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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楔子
東山療養(yǎng)院的走廊里,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讓人有些莫名的激動。這里名為療養(yǎng)院,實際上就是精神病患者最后的歸屬地,已經(jīng)沒有任何治療的意義。
這里醫(yī)護人員懶散,精神病人勤快。日上三竿,大夫才來上班,天不亮所有的精神病們就起來大喊大叫。
抬起頭,太陽刺眼,讓人憎恨這陽光。
“陸小姐,又來看你妹妹啊。”小護士笑著,可是難掩眼中的諷刺。陸家現(xiàn)在什么也不是了,這東山療養(yǎng)院也再也不是陸家的東西,這是人盡皆知的事。陸氏姐妹,一個柔弱的在外邊受盡欺凌,一個強勢的卻送進了精神病院。從此東山集團易主,再沒有陸氏姐妹的神話。
走廊的盡頭,工作人員不耐煩的打開一間房,里面昏暗的只剩下一個焊著鐵欄桿的小天窗,透出一絲陽光。陸雙情已經(jīng)有些渾渾噩噩的了,一開始被送進來,還會掙扎,大喊大叫,再后來被長期灌藥,連自己似乎都放棄了,直到那一天姐姐的到來。身后房門啪的一聲被關(guān)上。高跟鞋漸漸走進。陸雙情睜開眼,四目相對,只剩下滿眼哀傷。
“我已經(jīng)打點好了,張媽在這里做護工幾十年了,咱們陸家對她有恩,這次就是她幫忙的,監(jiān)控器已經(jīng)被前幾次我來的影像替換掉,咱們抓緊時間。”陸雙愛說著就幫妹妹解開身上的束縛。
“姐。”陸雙情抓住她的手有點抖,眼淚順著留下來,難道真的要犧牲姐姐嗎?
陸雙情一改平日里的柔弱,似乎第一次對妹妹瞪大了眼睛,“我本就已經(jīng)是要死的人了,如果不是乳癌晚期,莊震也不會把我放在外面,他知道我什么性格,也知道我快死了對他沒威脅,可是你不一樣,你是陸氏的支柱,只有你才能為爸媽報仇雪恨。”說著已經(jīng)解下她身上的衣服,開始脫自己身上的風(fēng)衣,“你出去以后先回老宅,我這段時間一直在那里,沒人會懷疑。至于莊震。”陸雙愛停頓了一下,“你要先忍耐,等一個星期以后去碼頭,張伯會把你送到東南亞,記住千萬別逞一時之氣,你要以大局為重。”陸雙愛死死地盯著妹妹,自己這輩子太柔弱,太善良,所以才會讓莊震把陸家害了,自己現(xiàn)在也只能做這些了,只有妹妹出去,陸家才有希望。
衣服很快換好,雙胞胎姐妹本就長得一模一樣,只是姐姐天生柔弱,妹妹強勢,所以平時看上去才那么不同。
“陸家,就靠你了,千萬別義氣用事。”
“姐,不行,我怎么能放棄你,姐,我們一起走。”陸雙情已經(jīng)要發(fā)瘋了,自己不能再失去姐姐了。
啪!陸雙愛這輩子第一次打妹妹耳光,大概也是最后一次了。“猶若寡斷,怎么能成大事,陸家現(xiàn)在只有你了!”
“姐!”
