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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砂言 親霉豬馬
我記憶中那美好的少年
衛冬是我的好朋友,很好的那種,好到可以同穿一條裙子,當然只是做個比喻,因為沒有男生愿意穿裙子。很久很久很久以前,他搬來我們家對面,我們成為鄰居。他只有媽媽,但我認為她媽媽比所有媽媽都好。很漂亮,溫柔,從不發火。當然衛冬也是大人們眼中的乖乖牌,學習好,待人禮貌,愛干凈講衛生。哪像我一天到晚臟兮兮,爸打媽罵可憐的娃。
衛冬媽媽和我媽媽成為好朋友后我和他待一起的時間就多了。于是我們從小學到初中,初中到高中……高中后衛冬的媽媽因病去世。衛冬被莫名其妙冒出來的爸爸接走,那天衛冬家來了很多人,打扮得很狗血。統一的黑西裝,黑皮鞋,黑墨鏡。但其中有一個顯眼的人,一身休閑裝頭發寸把長,長得跟衛冬很像,不過臉部線條更加剛毅,明顯成熟很多。看到這種莊嚴的氛圍,我渾身打顫,緊張的問“你爸不會是黑社會的吧?”
衛東搬走了,但是我們還在一個學校,我媽一哭二鬧三上吊非要我和他考一樣的大學,于是我花了三個月不吃不喝不拉不撒的惡補,終于登上勝利的巔峰。我媽高興得說要幫我把我的初戀情人追回來。天知道她當初遇到我和關禮杰手牽手走在大街上時,拿出祖傳的潑婦罵街本事,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翻出來問候了一遍。還好當時我沒有坦白是我主動追的他。否則那就是一場血雨腥風。
不過提到關禮杰那真是我心里一道疤。像我這種從小依靠爸媽和衛東的孩子成長路上是一帆風順的,很少有遇到什么挫折。用俗語來說那就是一支溫室玫瑰,好吧我承認我算不上玫瑰,喇叭花總可以吧。
初中時在女生們口中傳出這樣一句話“天啦!你連四班的兩個帥哥都沒見過,這兩年你白讀了吧”。“兩個帥哥”其一指的是衛東,其二指的就是我親愛的關禮杰了。衛東是我的好姐妹,是閨蜜,所以他再帥我對他早已產生抗體了。但關禮杰是新鮮貨,所以在我看來他比衛東帥出十萬八千里了。于是我下定決心一定要追到他,我把這個豪邁的決定偷偷的告訴了衛東并且要他幫我保密。他說:“許砂,你放心。我保證不告訴任何人,而且全力支持你。”看他信誓旦旦的樣子我放心了。
第二天上學,剛坐到座位上關禮杰就走過來,一臉壞笑。“我聽衛東說你喜歡我?”頓時,我整個人石化了,然后空中一道驚雷打碎了我。我用兩百分貝的超高音沖衛東大喊“衛東你個男王八減一(等于男三八)你說過不告述別人的,虧我還拿你當心腹”“我沒說你喜歡關禮杰啊”衛東委屈又平靜的回答,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全班聽見。然后嘩然。“衛冬只是說有人喜歡我,我猜到是你,只是不確定就來確認下,并不是衛東說出來的”關禮杰悠悠的說著然后回自己的位置。
后來關禮杰和我真的在一起了。我說“我們在一起試試吧”他說“好啊”。
對于初戀每個女生都很認真,都投入了真感情。我也是。關禮杰不一樣,在我之前他已經有了無數的女朋友了,但那時的我不知道的是,我以為我們是相互喜歡才在一起的,但關禮杰卻是因為正常分手正常找下一任的物理循環。兩周后我們分手了。當然是他說的“我覺得我們可以分手了”我沒說話,為了面子默默地走開,然后按照失戀的程序在家里大哭了三天三夜。衛東來看我并帶著一臉心痛和憂傷,善良的我害怕他為此和關禮杰鬧翻于是我說“不是他的錯,是我配不上他”然后強顏歡笑。衛冬看著我哭腫的金魚眼摸著我的頭
“我也是這么覺得”
“……”
接下來的日子證明我當了一次爛好人,衛冬和關禮杰關系非但沒有疏遠,反而愈來愈和諧,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基友。我開始后悔幫他說話了,如果時間可以重來我會對衛冬理智的說
“關禮杰王八蛋,不是人,我告述你衛冬,你要再和他來往我們就絕交”。
上了高中關禮杰隨他最愛的女友去了,我和衛東這對“親梅足馬”不容易的又在一個班,我媽說“這真的是緣分吶”她以為我不知道,她伙同衛東的媽媽一起請年級主任吃了個飯,給了個紅才又把我倆湊一起了。為此我深感痛心問衛東“你說咱兩的緣分有那么貴嗎?”
“你以為啊,那紅包里塞著我媽收藏兩年的十塊順子號一百張吶,我媽拿出那錢的心痛樣你沒看見,反正我是無奈了。”
說實話,高中的日子我過得很憋屈,因為臉上的痘就跟吃了成長快樂似的,一個接一個的狂冒。跟著狂冒的還有衛東的身高。看著看著就超過我,看著看著就超我一個半頭。總結下來就是衛東的成長快樂痘長我臉上了。對于衛東的羨慕嫉妒恨并不是從高中開始的,他算是我從小到大的陰影。只要有他在的地方我就直接被忽略掉。所以善良的我從小到大想方設法折磨他。比如這種時候:
小吃店;
“四份雞翅,三只鴨脖,兩支圣代,兩份土豆鍋魁”
“你吃的完嗎?飯桶”他鄙視
“我還要給莉莉她們賣啊,昨天打賭輸了。”
“怎么那么大方了,平時不是都耍賴過去嗎?”
“哈哈,不是今天把財神都揣上了嗎,怕什么。”
“你你不是我們說好的AA嗎?”他氣結。
“衛東,做人不能這樣我都替你把痘長了,你請個客理所當然吧,要不是我你能天天吃女生請的冰激凌嗎?”
“哼哼,你這個理論到新鮮,照你這樣說你的大姨媽我都可以幫你接待了?”
“我不管,反正我現在身無分文,你要是不給錢休想走。”我緊緊挽住他的手,他再次無奈。
“說好的AA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