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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小城里的故事

當再次回到這里,很不可思議,齊沬槿沒有想到心既然還是會痛痛的。抬頭望向窗外,這座小縣城,一段傷心的回憶,又很清晰的出現在齊沬槿的眼眸中。穿插在小城中一排排的銀杏樹又變黃了。銀杏樹是這個小城不可缺少的元素,給人特別的感覺。街道上的行人比起幾年前來說,增添了不少。初秋之際,溫暖的微風不知不覺的,好像是伴隨著齊沬槿的心情一樣變得有些許的微涼微涼的。

‘槿,我們要到了。’薛文昊昊靠近一些對槿說。

昊細心的幫齊沬槿整理好毛衣,緊緊的拉著她的手頭低著槿說。

‘嗯,‘。齊沬槿難得這么安靜的低聲的答應著。

當司機把車停靠在熟悉的小十字路邊(齊沬槿以前家的附近)。此時,齊沬槿的腦子里只有白茫茫的一片,昊像以前那樣,下車過來給齊沬槿開門,齊沬槿呆呆的望著他。很茫然,就像漂泊在大海中迷失方向的船一樣。

‘‘我們到了,槿。’昊依舊還在牽著齊沬槿的手,齊沬槿愣愣的聽在原地,只覺得腳底下好像是灌了鉛似的,要多走一步,對齊沬槿來說都好沉重好沉重。

昊回頭問道‘怎么了,不想去了嗎。勇敢一點,丫頭,乖。我們一起上去,要是不想待久,咱們馬上就回去,好不好。’

‘嗯’。齊沬槿還是悶悶的,薛文昊昊牽著齊沬槿走,離‘那里’(齊沬槿的家)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齊沬槿不知道昊是怎么知道這個地方的。開始,昊說要過來g市。齊沬槿就應該發現,他應該不是單純的帶自己來玩的。齊沬槿既然傻傻的,沒有發現。那么忙的人怎么可能會在邊停留快一個月的時間呢。槿悄悄的偷偷的看了昊幾眼。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

上個星期齊沬槿就覺得奇怪了他們在g市,昊說要來自己家,齊沬槿發脾氣了,后來還是不喜歡昊為齊沬槿擔心的樣子,齊沬槿還是回到這里了,感覺距離好遙遠,又好近。終于還是走到門口了(齊沬槿的家)。

(齊沬槿的家以前是開小旅館的,2樓,3樓都是房間,4樓自己家住,5樓一個大大的天臺,槿的媽媽以前在上面種滿了花花草草,還有一個大大的秋千,最外面的位子是兩個房間,提供一家人娛樂的。。。。。)

以前的店牌不見了,換了一個,接待室也放在下面了。晃眼進去,好像是從新裝修過了,這一切,在齊沬槿眼里覺得那么可笑,很諷刺,心還是那么的痛。因為以前的一切改變,都是媽媽曾經用心挑選的,而她最后守候的地方,也沒有因為她的執著而改變,而是早已物是人非而已。這房子都太多媽媽的想象,太多的設計,好多齊沬槿和媽媽之間的共同回憶,好多的歡聲笑語,好多的秘密交談,也有好多的不堪回首的痛苦記憶。如今,齊沬槿回來了,好多都變了,好多都不在了。所有關于媽媽喜歡的物品都已經換掉了,真的,早已經物是人非了。

‘丫頭’昊拉齊沬槿轉向他,齊沬槿覺得看不清楚前面的路,原來是眼淚一直往下掉,槿一直搽一直搽都搽不完,等槿從哭泣中醒來時才發現,昊好不容易穿的運動衣已經濕了。齊沬槿只是呆呆的望著昊,一直以來這個男人都是齊沬槿的太陽,很溫暖的太陽。沒有他自己會死掉吧,也許早早的就不在了。。。。。沒有他的出現,槿知道自己是活不過來的。

‘槿、、、我們上去,嗯。’昊牽著齊沬槿走。

‘昊、、我們回家好不好,我現在想回家了,我們都出來1個月了,你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做嗎,我們回家。昊’槿突然停在門口不肯走了抬著頭,一臉懇求的樣子望著薛文昊。

