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戰國第一贅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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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 1評論第1章 現實
“你給我滾一邊去!”
公孫飛挺直8尺高健碩身軀,身著秦人黑色布衣長袍,一副酒肆伙計的裝扮,警告著眼前年輕人白光,別擋在前面。
“哈哈,我以為你這家伙是個啞巴!”
見公孫飛終于說話了,身著華麗錦服,用絲巾束起長發的白光卻哈哈大笑,樣子顯得很輕浮,侮辱著公孫飛。
在白光身后,有三位士人身著灰白色長袍,頭戴竹皮冠,也紛紛大笑著,挖苦道:
“可能這個家伙知道羞恥吧,所以不敢說話。”
“是啊,一個沒有用傻大個,他怎么有臉說話呢。”
“就是,身為一個男人,竟然吃軟飯,成為上門女婿,真是令人羞恥?!?
…
公孫飛心中激起一股怒火,怒視著眼前這四人。
白光咧著嘴,用手指戳著公孫飛的胸脯,面目可憎,挑釁道:
“怎么了?生氣了?不服氣?你看你這狗樣子,一個吃軟飯傻大個,有什么資格生氣?”
白光說完,仰頭狂妄大笑,露出一口不整齊的黃牙。
公孫飛怒不可遏,握緊拳頭…
見公孫飛要打人的姿態,白光就立即收住臉上的大笑,變得極其猙獰,挽起大袖,兇狠道:“你這狗樣子,還想打我?今天,勞資教你好好做人?!?
白光罵完后,就朝用精石鋪成的地面,吐了口水,再按著手指,發出啪啪的聲音。
一拳打向公孫飛的臉部,
公孫飛忍無可忍,直接用手用力地抓住白光的手腕,
“啊…”
白光頓時痛得臉色蒼白,整張臉扭曲著,大聲慘叫。
公孫飛再狠狠地連抽白光兩耳光,伸腳用力地踢向白光的腹部,立即凌空十尺,
“轟”
白光重重地落下,砸斷酒肆大堂內食案。
三位士人見此,一臉震驚,沒有想到木訥寡言的公孫飛敢動手打人!
公孫飛忍到現在才出手,是因為公孫飛是從21世紀穿越到秦國咸陽,附體到同名同姓的公孫飛,是一名入贅的女婿。
然而,入贅女婿的身份,給公孫飛帶來各種各樣的嘲諷和打壓,以及非常難聽的謾罵。
讓公孫飛難以招架,選擇了忍。
因為公孫飛很清楚自己的處境和實力!
公孫飛入贅到秦國巨賈白家,除了岳丈白虎,受到了白家上上下下的諷刺和打壓,明的和暗的都有,聯合欺負公孫飛,如要想從中突圍,是何等的艱難,
而這種艱難,只有公孫飛深深體驗過,才知入贅寄人籬下的心酸和恥辱!
所以,公孫飛認為要想立足于白家,立足于秦國,讓這些人徹底閉嘴和跪下來臣服自己,拿出真本事是最好的威懾力。
可是,戰國時期是農業時代,公孫飛穿越前是一名工程師,專門研發機械發動機,很顯然暫時發揮不了,需要時間。
那么,以公孫飛目前的處境,酒肆可能是發揮21世紀才能的跳板,這就是公孫飛要忍的原因了。
…
白光痛痛咧咧從地上爬起來,用手擦干嘴角的血跡,手指著公孫飛,一臉憎恨地威脅道:“你這狗樣子,竟敢打我?看大爺我怎么收拾你!”
同時,一位連鬢胡須,黑肥大臉的白彪,是酒肆的老板,突然冒出來了,跳起來仇恨道:“你這個白癡,叫你來酒肆干活,不是讓你來打人的?!?
說著,白彪跑過去,伸手去打公孫飛的臉。
公孫飛一把抓住白彪肥胖的手,然后,一拳打向白彪的腹部,白彪痛得弓腰用手捂住,
公孫飛再一腳踢向腹部,白彪直接后退五尺,整個身子重重地向后摔倒在地,長聲慘叫…
公孫飛大步走過去,把腳用力地踩在白彪黑肥臉上,
白彪像一頭肥豬一樣全身掙扎著…
白光見此,紅了眼,立即拿起案幾上的銅鼎,砸向公孫飛。
“住手!”
眾人回頭一看,是白碗兒大聲喝止,身后跟著貼身女仆阿寧。
只見白婉兒身著秦人黑色絲綢長裙,長發用一支黑色的玉簪高高挽起,一張漂亮而又白皙的臉蛋,看起來很嚴肅,
而白婉兒是岳丈白虎的次女,未來白家掌門人,公孫飛入贅白家,與白婉兒結為夫妻,但兩人互相不承認夫妻的關系。
白光趕緊放下手中的銅鼎,跑到白婉兒面前,指著公孫飛,訴說道:
“阿姐,你看這個上門女婿,太野蠻了,把我打傷了,還把我父親踩在地上了…”
白光是白婉兒堂弟,也就是說和白彪是父子關系。
白婉兒一看,堂弟白光身上有傷,又見二叔的臉被公孫飛的腳踩在地上,無法動彈。
就大步走到公孫飛面前,大聲斥責道:“公孫飛,你簡直太放肆了,你馬上放開我二叔,立即向我二叔和我堂弟道歉?!?
公孫飛壓住心中怒氣,昂首冷冷道:“我公孫飛要是不道歉呢?”
白婉兒杏眼圓睜,嬌怒道:“公孫飛,你別后悔,現在道歉還來得及…?!?
