飄出來之后,格文懸浮在海上。攝魂怪沒有眼睛,據格文上輩子看電影時驚鴻一瞥留下的記憶,他們干癟的臉上貌似就只有嘴巴一個窟窿。
當然,無法看見外界的環境不意味著攝魂怪就是瞎子了,這輩子做了這么久的攝魂怪,格文知道,攝魂怪是可以感知兩樣東西的:生命和魔力。攝魂怪的空間觀大約是,無邊無跡的灰黑色魔力夜空,生命如同點綴在夜空里的星辰。
攝魂怪們依靠這樣的視野活動,還有進食智慧生命快樂的情緒,額,就進食這一點使得攝魂怪們淪為了無數哈利波特粉絲們眼里的純黑反派,和伏地魔同志一起被釘在無法洗白的恥辱柱上,摘不下來。當然,可能還因為他們兩者長得都不能算個人樣。
格文當然是個傳統的攝魂怪,他身上每片破布都能證明這一點,但就靈魂而言,他則是完全不同的,這種不同讓格文表現出了非常多的和一般攝魂怪不一樣的地方,例如:他拒絕進食人類的快樂,希望這些個情緒。
格文打心眼里厭惡攝魂怪這種充斥著絕望,壓抑,黑暗的生活習性。而且從其他途徑格文了解到,攝魂怪們越是進食人類的情緒,自身便會越來越向無人性的魔法動物靠攏。
到這里有人就會疑問了,攝魂怪難道不是魔法動物嗎?
從官方意義上來說,還真不是。
早些年的時候,魔法部為了讓攝魂怪們合理地為他們看守阿茲卡班,出臺了《攝魂怪管理法案》,將攝魂怪提溜出了神奇動物的行列,這部并沒強調休假,工資等等的狗屁法案,使攝魂怪晉升到了狼人,吸血鬼,妖精這一檔次——類人。魔法部官員們認為攝魂怪們該為此感恩戴德,要知道,就連最像人的媚娃,官方認定上,基本還是神奇動物來著。
格文倒是不管這些個東西,只是因為自己的心理障礙,他不得不面對一個嚴峻的問題:生存。
好在,每一個合格的穿越者都擁有的金手指系統大神拯救了他。
“攝魂怪保護手冊”
“宿主:格文?費勒羅瓦”
“任務列表:【攝魂怪起源】”
不知道多久之前,隨著格文成為攝魂怪那天一起覺醒的一個可愛的小界面上浮現出這樣的三行文字,前兩行完全不值得探究,而第三行里閃動著的【攝魂怪起源】卻是個可以觸發的,姑且看做是任務的東西,當格文注意它的時候,它便會隨之展開,顯露出更多的內容:
“環節一:阿茲卡班的出現,已完成。”
“環節二:艾克里·斯蒂斯,未完成。”
“環節三:完成環節二后解鎖。”
再次出現的三行任務里,環節一的阿茲卡班的出現,隨著格文在這座黑塔里生活了這么多年,早就已經探索得很明白了,來到這座監獄押運凡人的傲羅總喜歡在塔頂那兒吹牛,他們可不在乎身邊什么時候多了個發呆的攝魂怪,從來往這座監獄的魔法部傲羅那里,格文理清了所有的已知信息。
最早的阿茲卡班出現于十五世紀,英國魔法部在北海巡查的時候發現了這座因保護法陣失效而顯露出的島嶼,以及島嶼上三棱柱狀的黑色古堡。因為這座古堡里太多的黑暗魔法生物:以攝魂怪為主但絕對不止。反正初次登島的魔法部官員們之后全部都不想談起這段古堡里的經歷,這一點更加增添了阿茲卡班的神秘。
后來有一任魔法部部長,綽號“獨裁者”的達摩克斯·羅勒,為了解決魔法部日益增多的囚犯的關押,以及其中涉及的經費節約問題,還有外界輿論抨擊魔法部無能等等,他大膽地啟用了阿茲卡班這座古堡作為魔法部關押囚犯的地方,并順勢安排了攝魂怪作為獄警。
當初了解到這里,格文以為自己已經徹底完成了環節一:阿茲卡班的出現。
但是任務遲遲沒有響應,這證明了格文的錯誤,好在后來的一天,某個剛來到阿茲卡班執勤的傲羅突然指著不知道那層樓里墻上的一幅畫,問,“這個叫艾克里·斯蒂斯的家伙是誰?”
環節一,咔,完成了。
當時,格文的心情是激動又苦澀的,激動不需要多說,金手指終于有所動靜了,苦澀則在于,這任務是攝魂怪能做的嗎,墻上的一幅畫是任務物品,可攝魂怪有眼睛嗎?
好在這個名叫【攝魂怪保護手冊】的金手指沒有計較格文的吐槽。很給力地給出了任務獎勵:【黑色狂徒】,額,就是如今格文身上披的這身和其他攝魂怪外表沒啥不同的破袍子。
當初剛看見它的名字時,格文心里就開始反復念叨:“就是那件狂徒,只是換了個顏色,這就是......“。
看裝備描述,激動:“瓦羅蘭大陸的一位老巨魔在戰場上遺失了他的綠色盔甲,后來路透社記者證實,是一位名叫奧拉夫的狂戰士撿走了它,隨后,致力于死亡之路的狂戰士向另一個國家弗雷爾卓德發起挑戰.......“
嚯,大豐收,格文狂喜,然后,一場無情的大火,大雨,大風大浪,總之,什么玩意的奪走了一名卑微的攝魂怪的希望。
“......狂妄的戰士奧拉夫失敗了,這件鎧甲也在那場可笑的戰斗中破碎損壞,成了如今這個微不足道的殘次品,破爛,垃圾。”
“【黑色狂徒】(嚴重破損史詩級)第一被動,增加生命0,第二被動,增加基礎生命恢復0,唯一被動:在魔力濃郁的環境中可激活狂徒之心。”
心頭哇涼的格文看不見這件破爛,但是,格文相信,它其實是個很內秀的玩意。
只因為它現存的唯一的效果:狂徒之心,在魔力濃郁的環境里,每秒恢復百分之二的生命值。
好的,話題又說回來了,每天忍受饑餓的格文指望著這玩意來續命,就得找到一個所謂“魔力濃郁的環境”。哪里呢?
答案很簡單,下雨的時候,天空的雷云中充斥了非常多的活化魔力。
于是,喜歡撒歡挨雷劈的格文在今天這樣一個美好的天氣里,再次飄到了大海上,這次,我們的目標是:血回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