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深不見底的黑暗中,一雙黃金瞳緩緩張開,電光火石般的畫面在他眼前閃動,那些仿佛墨線勾勒的、凌亂的線條蛇一樣扭擺,組成一幅幅畫面,巨大的龍在臨海的山巔上展開雙翼,世界樹生發(fā),樹頂?shù)男垭u高唱,海中的巨蛇翻滾,驚濤駭浪中飄來的孤舟上,女孩孤單的眼神。
為什么那么孤單?是誰那么孤單?那么熟悉的、孤單的眼神,那么像……諾諾!
路明非緊緊地把她抱住,仿佛要從她的身體里壓榨出最后一絲溫度,來證明她還活著。
而且繪梨衣長得像諾諾肯定不是平白無故的描寫,并且這個路麟城和喬薇尼都讓路明非不要靠近那個叫陳墨瞳的女孩,希望衰仔沒當(dāng)好一個人的騎士就當(dāng)好另外一個人的騎士吧,這次可千萬不要讓悲劇重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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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族Ⅴ:悼亡者的歸來吧
龍族Ⅴ:悼亡者的歸來吧
為什么那么孤單?是誰那么孤單?那么熟悉的、孤單的眼神,那么像……諾諾!
路明非緊緊地把她抱住,仿佛要從她的身體里壓榨出最后一絲溫度,來證明她還活著。
而且繪梨衣長得像諾諾肯定不是平白無故的描寫,并且這個路麟城和喬薇尼都讓路明非不要靠近那個叫陳墨瞳的女孩,希望衰仔沒當(dāng)好一個人的騎士就當(dāng)好另外一個人的騎士吧,這次可千萬不要讓悲劇重演啊
剛開始可能會有點看不懂
但是多看會兒就找到邏輯了
路明非心里一跳,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他知道自己不可能認識這樣的女孩,十八歲前他見過的金發(fā)女孩屈指可數(shù)。
路明非忽然恍惚起來,隱隱約約地感覺到曾經(jīng)什么時候什么地方,也是這樣燈光絢爛,也是這樣掌聲如雷,眾目睽睽之下纖細的身影在他面前旋轉(zhuǎn),播散開的裙擺如同孔雀的尾羽。
是的,他跟零之間的奇怪感覺就是“太熟悉”,好像已經(jīng)認識得太久太久了,久到彼此之間已經(jīng)說盡了所有的話只剩下沉默,這種關(guān)系穩(wěn)固得令彼此都開始討厭對方了。又好像手杖之于腿腳不便的人,你習(xí)慣那根手杖在你觸手可及的地方,你對它無所謂關(guān)心和在意,除非……某天早晨你醒來伸出手,她已經(jīng)不在那里了。
那種怪異的梆子聲似乎還殘留在他的腦海里,不時有一兩個破碎的畫面在他眼前閃過……男孩和女孩拉著手在冰原上逃亡,黑色的鴉群在天空中追逐,天空里降下致命的飛火,火焰把冰雪炸上天空,云層底部被照得通紅,男孩捧著冰雪蓋在女孩的臉上,她死了,鮮血從冰雪下面緩緩地滲了上來。
還有各種沒來由的情緒,沒來由的憤怒、沒來由的不甘、沒來由的想要怒吼,怒吼說你們想要把我逼到哪里去?你們難道不怕……死么?
腦海中的混沌和破碎的畫面被它震開,眼前只剩下黃色的花海,女孩站在白色的天光下,向他伸出手來。
“這一路上我們將不彼此拋棄,不彼此出賣,直到死的盡頭。”她說。
這種事曾經(jīng)發(fā)生在某個人的身上……什么時候?什么地方?誰在燃燒的走廊中奔跑?四面八方都是黑煙,他們需要清新的空氣,可吸進肺里的都是火焰,他們就要死了,可男孩和女孩相依相偎。
瘦弱的女孩把男孩扛在肩膀上,無論走得多艱難她都沒有放棄,她支撐著他們兩個人搖搖欲墜的世界。
她從躺椅下摸到了用膠帶粘在那里的剪刀,零號說過那里會有一把剪刀。雷娜塔剪斷皮帶拉著他往外跑。零號順從地跟著她,可因為穿著拘束衣,跑得跌跌撞撞,手里還攥著白鐵盒子,里面是一株枯萎的花枝——在幻境中雷娜塔交到他手上的禮物,他居然真的收到了。
梆子聲越來越響,記憶也越來越清晰,分明是在水中跋涉,但似乎有灼人的熱風(fēng)迎面撲來,路明非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都被燙傷了,痛入骨髓。支撐他前行的只有那鬼神辟易的狂怒,心中仿佛有洪鐘般的聲音在咆哮,像是一位偉大君王的靈魂在最深的地域里發(fā)出詛咒全世界的聲音。不,不光是那股憤怒在支撐他,還有身邊的女孩,火焰中路明非看不清那女孩的模樣,只覺得似曾相識。是那個白色的、小小的身影用力支撐著他的身體,一步步地向前挪動。
雷娜塔牽著零號奔跑在蛛網(wǎng)般的走廊中,背后捆著佐羅,手里提著的小包袱里是她僅有的行李幾件內(nèi)衣褲和一條小睡裙,唯一的一身漂亮衣服穿在了身上。
還是龍四里的那個沒出場的他們自稱的怪物給他們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