陸雙愛把妹妹推出門外,陸雙情靠在門上,卻發(fā)不出聲音。
四周沒有人覺得奇怪,妹妹瘋了,幾乎每次她姐姐來看她都會上演這樣的戲碼,沒什么奇怪的。
抬頭看向天空,我陸雙情發(fā)誓,從此以后,復(fù)仇就是我的人生,我要讓那些害我陸家,辱我陸家,欺我陸家的人血債血償,我要讓所有毀我陸家的人得到應(yīng)有的報應(yīng)。
三天后,東山療養(yǎng)院傳來震驚的消息,各大媒體紛紛報道,曾經(jīng)紅極一時的商場新秀,陸氏集團陸雙情在療養(yǎng)院中自殺,相隔四天,又傳出了著名名媛也是鋼琴家陸雙愛癌癥晚期受妹妹自殺影響,投海自盡。陸氏姐妹的相繼自殺更是轟動一時,也表示,陸氏集團徹底倒塌。
五年后。燈火輝煌的宴會上,一片歡聲笑語阿諛奉承。
“小姐,請出示邀請函。”門口服務(wù)生被眼前的女子震懾的愣了一下,天啊,自己在這間酒店做了很久的服務(wù)生了,這樣的娛樂圈宴會也見過好多次,不乏一些明星名媛,可是眼前的女子未免太耀眼,一件修身紫光緞面長禮服裙將身材包裹的凹凸有致,身上披著一件紫色貂皮披肩,雍容華貴,白質(zhì)的臉龐,一雙鳳眼狹長魅惑。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玉指輕夾一張請柬,“有勞了。”
服務(wù)生馬上回過神來,有些歉意的一笑,伸出手做出有請的姿勢。
這大概是明星吧,不過自己怎么沒見過。服務(wù)生還在愣著。那女子已經(jīng)走進了宴會大廳。這是梁氏娛樂公司的女演員,也是當(dāng)紅影星張菲菲小姐的新劇慶功宴。現(xiàn)在所有電視臺正熱播的《復(fù)仇女神》一時間成了街頭巷尾熱議的電視劇,張菲菲更是憑著精湛的演技一奪最佳女演員獎,原本只是一個二流演員,可是因為這部戲,卻名聲大噪。梁氏娛樂舉辦這次豪華的慶功宴也主要是趁機造勢,為下一步電視劇多拉一些投資,宴請個大名嘴、記者、媒體、電視臺負責(zé)人,要知道梁氏娛樂雖然在豪門眼中很不屑,但是梁氏娛樂背后的梁氏集團可是個大企業(yè)。
今天張菲菲穿著一身粉色長禮服,面帶微笑,更加讓人想起電視劇中那個蛇蝎美人,她拿著香檳一邊和個大老總敬酒,一邊眼睛不時的向門口瞟去。
“張小姐,恭喜恭喜,您現(xiàn)在可是電視臺的寵兒啊。”張老板一邊敬酒,一邊用色瞇瞇小的不能再小的眼睛在張菲菲身上打量。
“張總客氣了。”張菲菲舉杯示意,卻不經(jīng)意的皺了一下眉。
眼睛不經(jīng)意的看向門口,宴會已經(jīng)開始一會了,她,不會不來了吧。
自己一直是個二線演員,又不想潛規(guī)則,本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可是有一天那個人找上自己。
正想著,宴會的門再次被推開,吵鬧的聲音有一瞬間有點安靜,隨即是竊竊私語的聲音。
張菲菲看過去,隨即綻開笑容,那個人,自己從認識的那一天,就是這般美麗,讓人不敢侵犯。
“那是誰?”
“怎么沒見過。”豪門名媛,圈子里的人哪有沒見過的。
“看著像是明星。”
“沒見過。”
“是不是梁總下一步要推出來的。”
猜疑聲,各種聲音,都在議論,更多的是驚艷。
“罌小姐。”張菲菲看著罌凌微微看著自己頷首,隨即綻開笑容迎了過去,“終于等到你了。”說著走過去,拉住紫衣美人,一路拉向前面臺子上。
罌凌雖然被她拉住,可是臉上卻保持著一種微笑,像是掌握全局的那種笑容,讓人不敢直視。
“向大家介紹一下,這就是《復(fù)仇女神》這部電視劇的編劇,也是我在東南亞的好姐妹罌凌。”
下面頓時嘩然,一直以來,這部電視劇倍受歡迎,它的編劇也非常神秘,甚至有媒體報道可能是張菲菲自己編劇,所以才會演繹的那么傳神,而此時竟然公布另有其人,還是美貌在張菲菲之上的女子。頓時記者媒體就圍了上來,閃光燈讓人睜不開眼。
“請問罌凌小姐您和張菲菲小姐是什么關(guān)系?”
“您的創(chuàng)作靈感來自什么?”
“您和梁氏集團的關(guān)系是什么?”
記者窮追猛打,這么美的女人,讓人不相信她只是個單純的編劇,不過這確實會成為明天的大頭條。
而紫衣美人卻笑笑,什么都不答,給了張菲菲一個眼色。
“各位,罌凌小姐是我的好姐妹,這劇也是為我寫的,實際上罌凌小姐不是編劇,而是東南亞冒豐集團的代表。”張菲菲微笑著介紹。下面記者更是一片嘩然。頓時場面更是失控。可是紫衣美人卻只是笑著不說話,轉(zhuǎn)身向里面的休息間走去,保安將前面記者攔住。
張菲菲在前面微笑的答記者問,似乎享受這種被圍在中間的感覺。
實際上張菲菲在心里數(shù)著,一、二、三。
“張小姐,梁總說一會就到,有事找你。”助理趴在她耳朵上邊說,張菲菲臉上露出歉意的表情,“今天是我們梁總的豪門盛宴,之后會開記者招待會,大家不要讓我宣明奪主才是。”說著向后面走去。
下面看熱鬧的個大企業(yè)到是饒有興致,這樣的明星爭斗大家早就看厭了,今天來不過是看在糧食集團的面子上,給梁氏娛樂捧捧場。
宴會中一些其他明星到是一臉的不屑。
“她神氣什么啊,在這部劇之前,不過就是個三流小明星,不知道是不是爬上了老板的床。”一個小歌星有點不屑,旁邊一個女演員到時很直接,“你想爬,還沒有那資本不是?”
