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一個替補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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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與青梅竹馬的她相親
“項秦,這都幾點了,你怎么還沒準備好?”我媽的女高音從房間外穿透了一道門外加我的耳機,傳遞到了我的耳朵里,能有這樣的嗓音可不是一天兩天能練出來的,再加上這種老房子的隔音效果實在不敢恭維……
她原來在文工團呆過,當時還是團里的唯一女高音,郭蘭英大家都知道吧,那是我媽的偶像。在那個激情燃燒的歲月里我媽一手拿著語錄一手握著大喇叭吆喝著促生產。據(jù)非官方版本傳言,我爸就是那個時候開始盯上我媽的,我爸那時的照片看過,一整個帥哥,按現(xiàn)在的話說絕對的型男。一身古銅色的肌膚,四肢比較的發(fā)達,頭腦還靈活,不過在我看來,他腦筋銹透了,不知道下海,不然我可以當富二代了。
那一次生產隊搞什么文藝晚會,我媽唱的是壓軸大戲《南泥灣》,猶如百靈鳥的嗓音一出,立刻全場鴉雀無聲。我爸就是這樣愛上我媽的。
“媽,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搞這么老套的相親。”我典型的八零后,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工作崇尚上下級平等,休息時間絕不加班絕不談工作的那一類人。
我今年實歲二十八了,虛歲二十九,女朋友已經吹過三個,還是一個普通公司的業(yè)務員,年毛收入十多萬,住著父母的房子。
就算有過失敗戀愛的前科,也還不至于落魄到相親的地步,更何況這相親的女孩還是我認識的,這不是讓我去丟人現(xiàn)眼嘛,再說了哪個好姑娘還會跑進這么老土的相親圈子里。
剩男,我還不算吧,男的至少要過三十五……四十才算。
其實我也不知道她還是不是女孩。現(xiàn)在的女性,基本在大學時代就已經和女孩這個詞做了永久性告別,取而代之的是女人。我不是那種保守派,對未來老婆是不是處女這個問題比較看得開。
這要我和一個從小穿著開襠褲長大的女孩去相親,完全就是對我二十八年人生經歷的最大否定,我寧可跳進黃浦江也決不和她見一面,在這一點上,我很開不開。
這個女人叫張什么婉,還是張婉什么的,記不清了,畢竟十八年沒見。有一點我卻記得清楚,比我小三歲的她,笑起來的時候嘴巴是漏風的。
漏風的原因是兩顆大門牙在爬樹的時候摔下來給磕掉了,不幸中的萬幸就是只擦傷臉,沒有破相,否則……做人要厚道。
“項秦!人家專門從法國回來,為的就是這件事,”我媽的腳步聲已經闖入了我的房間,“你怎么一點不懂事!”
和父母住最大的缺點就是毫無個人隱私,就算我現(xiàn)在是成人了,但是他們卻說闖入就闖入,根本不跟我談什么隱私問題。
我一腳踢掉電源線插頭,這要比從把手離開鍵盤再去關顯示器來得快,“媽,說了多少次,進門要敲門。”
“怎么著,在自己家也要敲門了?”我媽的火氣顯然不是沖著敲門這事。
“那如果我和某個女孩在房間里,您這么闖進來進來,是不是有點問題嚴重?”我瞟了一眼桌上4級殘廢的鬧鐘,時間是10:37分,接著說到“我的事您就就別操心了。過年……不……中秋……中秋我就一定給您帶會一個媳婦來。”
“得了吧,就你那點條件,還想帶媳婦回來,我看啊,我這輩子都別指望抱孫子了。”我媽不愧是搞過思想工作的,這短短一句話就把我這孤傲的八零后打回了原形,原來我們除了一點青春外一無所有,當然少數(shù)人還是負責一族。
我不甘示弱“我的媽啊!您現(xiàn)在都退休了,應該好好享受一下人生。不要老是把子女的苦難當作自己的包袱,把眼光放遠一點,看到沒有,黃浦江,您應該和我爸一起手牽手漫步在黃浦江邊,好好享受這夕陽之美。”
“少和我來這套,黃浦江有什么好看的,還手牽手。你去還是不去?”我媽發(fā)出了最后通牒。
“我的媽啊!您想啊,如果對方是個美若天仙的天鵝,那么還輪得到您這蛤蟆兒子嗎?”我絞盡腦汁總算找到一個比較恰當?shù)慕杩冢退阄覌尣豢紤]我的審美觀,也總得為第三代的品質著想吧。
“你不是一直夢想著自己開一個公司嗎?你岳父在法國可是開公司的。”居然用我的理想來要挾,可我不想被說吃軟飯,這個相親我是更加不能去,“媽,您放心,我元旦就娶一個媳婦進門。”
“你剛才還是中秋,現(xiàn)在怎么就變元旦,蒙我是吧?”媽畢竟是媽,她有她的絕招,“明天我就讓小劉把你網線給停了。”
我媽原來是電信局的,現(xiàn)在退休了,但是人際關系還在,她如果說斷網,那可就真斷。
動什么都可以,千萬別動我的網線,那可是我的命根。想著不能和那幫兄弟下副本的懲罰,那簡直就是世界上最殘忍的酷刑。
我徹底認輸,“媽,我們可先說好,如果她身高不到1.60,體重超過105,三圍看上去像春哥,打死我也不認這門親。”
“好!好!”我媽笑嘻嘻地走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上帝啊!讓這個女。。。。。。性,身高不足155,體重超過140,三圍。。。。。。”雖然見過無數(shù)女性,但我的頭腦中想象不出來這個三圍是個什么比例。
“項秦,快點了,不然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