齊沬槿始終走不進去,要邁開這一步,齊沬槿才發現自己根本還是做不到,沒有進去的一點點力量,好像從十字路口走到這門口,自己全身的力量都已經被用完了,抽干了,齊沬槿再也邁不開,走不了,只有眼淚婆挲的望著昊。那個一直支持著她的,給她一片天空的男人。。。。。。

‘乖,我一直都在你身邊的,知道嗎。我們永遠在一起,我愛你,丫頭,我不想你有任何遺憾,對于這段記憶,我知道你還沒有完全走出來,但是我不希望你一直因為這樣而不開心,他(齊沬槿的爸爸)的時間不多了,你去見他最后一面,我不想你有什么后悔的,知道嗎。

’一樓、二樓、三樓,終于來到這個齊沬槿曾經發誓永遠都不會踏入的門口,四樓。一客廳都是人,該來的都來了吧,不該在這里的都在這里,也在這里了。還真全啊。但是,有什么用呢。齊沬槿最想見的人,最思念的,最愛的卻不在這里了。想想還真的是可悲啊。齊沬槿站在門口,靜靜是的看著里面的人,原本有些吵鬧的客廳,頓時靜了下來,全部的目光朝齊沬槿射過來。一時間,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吧。畢竟五年了,五年沒有再見一面的陌生親人。齊沬槿走的那一天,大概也是這些人在場吧。齊沬槿回來了,他們依然在這里充當所謂的和平使者嗎。他們不知道吧。當初那什么都不能改變的小女孩不再了,如今的齊沬槿不在是任他們擺布的木偶了。因為人死過就會重生,就會變強。

五年前,齊沬槿和所有18,、19歲的女孩子一樣,熱情,開朗,活潑可愛,幼稚的在大學里過著無憂無慮的幸福生活。相對很多人來說,齊沬槿是比較幸福的,齊沬槿有一個,在g市這邊的小縣城還算得上小康的家庭。家人都很和睦,哥哥結婚了,有個話不多,人很好的嫂子,還有一個馬上就要出生的小侄子,爺爺奶奶仍然在老家過著自在,舒適的農夫生活,偶爾還會在蔬菜瓜果成熟偶的季節給在縣城生活的齊沬槿他們捎上一些,要是運氣好的話,正巧回家,齊沬槿也能吃上一些呢。在這個小縣城齊沬槿家算富裕,而且一家子生活的很幸福,真的很幸福。那些美好的時光就像一幅幅溫暖的小油畫,一幅幅在腦海中閃爍過。一直很溫暖,很溫暖的。那時沒有想其他的東西,總覺得這些溫暖理所當然,很正常,很正常,卻沒有發現這幸福平靜的湖面下,有著自己媽媽致死的苦苦忍讓,小心經營。

但是,那個課間電話,把這切都打碎了,一去不復返。‘槿,,爸爸媽媽他們他們今天離婚,嗯、下個星期爸爸結婚在貴賓酒樓,你來嗎。’哥哥無奈的聲音從電話的另外一端傳來。‘啪啪。。。’手機掉在地上,可惜它還是能傳來隱隱約約的聲音,像惡魔一樣吞噬齊沬槿所有的思想,讓人動彈不了,呆呆的站在原地。齊沬槿不知道自己是這么回寢室的,好像齊沬槿并沒有哭泣。對。一顆眼淚都沒有掉,還有不知所措的傻傻小的表情。對啊。最近這段時間家里發生了好多的事情啊,媽媽生病了,好嚴重的,又像幾年前一樣只能躺在床上,動不了。等于是媽媽又在一次失去行走的能力了。嫂嫂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流產了,家里最近一直都很不順。在那個原來幸福、平靜的港灣布滿了烏云,很厚很厚,看不到一點點陽光,整個人都覺得很沉悶,有一點窒息的感覺。但是,齊沬槿一直都很肯定,很有把握這些小小挫折一家人一定可以走過去的。嫂嫂的baby還是會在有,哥哥他們還很年輕。齊沬槿最愛的媽媽也一定會逢兇化吉,一定沒有什么事情,她那么善良,她一定能夠重新站起了的,一切的一切都會好起來。因為他們有這個曾經那么幸福的家做強大后盾。但是,那一通電話把所有的美好愿望都破滅了。

