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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 6評論第1章 是生還是死?
“這是哪里?”云夢澤站起身來,茫然地往四周看去,只見身前有一幅黑紫色云邊白墨色打底的屏幕。
“To be or not to be? What is your choice?”屏幕上詢問道。
有點意思,云夢澤回道:“當然是活著,我選生。”
“Ciao。”屏幕上,緊接著回道。
意大利語,云夢澤回道:“你也好啊!”
“在給予你生的權力之前,你想怎么活?好好想想再回答哦,機會可只有一次。”屏幕上俏皮地問道,尾部附帶了一個小表情。
云夢澤靜下來,回想起來自己的過往。
身為資深的社畜,在寫代碼的時候覺著有點困,結果一閉眼就來到了這里,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真的去世了,還是穿越了?
云夢澤揮動雙手,跺跺雙腳,發現這具身體還是挺壯實的,就是胸口有個大洞,流血導致他有些虛弱,在體會這具身體的過程中,一道十字金色亮光涌入云夢澤的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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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記事起,我好像就聽到了一句話:“記著你不叫云夢澤,你是11024號,你沒有修煉的天賦,不配擁有名字。”
之后,我進入這片東一區域,住在這里的避難所里,年紀尚幼時,可以做一些輕松的工作,比如:打磨礦石,整理標簽,偶爾還可以學習一些數理知識。
后來,長大了,因為無父無母,沒有可以繼承的產業,我便被分配到礦洞內進行礦石采集。
每日汗流浹背,月無盈余,但日子總能過下去,身體也慢慢挺拔起來,就是缺少日照,皮膚略顯白皙,與周圍同伴相處還算融洽。
在18歲那年,挖礦的時候忽然得到一粒拇指大小的玉髓,這可是整個神島最高級別的礦石,按常理應該上交給九等執法官11001號。
但我起了貪心,我想留下它,或許我可以靠它修煉,甚至可以靠它重新獲得名字。
11001號沒發現我藏在舌頭下的玉髓,我很慶幸逃過了審查,但我不知11001號是故意的。
隨后,我在一處隱秘之地拿出玉髓之時,被尾隨的11001號發現,我深知這種行為會被處以極刑。
11001號沒有多說什么,他將長長的冰冷大刀插進我的胸口,在我驚訝的目光中大刀被用力抽出來。
我無力倒在地上,鮮血似乎在往外流,耳邊傳來11001號的聲音:“就你也敢耍花招,這么快了結你,算便宜你了。”
11001號像一陣風閃去,我眼前黑蒙蒙一片,什么也不清,這時,背上有四個腳印踏過,隨即伴著一陣五彩霞光從我頭頂掠過。
沒看清楚是什么,我好像要死了,回顧一生,好無趣啊!
若再來一次,我要爭一爭,我要奪一奪,我本來就有名字,我叫——云夢澤。
算了,都快死了,不說沒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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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夢澤回過神來,和自己還是有點像的,都是那么任勞任怨,平平庸庸,毫無上進之心,混天等死。
想起來,那天也是因為熬了個通宵,身體的預警也沒理會,就去埋頭工作,不過,云夢澤的離去也挺痛快的。
現在,又重新活過來了,并且來到一個“新世界”,是不是應該變一變了。
就像古羅馬時期圣奧古斯丁的《上帝之城》那本書中說的,在天堂,上帝不喜歡沒有才能的平庸的人。
云夢澤自問自己是不是一個庸才,應該不是,肯定不是,所以不如這一世也爭一爭、奪一奪,試試?
屏幕有些迫不及待地顯示:“考慮好了嗎?要不是神母之光從你身前閃過,我才不會在你這里浪費時間。”
云夢澤愣神,“神母之光”什么玩意,難道是那一陣五彩霞光?沒有時間再去問其他東西,云夢澤能感到身體在變涼。
“我想好了,我要如逆水行舟一般,忙忙碌碌地拼一世,活得讓自己精彩些,不當個平庸的人。”
屏幕回復了一個大大的笑臉,顯示道:“回答還算可以,不過,光說不行,知行合一嘛。”
云夢澤納悶了,這是個系統,還是個什么法寶啊,搞不明白。
“我是這個世界最強的逆脈,可以幫你活過來,但你只有6月的生命,你需要去找一把鑰匙打開自己的生門。”
屏幕的字跡變得模糊,伴隨著陣陣哈欠聲,云夢澤緩緩醒了過來。
“什么鑰匙?”他大喊道。
云夢澤坐立起來,發現身處一處荒郊野嶺,身下一灘血紅,嘴唇有些干裂,胸口仍有些劇痛,他能感到有個“沙漏”在他胸口里。
他左手捂著疤痕愈合的胸口,右手扶地,艱難站立起來,心中想到:六個月,找一把打開我自己的生門的鑰匙,搞什么天大的玩笑啊?
云夢澤仰頭看向湛藍色天空中顆顆亮晶晶的繁星,一時間入了神。
周遭便是巖石枯樹,他就這樣硬生生來到一個未知的世界,一陣孤寂感涌入心神,頓覺荒涼難耐。
但奇怪的是,他沒有焦慮,也沒有什么煩惱,可能是因為生的信仰太強烈了,他來不及著急和焦躁了。
黑茫茫的大地,遠處倏地的一聲,卷起滔天颶風,波及致使云夢澤有些站立不穩,差些跌倒。
他穩住身形,舉目望去,一道金光連接大地與蒼穹,他的融合的回憶告訴他:這是外界的使者來神島了。
金光轉瞬即逝,云夢澤想想這東西跟自己又有什么關系,他邁起蹣跚的步伐往自己的住處前去。
明天照樣繼續,不過,再見到11001號該怎么辦?那枚玉髓是否已經被11001號給使用了?
他下一步該怎么走?繼續在這里耗下去,是不是六個月后又要再死一次?該去哪里找那該死的鑰匙?
想著想著,肌肉記憶已經把他帶到住處,這避難所內里竟是單間分布,他拖著疲憊的身軀推開自己的房門。
一張鋪著薄棉被的單人木床,面積不大,沒有窗戶,關上門,點亮桌上的油燈,簡單洗漱并處理完傷口,之后云夢澤躺在床上。
沒有吹滅油燈,云夢澤看著油燈里跳動的火花,再看看自己布滿老繭的雙手,搖搖頭,睡吧!
明天的事情,沒有現在睡覺重要,吹滅油燈,說睡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