公孫飛冷冷一笑,背向白婉兒…
白光在一旁挑撥道:“阿姐,你看這家伙入贅到我白家不到六日,就把我父親和我打傷了,這家伙簡直太囂張了,完全不知悔改,必須要教訓這個家伙?!?
白光煽風點火,成功地讓白婉兒沒有了理智,又見公孫飛完全沒有認錯的姿態,于是,白婉兒立即朝向一旁的仆人阿寧,命令道:“阿寧,去把家丁全部叫來?!?
白光一臉猙獰,興奮道:“對,阿姐,今天必須要教訓這個家伙?!?
公孫飛心中一想,不能讓白光這個小人顛倒是非,必須冷靜,先說清楚事情原因。
公孫飛不屑地一笑,一腳踹開白彪,昂首挺胸走到白婉兒眼前,冷靜勸告道:“白婉兒,你最好先把事情搞清楚先,再叫人也不遲?!?
白彪從地上爬起來,揉著臉,氣急道:“婉兒,你二叔和你堂弟,被這家伙打成這樣了,還不清楚?這還用問?快把家丁全部叫來,把這家伙狠狠地揍一頓?!?
…
然而,聽見公孫飛的建議,白婉兒略微思考,覺得有必要問清事情原由,質問道:“公孫飛,那你是如何解釋?”
公孫飛一臉嚴肅,直接反問道:“白婉兒,你可知我為何來酒肆干活?
白婉兒這才注意到公孫飛一副酒肆伙計裝扮,然后,一臉茫然把目光轉向她二叔白彪,
白彪兇狠地叫囂:“公孫飛,你來酒肆干活怎么了?”
白婉兒立即問道:“公孫飛,誰讓你來酒肆干活?”
公孫飛嚴肅道:是你二叔白彪。
白婉兒面帶責怪表情朝向白彪:二叔,你怎么這樣做!他是白家姑爺,這不是丟我白家的臉!
白彪氣憤道:“婉兒,你父親給了他家一百兩黃金,他們公孫家根本沒有打算還,現在要他來酒肆幫忙,也沒有很過分。而我們白家一百兩黃金也不是天上掉下來。”
白彪所說的一百兩黃金,就是白家給公孫家的聘禮。由此可見白彪是多么小人,竟然連聘禮也要公孫飛還清!
公孫飛朝白彪冷冷一笑,說道:“你要我來酒肆幫忙,恐怕并不是這一個意思!”
公孫飛所指白彪除了要求公孫飛還清一百兩黃金,還要借此欺壓公孫飛。
白光狡辯道:“阿姐,我父親要他來酒肆幫忙,并沒有過分??墒?,這家伙不想干活,以白家姑爺的身份,對我和我父親兩人大大出手,難道,這不是過分?這不丟我們白家的臉?”
白彪也立即耍賴道:“就是,他認為他是白家姑爺的身份,所以就不想干活,他就發怒動手打人。”
公孫飛恥笑道: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們父子兩人如此小人之作風,污蔑他人,此為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公孫飛,你太放肆,你說我污蔑你?現在,有人可以證明是你這個家伙先挑釁打人?!卑坠怅幚湟恍Γ叩饺皇咳嗣媲?,讓三位士人站出來說話。
酒肆生意冷清,只有三位士人在場,再沒有其他食客。
公孫飛不屑一笑,把目光轉向旁邊三位士人,面色肅然,斥責道:
“而所謂近墨者黑,物以類聚,如你們也是同類鼠輩,將來何以擔當國家之重任!”
公孫飛在說最后一句話時,加強了語氣。
公孫飛所言如同一把利劍一樣,讓幾位士人垂首一臉羞愧,
本來三位士人懷著八卦的心態,對目前咸陽城的熱鬧事,只是附和著調侃一番,對動手打人去欺負一個外來新人,絕對沒有此心態。
又見白彪父子聯合欺負一個新來的上門女婿,已經是過分了,
但是,現在打不過人家,就換上一副可憐的面孔,反而誣賴他人,是他人先挑釁打人,真是無恥到沒有極限。
再加上眼前的公孫飛絕對不是泛泛之輩,且為人光明磊落,將來必有大好前程,心中就帶有幾分敬意。
于是,三位士人趕緊與白彪父子劃清界限。
“啪啪啪。”
三位士人自己打自己兩個耳光,再拱手朝向公孫飛,彎腰抱歉說道:“這位先生,方才的冒犯,請先生大人有大量,多多包涵?!?
公孫飛只是點點頭。算是接受了。
在戰國時期,士人們地位很高,士人們彎腰說話,已經是最大的禮數。即使是面見各國大王,最大就是拱手一禮,已經算很尊敬了。
接著三位士人又對著白婉兒說道:“白小姐,他家之私事,請恕我們不能直言,如要辨別事實,請看在下幾位對這位先生的態度即可?!?
三位士人說完后,就立即告退。
白婉兒怒視著白彪父子兩人,氣憤道:“二叔,我要把這件事,告訴我父親,讓我父親來處置?!?
白彪父子嚇了一大跳,
白光連忙乞求道:“阿姐,你千萬別告訴大伯,要是大伯知道了,這家酒肆要收回去了,我和我父親恐怕連吃飯都成問題…”
白彪不愧是狡猾老狐貍,
“啪啪。”
白彪揮手打向白光兩耳光,斥責道:“你這臭小子,整天游手好閑,惹事生非,真是丟盡了我的臉。”
接著,白彪立即換上一張可憐的臉色,道歉道:“婉兒,這次是我父子兩人錯了,二叔我保證以后絕不會再出這樣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