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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有女兒，定在幼兒時普及性知識

我曾希望這個世界是明亮的白晝，所有污穢、誘騙、暴戾、羞辱都無藏身之處，所有人同仇敵愾，一切明明白白地暴露在陽光之下，丑惡像巫婆在烈日里燃燒著化為灰燼。我曾希望所有暗無天日的日子都死去，希望從來沒有過暗無天日。
后來我知道了，不會有什么東西是只有明亮的，世界不允許，人們也不允許。于是我開始希望能有干干凈凈的黑夜，是像爸爸、媽媽、姐姐、朋友——隨便哪一個相信我們的人，用厚外套裹在我們頭上的那種。我們可以在里面痛哭、可以嘶吼、可以辱罵、可以懷疑一切，但我們終將得到大家的擁抱和祝福。然后我們能帶著傷口慢慢地站起來，也許它會愈合，也許不會；但沒關系，原本就沒有什么是永遠都能夠完好無損的。
在這黑夜里我看不見，但我知道很安全。
希望能有這樣的黑夜。

我可以忘記丑惡 但丑惡不會忘了我

中國式教育的弊端在于，高度地服從和守舊的思想

看書很流暢，眼睛也不會痛