曾經那個幸福的小窩一下子就灰飛煙滅了,尸骨無存。齊沬槿一直想不通的,在齊沬槿思維還是不正常的情況下,齊沬槿回到家,曾經那個溫暖的地方,像天堂一樣美好的。回到家是在接到電話的第二天,一進家就看見一位打扮的像酒家女一樣的女人坐在客廳里面還抽著煙,還有一男一女大大大勒勒的吃東西,還在爭遙控板。爸爸坐在一邊抽煙,沒有看見哥哥和嫂子在客廳。齊沬槿走進去好像隱隱約約的聽到爸爸在介紹他們,齊沬槿當時什么都聽不清楚,齊沬槿的腦袋是發蒙的,一片空白狀態,感覺整個人都好像凍僵了一樣,心里好像聽到,像是玻璃破裂的聲音,直接走向媽媽的房間,看不到媽媽。

‘我媽媽呢、’齊沬槿問道。‘在五樓,你媽媽現在住在五樓,再過幾天家里就要辦喜事了,住著一個病人不吉利,你媽媽生病了,藥味重,聞著就太舒服。’那個滿臉摸了面粉的女人嘴巴抽著煙說道。

‘你是誰啊,今天你憑什么說話在這里。’齊沬槿接口道。

‘哈哈、、、、、說我是誰,我是這個家的新女主人,你說我有說話的權力嗎、’她叫囂道。

‘這是你允許的嗎,你就是這么急切的像重新找一個人嗎。’齊沬槿對著坐在邊上沉默的男人叫道。

‘過兩天客人多了,會吵到你媽媽,這樣對她身體不好。’他(曾經槿最尊敬的那個偉大爸爸)這樣回答齊沬槿說道。‘哈哈,真好笑,你想的還真是周到啊’。齊沬槿說道。轉身上樓,哥哥和嫂子坐在床邊,嫂子在給媽媽插身子。

‘媽。。。’齊沬槿哽咽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別哭,我齊沬槿的寶貝女兒要笑才漂亮啊。在這里我有你哥哥嫂子照顧,你回來干什么啊。‘

媽媽的話語顯得很平靜很平靜,好像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和原來那個幸福的家一樣。但是齊沬槿知道她心里那說不出的痛,因為齊沬槿看到她眼角的淚花,看到她所受到的那些傷害,在心里割不掉的疼痛,還有她眼角隱隱約約的絕望,讓齊沬槿害怕。現在回想那時一種傷透的氣息吧。只是齊沬槿當時還讀不出來。當時還太幼稚,也太自以為是,覺得自己可以改變,而刻意的忽視那一時媽媽眼中的絕望。’

‘我會去和他談談,他要結婚,我是不會讓他們得逞的,齊沬槿信誓旦旦的對著媽媽,

齊庭楷(齊沬槿的哥哥)說。’‘沒有用的,爸爸現在只聽那個女人的話,媽媽要不然也不會。。。。’‘

‘庭楷,別亂說。。。、’媽媽忙著阻止哥哥想要說的話。‘齊沬槿可以感覺到媽媽他們是有事情瞞著自己的,;’

‘媽媽你讓哥哥說啊,是什么,是什么我不知道的啊。后來不管齊沬槿怎么死燦爛打他們都不肯多說一句話。

那女的在齊沬槿家挺自以為是的,好像真的是她的家一樣。齊沬槿找爸爸談了,他說什么,他結婚時為了,什么這個家,家里需要有人照顧什么的一大堆的狗屁話。爸爸還是結婚了,九月份的時候,微涼微涼的一個季節,齊沬槿知道那時是媽媽最痛的時候吧。雖然這幾天她沒有什么表現,一直都很平靜的樣子。但是,她越是這個樣子,齊沬槿越是害怕,,齊沬槿叫媽媽哥哥’打算他們一起離開這里,他們出去自己生活著,他們一起離開這里。她可以不讀書,出去找工作,哥哥嫂子也可以出去工作的,到時候一家人一定可以生活得很好很好的,齊沬槿是那樣想的。既然不能改變,那就離開。這是齊沬槿最大的讓步了

版權:紅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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