“你!”張菲菲看著休息室中的女人,自己心里真是感慨萬千,她算是自己的恩人,可自己卻從不了解她,也知道一直是被她利用的,可是心甘情愿。要知道自己那時候沒有遇見她就死定了。“罌凌,一會梁總就來了。我不明白你大費周章的引他出來,為什么不直接見,說合作呢?”
罌凌沒抬頭,嘴角斜拉,“那樣才不會引起梁峰那只狐貍的注意,更順理成章。”她抬起頭看了張菲菲一眼,“你今天表現(xiàn)的很不錯,我會讓你演下一部戲的主角,但是我要你捧紅你的師妹。”
張菲菲愣了一下,“玉溪?”
“對。”罌凌低下頭思索,玉溪,多么熟悉的名字啊,原來姐姐最好的朋友,沒有陸氏家族,她只是個保姆的女兒。沒想到卻爬上了莊震的床。即便陸氏倒了,她也被莊震踹了,她還是達到了她想要的。那么我就給她想要的。罌凌嘴角斜拉,露出一絲魅惑。
“可是,她原本就很紅。”張菲菲有些猶豫。
“你忘了你是她師姐,卻被她打壓?我自有計劃,你不用擔(dān)心。”
張菲菲點點頭,聽她的準沒錯。
“你剛從東南亞回國,要不要出去散散心,我可以陪你。”張菲菲小心的說著,卻被罌凌打斷,“菲菲。”張菲菲沒有再多說,只是嘆了口氣。
罌凌閉目養(yǎng)神。五年了,自己終于回來了,有那么多人要算計,散心?哼,算計人已經(jīng)成為我最大的樂趣。
“張小姐,梁總來了。”助理在門口敲門。可是還沒有說完話,就有人推門進來,“你就是罌凌?”梁戰(zhàn)和罌凌在照片資料上看到的一樣,梁家第二個兒子,他科沒有他大哥梁峰那么厲害,操控整個梁氏,精明不亞于莊震。這個梁戰(zhàn)頂多算個草包,有勇無謀。“梁總,別來無恙啊。”
梁峰看清眼前的人,突然瞪大了眼睛,是你?!
當(dāng)聽說是冒豐集團,自己就有所懷疑,那個搶了自己在東南亞,南亞,北美生意的冒豐集團總經(jīng)理。那個讓自己在梁家丟盡了人的冒豐集團代表。為此大哥把自己數(shù)落的一文不值。
“梁總,我今天來可不是因為您,我是因為我的好姐妹菲菲。”
梁峰眼中泛出疑惑,這個女人不簡單,可是卻很有魅力。自己在和她的幾次交鋒中,看到了很多面。
罌凌突然笑了起來,一改剛才的凌厲,似乎帶點二十幾歲年輕少女的歡快笑容,“梁總,你再這樣看著我,我可不好意思了。”
梁峰心里似乎被什么撞了一下,有點呆住。
“菲菲的這部戲很成功,我也要感謝梁總照顧我們菲菲了。那我,就先告辭了。”
說著歉意的向張菲菲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要走出去。
“等一等。”
罌凌背對著,嘴角卻上揚,草包就是草包。
梁峰一著急,看了張菲菲一眼,“不如罌小姐我們找個地方談一談。”
第二天報紙頭條,梁氏娛樂公司將與東南亞冒豐汽車合作下一部清宮大戲。
夜晚,一棟富人區(qū)豪華別墅內(nèi),罌凌和張菲菲拿著紅酒干杯。
“你要把玉溪怎么辦?”說實話張菲菲只知道她是救命恩人,沒她就沒自己,自己報恩是一定的,只是自從認識了這個人,就是指看不透她,她的事自己也一無所知,她神秘的就好像是一朵飄零的花,可她卻好像有很大的恨。
“如果我沒猜錯,那么現(xiàn)在這個時候,你的師妹玉溪應(yīng)該已經(jīng)為了爭奪下一部新戲的主要位置爬上了梁戰(zhàn)的床了。”當(dāng)年她就是這么爬上了莊震的床,那么我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收拾你。
而這只是一個小小的開端,所有的仇恨都會拉開它的序幕,你們一個個的等著我吧。英靈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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