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戰(zhàn)俘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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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一根紅繩錯拴兩只鴛鴦 1
五個月之后,章耀杰從師警衛(wèi)連調(diào)到師司令部偵察科任副連職參謀,這是他參軍入伍的第五個秋天。從哨所調(diào)到師警衛(wèi)連,又從警衛(wèi)連調(diào)到師司令部,章耀杰一直認(rèn)為是正常調(diào)動,未察覺到任何異常,更沒有想到背后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在左右著他。
調(diào)師司令部不久,一個星期六下午臨下班前,參謀長把他叫到辦公室。
“小章,晚飯后你陪劉師長去打獵,師長讓找個槍法好的,司令部機(jī)關(guān)就數(shù)你了,運動目標(biāo)你打的最好,別讓師長失望。”參謀長的語氣充滿了對章耀杰的信任。
“參謀長,我沒打過獵,行嗎?”章耀杰滿肚子的不高興,但又不敢流露出來,自那次和劉師長談心之后,他實在不愿意接近師長。
“行,絕對沒問題,打獵和打運動目標(biāo)一樣,而且,獵槍打的是散彈,只要概略瞄準(zhǔn)就差不多,別有顧慮,你肯定行。”參謀長邊說邊打開立式鐵皮柜,取出一支雙管獵槍,向章耀杰介紹使用方法和性能。
章耀杰問清了出發(fā)時間和等到侯的地點,悶悶不樂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晚上8點鐘,司機(jī)按師長的要求把車開到了師長家門前。打獵是劉師長唯一的業(yè)余愛好,特別是工作壓力大和心情不好時,常利用周未的空閑時間,避開下屬到山里打獵。
他提上獵槍剛走出家門,女兒劉琴果從屋里追了出來:“爸,我也去。”
劉琴果休探親假已回來十多天了,以往休探親假她都和章蕓事先商量好,兩個人同時回來,這一次,她找章蕓商量時,章蕓卻不愿意和她一起回來,理由是一來工作忙離不開,再者是兩個人差開休探親假的時間,可以多幫老人干點活,這樣劉琴果就一個人回來了。
女兒要跟著去,劉宏振知道擋也擋不住,也就默許了。
司機(jī)把車開到司令部值班室門口時,章耀杰向師長打過招呼,提著槍坐在了司機(jī)旁邊的前坐上。
“參謀長這人怎么這么討厭,司令部機(jī)關(guān)那么多人,怎么偏偏派他。”劉宏振一見陪他去打獵的是章耀杰,心中泛起一陣不快,他很后悔忘了在電話上問一問參謀長安排的是誰,現(xiàn)在人已上了車,別的也就不好再說什么了。
進(jìn)入狩獵區(qū)后,章耀杰的心情非常緊張,不由自主地抱緊了獵槍,雙眼緊盯著車燈照亮的枯黃的草地。
“馬屁精,真不是東西,司令部那么多人,派誰不行?”章耀杰緊張的心情中加雜著對參謀長的陣陣怨恨,怨恨參謀長給他找了這么個受罪的差使。師長和他的女兒在后座上盯著他,師長對自己本來印象就不好,若是獵物出現(xiàn)他打不中,就會給師長留下更壞的印象,也會使師長的千金寶貝大失所望。
吉普車在草地上緩緩行進(jìn),司機(jī)不停地轉(zhuǎn)動著方向盤,雪亮的車燈來回掃射著枯黃的草地。
突然,一只野兔從枯草叢中躍起,順著汽車燈光拼命地奔跑。
“慢點開。”章耀杰邊對司機(jī)說邊迅速地打開車門,把獵槍架在車門上,雙腳蹬緊車的底部,腰部緊緊頂住車座的靠背,上身探出車外,瞄準(zhǔn),射擊,動作干凈利索。
隨著槍響,野兔停頓了一下,然后拖拉著受傷的后腿吃力地往前跑。
“停車!”章耀杰提著獵槍跳下吉普車,追趕受傷的野兔。
“這人怎么這么眼熟?真棒!”劉琴果看著提著槍在汽車燈光中奔跑的章耀杰,有一種似曾在那里見過這場面和這位年輕軍官的感覺。她感到章耀杰持槍奔跑的姿勢特別優(yōu)美,長長的雙腿驕健的身姿,再配以提在右手上的獵槍,給人一種剛陽之美的愉悅享受。只是她一時想不起來在那里見過這個年輕的軍官,在那里見過這種令人愉悅的場面。
“這么個特殊人物坐在車上,還打什么獵呢?”師長劉宏振的心情越來越不快。
“回營房。”當(dāng)章耀杰提著野兔上車后,劉宏振吩咐司機(jī)開車回去。
然而,更糟的是,劉宏振沒想到,這次打獵,會給他幾年以后帶來無盡的煩惱。
在回營房的路上,劉琴果明顯地比來時話少了。黑暗中,她盯著前座上章耀杰那隨車晃動的寬寬的肩膀,心中蕩起一股莫名的興奮。她搜腸刮肚地回憶著,試圖證實確實在哪里見過眼前這位年輕的軍官,但始終也未能想起來。
在回去的路上,章耀杰比來時心情稍稍好了一些,他知道師長要提前回營房是由于討厭自己,心情不愉快。對劉師長的情緒,他沒有放在心上,他在想著他自己的心事。
“回去就打報告,休探親假。”章耀杰心想。昨天,他接到了章蕓的一封來信,自打劉師長找他談心之后,他就寫信告訴章蕓,沒有特殊事情,不要來信,因此,這是章耀杰五個月來接到的唯一的一封信。信中約他十月十六日在BJ見面,她要告訴他半年多來他一直想知道的那個迷底,即她參軍入伍的經(jīng)過。還有五天的時間,他打算明天就正式向司令部首長提出休探親假的請求,提前做點準(zhǔn)備。他想,入伍五年來,他沒有休過一次探親假,首長批假不會有問題。
三個人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車?yán)锏臍夥诊@得很沉悶。劉琴果帶著未盡的回憶,靠在父親的肩膀上進(jìn)入了似睡非睡的狀態(tài)。朦朧中,劉琴果記憶的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個頭戴鋼盔、面部清瘦的年輕軍官,那軍官手提沖鋒槍,帶著幾名士,冒著四周射來的槍彈,奔跑在沼澤地邊緣的叢林中。慢慢地,那軍官的身姿與章耀杰重疊在一起。就在這瞬間,劉琴果從朦朧中驚醒。
“媽的,原來在電影里見過。”劉琴果從章耀杰背后盯著他那顯的有點長的脖頸,心想,“這家伙與電影‘解放’中那個戰(zhàn)斗到全營只剩下他一個人的炮兵營長是如此相似。”
“爸爸,剛才陪你打獵的那個兵是干什么的?”回到家里,劉琴果問父親。
“師司令部參謀,怎么啦?”
“隨便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